心法並不是很長,趙雲念罷劉協便全部給記住了。 不過,其中好些多都講到了人體的穴位,好在劉協跟著臧洪也不是白混這麽多天。
雖然臧洪是外修,但是內修與外修都是注重穴位的。
念完後,趙雲便問:“記住了多少”
劉協不明白趙雲這樣問的原因,難道這也同張三豐的太極劍一樣,需要看修煉者的記憶來測試天資。那自己全記住了,豈不是有些那個啥。不過,劉協又想到要是能全記住都不算天資好的話,那傻子不就成了天才。
便又些不確定地說到:“全記住了…”
趙雲感歎道:“殿下真是好記憶啊,這心法雖然不長,但是卻也有萬字有余,殿下這就記住了?”
雖然是在感歎,但還是存在些懷疑的態度。
劉協見到與天資無關,一時又想在趙雲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的記憶。
於是開口背道:“聚氣匯於丹田,引遁於……”
洋洋灑灑地,還帶著抑揚頓挫地背著,居然與趙雲開始所說一字不差。
趙雲頓時驚得更見到外星人一樣,木訥得說不出話來。
劉協有心讓趙雲吃驚吃驚,便對著月嬋說到:“小嬋兒,把我剛才說的背給子龍哥哥聽一下。”
月嬋明白劉協想幹什麽,也就不多說話。
直接開口背道:“聚氣匯於丹田,引遁於……”
所說之話,連語氣都跟劉協一模一樣。
趙雲雖然平時也知道有這麽個乖巧的小姑娘一直跟在劉協身邊,卻不知道連劉協身邊隨便的一個小姑娘都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心中大歎,皇宮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緊接著有悲歎老天的確不公,自己當初背這個功法可就花了整整三天。
然後,趙雲又想到了正事,對著劉協說到:“其實這個心法也沒有什麽出奇之處,主要便是講解為人體疏通氣脈,讓氣能夠在身體裡面暢通,從而更好地協調身體。”
然後趙雲又說到:“修煉最忌諱的便是心神不定,這心法只有順氣的效果,讓修煉者即便是氣息不那麽容易紊亂,殿下如果靜不下心來,最好還是別修煉,否則得不償失。”
劉協點了點頭,想著趙雲也算自己的師兄了,而且歷史上的趙雲忠肝義膽,現在觀察其品行也不錯。
於是,便將心事將於他聽:“最近父皇身體漸漸變壞,父皇有心將皇位傳給我,但是支持我的人卻不是那麽多。”
趙雲一聽,就覺得自己不該亂問,不過隨即又為劉協將這名機密的事情都告訴自己而感覺受寵若驚,心中對於劉協對自己的信任也非常感激。
劉協也沒有管趙雲,繼續說到:“有了父皇和皇祖母的支持,我便有了和我那大哥一爭高下的資格,而我那大哥並不可怕,典型的無德無才,但是卻是大將軍何進卻是一個大大的坎。我們做好了一切準備,但是我卻一直有些不安。按理說,他肯定也知道父皇大限不久,但是卻沒有見到他有什麽作為。”
說到這裡,劉協突然住了口,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何進的確有些不對,他的行蹤劉協也是知道的,按說劉宏病了這麽久,作為國家的大將軍,他應該前來探望的啊。
但是何進卻一次都沒有來過,劉協這才明白哪裡不對了。
何進已經開始防患他們,連現在都不敢單獨進宮,那麽劉協的確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既然何進連皇宮不防著,
那麽自己等人選擇閃電戰進攻將軍府的話,恐怕自己剛離開皇宮,那麽何進便能夠得到消息,然後便引兵與自己對抗。 劉協自己也不相信在京城裡面,與何進兵戎相見時自己一方的勝率有多大,頓時冷汗大生。
趙雲見劉協突然停住了,又見其在思考什麽事情,也不敢打擾。
這時突然聽見外面有太監報喊道:“啟稟殿下,臧司馬求見。”
劉協這才回過神,對門外說到進來吧。
於是臧真便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打量著劉協說到:“臣聽說殿下練功昏倒了,這才前來看望,殿下現在怎麽樣?”
“多謝師兄關心,我沒什麽事情,你這麽急過來還有其他事吧?”劉協問到
“恩,不過…”臧真看了看趙雲,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沒什麽,子龍大哥又不是外人,你說便是。”劉協說到
趙雲剛剛聽到那點事都感覺有些不太適應這種聊天內容,見到連臧真此時都如此嚴肅,定是什麽驚天大事,也不想知道。
便起身說到:“殿下不必顧忌我的想法,我的確不適合這種場合,起身便要出去。”
劉協想了想也沒有阻止, 不過看了看旁邊的月嬋,突然想著問到:“子龍大哥,你的武功女子能學吧?”
其實當初劉協也想要臧洪教授月嬋武功的,但是臧洪卻說他的武藝過於霸道,平常女子是不能夠修煉的。
趙雲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遲疑地回答:“能。”
劉協這下高興地說到:“那麽你收嬋兒為徒怎麽樣?相比以蟬兒的悟性定然也不會讓咱們師門蒙羞的吧。”
趙雲聽後,也不好拒絕,又看月嬋鍾秀於身,的確是個天資聰慧的女子,便又想到代師收徒的想法。
劉協明白趙雲的想法,立刻打斷道:“不行,你必須收她為徒弟。”
然後又對著月嬋說到:“小嬋兒,還不拜見師父。”
月嬋對於劉協的脾行早已經了解,劉協一說後,月嬋便輕輕跪下,輕輕磕了三個頭,便喊道:“徒兒見過師父。”
趙雲頓時覺得好笑,這麽倉促這麽簡單的拜師儀式,他還的確是頭次經歷,不過收了一個好徒弟也就算是這樣吧。
趙雲便開口說到:“起來吧,既然你已經拜我為師,那麽以後定然要謹記本門門規,鋤強扶弱,拯救天下蒼生,維護世界和平的重擔就交給你了哦。”
“子龍哥哥你要認真教好小嬋兒哦,以後我可是讓她做我的護衛,到時她若是保護不了我我可唯你是問哦。”劉協笑著讓月嬋跟著趙雲出去。
見屋間只有劉協和自己,臧真這才開口說到
“何進果然秘密招四方豪傑進京,我隻攔截到了派往喬瑁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