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劉協的心情有些不好,董太后的優柔寡斷讓他有些無奈。 劉協明白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或許也是最後一個,但是絕對是最大的一個危機即將到來。
該做了自己都做了,不該做的自己也都做了,用學術上的語言來描繪,那就是該“盡人事,聽天命”的時候了。
但是,劉協卻依然是很不放心,不知道是哪裡不對頭。
日子一天天過去,劉協心中的那種危機感就越來越強烈。
月嬋和任盈盈以及劉權等劉協的身邊人,都感覺到了這些天劉協的心燥不安,卻也都是以為只是劉協因為靈帝病重而產生的。
不過雖然談不上心細,但是確實有勇有謀,有見地的趙雲發現了劉協的不適。
這天,劉協剛從未央宮回來,便按照往日的習慣,前去校練場練習武藝,當劉協照常打了一個套路的拳法後,便感覺身體一股熱氣上湧,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氣悶,胸口像被一個錘子擊中一般,絞痛無比。
劉協情不自禁地一聲慘叫,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迷糊中劉協聽到了耳邊傳來宮女太監們慌亂的聲音,以及月嬋那弱弱哭泣的聲音。
待到不再感覺那麽天旋地旋時,劉協終於回過這口氣,然後感覺心口一甜,一口鮮血便從口中吐了出來。
劉協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一雙不算粗壯但是卻有力的手托住,憑著直覺劉協知道那應該是趙雲。
剛想說點什麽,就聽到趙雲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殿下練功走火入魔了,您先休息調養一下。”
雖然劉協感覺腦袋有些不清醒,但是“走火入魔”四個字還是非常明顯地傳入腦海中。
心中不覺有些好笑,頓兒有想到了電視中那些武打片中走火入魔的後果,心中大駭,然後一下便跳了起來。
站起後,劉協仍然感覺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卻清醒了不少,見到劉協站了起來,趙雲趕忙扶住劉協。
“殿下剛才怎麽了?”開口問劉協的不是趙雲,卻是一旁的月嬋,說這話時還帶著寫哭腔。
要說月嬋基本上都一直跟著劉協,也算是劉協的貼身婢女,劉協練武時,都是她在一邊端茶送水的。
不過劉協看到這梨花帶雨的面容,心中頓時一暖,寬慰月嬋說到:“我沒事。”然後用手擦去月嬋臉上的淚珠。
調笑道:“別哭了,都哭成小花貓了。”
本來多麽溫馨的一個調笑場景,卻是被趙雲一句話給打斷了。
“殿下,現在感覺怎麽樣?”趙雲問到
劉協此時也想到了趙雲剛才說的“走火入魔”頓時便發問到
“子龍哥哥剛才說我走火入魔是什麽意思?”
“殿下師從臧副帥?”趙雲問到
“恩,怎麽了?”劉協說
“臧副帥修煉的武功是以霸道為主,本身也主要是注重外家力量,修身而未修心。平時修煉道也無妨,但是卻特別禁忌修煉時分神,否則會容易導致氣息混亂,從而走火入魔。”趙雲解釋道
劉協回憶了下臧洪教授自己武藝的時候,好像還真的特別申明了讓自己在練武時平心靜氣,不要胡思亂想。
或許是由於劉協年齡較小,在練習武藝時本來就不會因為外物而走神,劉協平時做得很好,臧洪也就除了開始提醒了劉協,後面也極少再提起。
“我現在嚴不嚴重,會不會因此而落下病根,什麽間隙性失去理智,
或許腿腳因此而殘廢?”劉協有些顫聲地問到 不由得劉協不害怕,劉協可是清楚地記得射雕英雄傳裡面的歐陽鋒可就是因為修煉九陰真經走火入魔而瘋掉的,自己要是落得那般下場,他歐陽鋒還有神功護體,自己這半掉子就這樣瘋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好玩啊。
趙雲聽後,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不過隨即感覺自己有些失禮,這才回答到:“殿下放心,你只是氣息有些紊亂而已,調息調息就行,還有就是最近休養一下,別再這樣練功就是。不過,…”
趙雲說到後面有些吞吞吐吐,劉協見其遲疑,似乎有話要說。
便開口說到:“子龍哥哥有話講便是,不用多想。”
趙雲見到劉協都這樣說了,也不再保留,說到:“殿下這樣隻修煉身體而不進行心法修煉,即便修煉大成,也就只能修得力量巔峰,在度的使用上不可能達到巔峰。”
“度?”劉協聽後好奇心大起,他修煉臧洪的拳法和基本築基功夫,的確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好上不少,跑得快了些,跳得高了些,力量大了些,視力好了些,但是卻要做到傳說中的那種幾步瞪起而過牆還是天方夜譚。
“恩,度,其實就是指人身體的協調性,更系統的便是指力量、速度、反應能力以及判斷記憶能力。”趙雲說
“其實我這些天觀察殿下練功,發現殿下並沒有修煉心法,本來平時到沒有什麽,但是這幾天殿下心神不寧,沒有心法幫助你疏導氣息,這才導致氣息混亂而昏倒。本來我一直想提醒殿下,但是卻又怕殿下因為不相信我也就一直猶豫著。”
劉協聽到趙雲這話,感情是趙雲早就看出來自己修煉不對了,然後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確沒有倒地而弄出汙漬,原來趙雲在自己快倒下的一瞬間便接住了自己。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我怎麽會不信子龍哥哥呢, 你非要讓我差點破相,才會相信你嗎?”劉協說得有些語序混亂,不過確實又想到一件事,興奮開口說到
“子龍哥哥,你早看出來我有事,想給我說是不是想教我你的內功心法?”
趙雲沒想到劉協是這麽想學,點頭說到:“我以為你既然拜在臧副帥為師了,就不願意學習以外的東西了呢。”
劉協見到真有傳說中的內功心法,便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學習學習這傳說中的東東。
趙雲見到劉協有興趣,繼續說到:“殿下現在氣息有些紊亂,雖然剛才那股血已經將胸中悶氣吐出大半,不過還是可以通過心法調息一下。”
劉協想著,既然要傳我不世法門,自然不能夠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於是起身和趙雲一起回到了寢宮。
一進門,劉協便把周圍太監宮女全部轟走,就獨留下了月嬋。
劉協這才說道:“子龍哥哥,你傳我武功,我是不是要拜你為師?”
趙雲苦笑道:“我當初沒有給你說,就是顧慮到此,我怕殿下不願意,就是師門極嚴,不傳外人。不過,殿下不可拜我為師,我可以代師收徒,相信師父他老人家肯定也不會介意的。”
劉協又問到,“是不是要起香爐,跪拜?”
“殿下身份貴重,就不用多行禮節,我將心法傳給殿下便是。”
於是,趙雲開口慢慢訴說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劉協冷汗漸下。
趙雲笑著說:“開個玩笑。”
然後慢慢念叨:“聚氣匯於丹田,引遁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