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一聽,頓時感覺不妙啊,城門屯兵最多不過萬人,京都五營也因為北方的戰爭出去平亂了。 “難道是董卓和丁原的軍隊到了?”劉協心中驚疑不定
“我看下面的軍隊中有何進訓練的私軍,而且還有城中那些貴族的府中家丁,再加上趙大人被圍在將軍府了,那麽剩下執金吾的人肯定也被何進給收編在裡面了。”臧真看出劉協的疑問,解釋道。
“既然敵人是亂軍,而且現在盯著叛軍的名義,那麽戰鬥力肯定不強。”劉協說到
“…”臧真先是一陣無語,然後說到:“何進訓練的私軍那都是死士,而且何進掌握城門屯軍多年,手下賣命的士兵也不在少數,而且…”
臧真說到後面,然後小聲對著劉協說到:“禁軍缺乏訓練,戰鬥力弱小,若不是裝備配備精良,加上士氣高漲,肯定不會是叛軍的對手。”
劉協這時才想起這個致命的關鍵,朝中禁軍主要是以京城本地人為主,光從這點看,能夠狠心賣命的人就不在多數(京城人生活還算不錯,凡事過得不錯的人都惜命)。
而能夠老實拚命的則是城外的農民,他們在禁軍中的數量最多隻佔兩成,但是卻也的確是禁軍中的精銳,但是最精銳的五營已經被派出去了。
劉協看了開城上的士兵們,難怪連開水、沸油、滾木都沒有準備,多半是皇城多年無戰事,守城士兵都懈怠了。
劉協再看一眼那些守城的士兵,甚至都感覺他們是在有些手忙腳亂地守城。
不過,還好是在守城,劉協估摸著要是憑借著這群大爺兵們來進行麓戰,恐怕不用一個回合,就會直接被衝垮。
而說話間,叛軍的進攻變得更加猛烈了,無數雲梯在被推倒後再次樹立在城頭。
下面的士兵們都是冒著陣陣箭雨朝著城樓上攀登,霎時間喊殺聲再次大起。
劉協看著遠處的臧真不斷對著士兵們發號著施令,頓時感覺原來指揮戰爭也並不簡單。
然後又看見不斷有士兵們被城下的箭矢射中,然後就倒地不起,鮮血慢慢從哪些倒地的士兵身上流出,漸漸染紅城頭。
劉協還是頭次看到有人這樣地死在自己面前,胃中一陣抽搐,但是卻強製壓下了這種感覺。
時間便在一分一秒鍾過去,劉協感覺到這一刻現實是多麽的殘酷,一條條生命都在這場宮廷的爭鬥中死去。
城頭的禁軍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有著劉協在身後壓陣,而且只是守城,叛軍一時半會也難以攻上城頭。
當劉協都有些受不了戰爭中那壓抑的氣氛時,終於,叛軍鳴金收兵了。
但是,劉協也知道這只是第一波進攻而已,叛軍只需要小小整頓一下,便會繼續進攻。
而這時臧真也走了過來,關切地問到:“陛下沒事吧?”
劉協一聲苦笑,然後看了看豎在自己面前的層層士兵,然後說到:“沒事。”
不過隨後便問到:“我們傷亡如何?”
臧真回答到:“估計應該有七八百的死傷吧,不過具體數字還需要統計。”
劉協看著臧真,這時才感覺出去歷練了一年多的臧真的確成長了,有一點大將之風了。
劉協又說到:“叛軍這樣進攻,即便是攻下了皇宮,得到的也是一片死城啊。”
臧真看出劉協有些底氣不足了,開口說到:“臣誓死保護陛下,與皇城共存亡。”
劉協苦笑,然後說到:“一切自有天數,
難道我們就不能開城與叛軍一句生死?” 劉協問到這個關鍵的問題,他想知道自己的勝算有多少,原本以為掌握了皇宮禁軍,便得到了勝利的法寶。
臧真輕聲回答:“禁軍可戰之士不過三千,加上我們北宮的一千五百軍士,恐怕也都不是叛軍的對手。”
劉協算是徹底失望了,兩萬禁軍可戰之士卻不到兩層,這讓劉協對大漢的禁軍還真的是刮目相看。
而且,臧真的話劉協還聽出了一點,僅僅是可戰之士而已。
要說還真別怪這些禁軍,平時戰爭真的離他們太過於遙遠,守城有城門屯軍頂著,維護治安和平叛城中叛亂那都是執金吾的事兒,而對外征戰還有京都五營頂著。
所以,禁軍多半是起到防守城牆和起到禮儀的作用,其中又訓練的軍隊還是宮中重要位置來看家需要的。
“那這戰爭要怎樣才能結束?”劉協問著臧真
“守到叛軍士氣低下的時候,然後我再率精兵開門一路破敵。”臧真回答到
“如果叛軍就這樣一直耗著呢, 他們有著城外的補給,我們是被圍,他們是圍城。”劉協繼續問
臧真也知道這個事實,沉默了一下,便開口說到:“召四方之兵,進京救援。”
劉協又是苦笑,突然又想起了董卓,不過,他的確也召了王章和朱一以及臧洪進京救援,而且那還只是他開始的一種自保手段,以防萬一。
畢竟他如果能夠解決掉何進,那麽也需要忠於自己的軍隊對京城進行控制,然後再徹底進行清洗。
現在想來,如果真的四方的猛將都率兵進京了,那麽自己是否還真的能夠主持大局,而且能確保他們是一致對向何進,而不是反對自己嗎。
這時劉協突然想起了劉辯,如果劉辯死了,那麽一切事情就很好辦了。
只要靈帝只有自己一個兒子在世,那麽即便是何進有再大的能耐,對於自己也不過是一盤小菜。
於是,劉協問臧真:“劉辯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因為劉協看到何進並沒有把劉辯給推出來,料定劉辯現在不在叛軍之中,否則說怎麽何進也會把他給推出來。
“是趙大人在辦這件事,大皇子身邊雖然護衛不少,但是趙大人應該還是抓到了他吧。”臧真回答說
然後,臧真話剛說完,城下叛軍便又開始了一輪進攻。
臧真立馬又回到了指揮崗位,對著這些老爺兵進行指揮。
而這時候,宮中那些常備的戰略物質也被搬上了城頭,滾油開水也燒好了,戰事再一次激烈地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