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二輪進攻已經開始,劉協感覺自己在這裡也是無事可做。 想起了趙雲傳授給他的心法,又感覺自己身體的內息一直都不穩定,特別開始大聲喊了幾句便有些胸悶。
閑來無事,索性就開始嘗試著修煉心法,先把這身體裡面的定時炸彈給解決了,不然碰上點危險,自己有力發不出來,那才是乾著急。
不過,也虧得劉協心理素質好,城頭不遠處便是交戰激烈的戰場,而劉協卻就在這裡屏息凝神。
心中默念到:聚氣匯於丹田。
劉協便嘗試著將內息屏於丹田之內。
關於內息,劉協在這一年多的鍛煉中早已經能夠若隱若現地感覺到那種熱熱的,酥麻的氣息,不過平時只有在打拳中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
現在,劉協自然是不敢打拳,但是卻一直注意凝神,然後慢慢嘗試著。
先是感覺到微弱的氣息流動,再然後劉協便慢慢地嘗試著感受著。
…
雖然劉協此時已經完全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但是叛軍的攻城並沒有因此而結束,呐喊聲和廝殺聲在空氣中蕩漾著。
隨著戰爭的白熱化,叛軍不畏生死地攻城,守城的大爺兵們漸漸膽怯了。
然後,當第一個叛軍通過雲梯殺上城頭時,整個守軍都是一震。
然後整個城頭便響起臧真的命令:“不要慌,後衛營補上,斬殺城頭的敵人。”
隨即便有靜待在後面的士兵補上,然後對著那幾個衝上來的士兵進行衝殺,很快便將叛軍再一次打下城頭。
由於禁軍的數量還比較充足,對於這樣還並不算長的防線來說,擁有足夠的後備力量來打翻那些衝上來的叛軍。
於是,時間便在這樣的拉鋸戰中過去。
一直打到了中午,這第二波攻勢才消去。
看著漸漸退去的叛軍,又看了看城頭躺著的自己同伴的屍體,那些禁軍都有些劫後余生的感覺。
不過,他們卻也知道,戰爭並沒有結束,敵人只是暫時退去,於是士兵們都又開始整理自己的盔甲,擦自己的刀,補充箭矢。
現在停了下來,便有士兵補充城頭的物資,將傷病抬下去救治,將屍體也抬到後面,然後又有新的士兵補充上來,隨時等待接下來的戰爭。
臧真看著劉協雙目微閉,以為劉協有些累了再閉目養神,只是吩咐周圍侍衛保護好陛下,這才又跑到皇宮的另外三個城門處去觀察傷亡情況。
要說一般攻城都是圍三缺一,而這次叛軍的攻城則是打一弱三。
叛軍在何進的率領下對著皇宮的正門進行猛烈攻擊,其他三個方向只是輕微有士兵進行騷擾。
但是,臧真卻也不敢大意,在另外三個城頭也都是安排重兵,就是怕叛軍轉而進攻另外的一方。
時間已經是中午,自然士兵沒也要開始吃飯了。
不過,戰時就不能比平時,士兵們只是沾著湯吃送上來的餅子。
臧真在巡視完四城後,叛軍依然沒有進行攻城,想必也是在吃飯。
這個時候,臧真突然靈機一動,有著率領自己的本部精銳衝殺出去的想法,不過這個念頭卻在剛剛想了幾秒著後便被自己給否定了。
何進自然不是傻子,別到時出城容易回城難,而且現在進行防守就行。
然後臧真便來到劉協身邊,發現劉協依然在閉目養神,想要叫醒劉協,卻也怕吵著了劉協。
而劉協都沒有吃飯,
臧真自己也不好意思先吃了。於是,也就隻好在一邊靜靜等著。 還好,沒有等多久,劉協便幽幽醒來。
而劉協是被餓醒的,也許是他的肚子聽到了周圍士兵們那咀嚼的聲音,然後引起了共鳴,然後也咕咕地叫了起來。
本來劉協跟隨著趙雲的心法,還控制著自己的氣在自己的身體中畫著圈圈呢。
但是,遊走到胃部時,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波動,然後劉協便回過神來,張開了眼睛。
原來真的是餓了,劉協心中想到。
這也難怪,自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劉協除了和了點水,更是滴米未進,開始倒是餓過了,沒感覺到。
而這時周圍的環境卻又引起了身體的本能。
劉協看著不遠處立著的臧真,便開口說到:
“剛才有些困乏,小息了一會,現在戰事怎麽樣了?”劉協沒有說自己在練功,因為他怕影響到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
不過,貌似打仗的時候,自己睡覺,好像也不太好吧。
“陛下累了還是先回皇宮休息一下吧。”臧真關切地說到
“不用了,”劉協否決到,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士兵,都在吃著自己手中的配餐。
劉協又想到了自己的肚子,便開口問到:“臧將軍吃飯沒有?”
臧真聽後一愣,因為劉協平時一般都是稱呼自己為師兄,此時以臧將軍稱呼自己,倒是還有些不太習慣。
不過,臧真也明白劉協為什麽這麽稱呼,隨即又想到了劉協那隨口封的什麽平叛大將軍。
額,的確還是個將軍,就是不知道這個平叛大將軍和大將軍哪個的官職大些。
不過,臧真又想到,自己還真的是一個平叛何進這個大將軍的將軍。
劉協倒是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封的一個官職,便是從字面上克制何進。
不過打仗可不是打口水,還得看實力。
“沒有,陛下沒有吃飯,臣不敢先吃。”臧真回答
“…”劉協一陣無語,心道:那些士兵們不都是吃得津津有味嗎。
不過想歸想,說可不能這麽說,劉協也是知道這些士兵需要打仗,不給他們吃飽飯,誰給你賣命啊。
想到這裡,劉協又想到電視裡面的那種籠絡人心的方法。
於是,劉協對著臧真說到。
“那我們也吃飯吧。”
臧真聽見後便問到:“陛下是回宮吃?”
劉協直接大聲說到:“現在國家生死關頭,我定當和將士們同甘共苦,將士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臧真聽後,知道劉協是想要籠絡人心,雖然有心支持,但是…
將士們吃的可是粗食,那大餅就著湯水,一生錦衣玉食的皇帝陛下能吃得下口嗎?
不過,劉協下了命令,臧真也隻好照辦。
於是,劉協開始了他自作自受的痛苦經歷。
劉協看著眼前的一碗湯水,然後又看著手中的大餅,本來還沒吃前,感覺到沒有什麽。
不過,當第一口咬下去後,一個難吃的名詞出現在了劉協的腦海。
但是,事已至此,劉協卻隻好忍著吞下,然後還違心地說道:“還不錯,還不錯。”
不過,連最遠處的士兵都能感覺到劉協臉上的不自然,但是那些士兵們心中卻流過一絲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