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充滿了沉默,充滿了嬉笑聲,充滿了冷漠,這一切都讓人感到絕望,每一個人都生活在不同的圈子之中,對不同的事物或者人保持著恐懼。
周遊滿臉漲紅,渾身充滿了憤怒,他從沒有見過欺負人可以如此猖狂,長這麽大從未向任何不公平低頭,沒想到卻倒在了這裡。
奚戲可不停的哭泣,她害怕極了,害怕的不是自己被欺負,而是害怕善良,對許晴和梁丘寰充滿了歉意,雖然這一切不是她所為,但是卻充滿了恐懼和擔心,許晴和梁丘寰表情呆滯,絕望中帶有些許嘲笑,蘇亦塵內心充滿自責,後悔自己的衝動所謂,當周遊沒有辦法的時候他們似乎都沒有了方法。
周遊咬牙切齒的走到村長和他兒子面前說:“咱們走著瞧,我保證你們猖狂不了多久。”
“啪”話沒有說完,周遊就被村長的兒子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周遊感到臉部灼熱,渾身的怒火似乎被一巴掌給打沒了。
憤怒的表情瞬間變成了笑容,村長兒子也愣了,打了這麽多年的架,欺負了這麽多人從沒有見過挨打還笑的,心裡不免慌張起來。
雖然內心慌張,但還是裝出一副猖狂的笑容說:“你這個人有點意思啊,長頭髮不男不女的已經夠奇怪了,沒想到還這麽臉皮厚,挨打了還能笑的出來。”
周遊摸了摸臉笑著說:“你知道這一巴掌足可以讓你傾家蕩產。”
村長“哈哈。。”的笑了起來,對著周遊說:“你小子也太猖狂了吧?未免太自信了吧?在這個地方還沒有人可以讓我這樣,我兒子打你是瞧得起你,我看是沒有長教訓啊?”
“啪”一巴掌扇到了周遊的另半邊臉上,很明顯村長的力量要比他兒子大很多,周遊的嘴角瞬間流淌出了血。
村長和他兒子相識一看,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周遊卻笑的更大聲,笑聲之大足可以穿透每一個人的心,周圍嘻笑的人群都變的嚴肅起來,看到周遊被打都喚起了一絲回憶,回憶自己被欺負的難堪模樣,周遊只是村子裡被欺負的其中之一而已,整個村莊似乎沒有人不被他爺倆欺負過,都是敢怒不敢言,每個人心裡都開始隱隱作痛。
“你們太欺負人了。”奚戲可哭著說。
村長兒子色迷迷的打量著奚戲可說:“這個姑娘白皙漂亮,不行跟著我得了,城裡的人是不一樣,這個皮膚是怎麽長得呢?這麽透亮。”說著就想用手來摸她的臉,奚戲可嚇的趕緊躲到了周遊的後面。
蘇亦塵憤怒的衝上來,為了戰勝自己的恐懼衝著村長和他兒子張著嘴“啊啊。。”的喊了兩聲,眼睛充滿了怒火。
村長兒子笑著說:“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病,你這是要咬人啊還是怎麽著?”
周遊環視一下周圍,感受到了周圍人的心情,他之所以被打就是想換氣周圍人的同情和痛苦回憶,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村莊什麽都不算,也沒有人會真的出手幫他,村莊不像城裡,幫完忙誰也不認識誰,但是在村裡站錯隊以後很難好好的生活,人欺負人太厲害了,比動物的吞噬殘殺還要嚴重。
周遊喊道:“鄉親們,我相信我今天受到的侮辱你們平常也受了不少,現在是什麽社會?法治社會,不是奴隸社會,你們就願意被這一家人永遠的踩在腳下嗎?今天我受欺負了,挨打了,明天就是你,就是你父母,就是你老婆,誰也躲不過去,沉默和委曲求全是最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們如果想真正的當家作主,就必須掀翻這個不公平的壓製。”
周圍人雖然有心幫助周遊,但是都還是比較理性,長時間的被欺負他們早就已經習慣,雖然充滿怒火,但是還是要在這個地方生活,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得罪了村長以後就再也沒有好日子可過了。
周遊明白大家的心裡,沒有人會因為正義堵上一生的安寧,忍一忍太平無事,周遊歎了口氣,看了一眼奚戲可。
扭頭對著村長說道:“那你們想怎麽著?”
村長兒子聽到周遊服軟了,笑的更加猖狂,本來內心的一絲慌張也瞬間蒸發了,對著周遊說:“你一個外地人來我這裡猖狂鬧事,裝什麽,聽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嗎?你就算在你們那裡是老大,在我這裡也得乖乖聽我的。”
“廢什麽話?我就問你想怎麽著,梁丘寰和許晴跟你們沒什麽仇恨,他父母也沒有,所謂入土為安,你們想幹什麽我來承擔,但是能不能把去世的人先幫忙安葬了?”
“哈哈哈,行,你給我磕頭道個歉,你不是有錢嗎,給我整十萬神經損失費,這事就算過去了,你說怎麽著?”
周遊笑著說:“錢不是問題,我有的是錢,但是你必須把事情辦完了我才能把錢給你。”
“少他媽的跟我討價還價,願意給就給,不願意給我也不要了,我看這天明天屍體就得臭掉,我看到時候誰還來幫你。 ”
周遊看了一眼無助的梁丘寰和許晴,扭過頭笑著說:“可以,這都沒有什麽問題。”
村長和他兒子對視一眼,猖狂的說:“那就先磕頭道歉吧,錢隨後再給。”
“那怎麽行?先給錢再磕頭。”村長兒子不滿意的說。
周遊眯著眼略帶笑意的說:“我這個人最不要臉了,磕頭這個事不叫啥。”
說完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喊道:“在座的鄉親們,不知道你們平時給他們磕頭什麽感覺啊?誰磕過頭站出來跟我說說,看來你們活該是奴隸,以後讓你們兒子也當奴隸,子子孫孫當奴隸,給人家磕頭求平安啊!”
村長兒子聽到後一腳把周遊踹倒在地,罵道:“你她媽的話怎麽這麽多?”
周遊皺著眉頭,咬牙切齒,心中充滿怒火,雙手攥緊拳頭坐在地上。
“你要磕頭就趕快,要給錢也他媽的趕快,不想給就趕快滾。”
周遊看了一眼梁丘寰和許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說:“給,現在就給。”
村長兒子伸著手笑著說:“麻利的,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要不長頭髮不男不女的,弄完了趕快把人下葬,傳出去也是村裡人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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