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你怎麽會在這裡?!!”媚娘等人瞪著何青三人組,表情活像生吞一隻蒼蠅般難看。
“當然是聽到你們的話跟過來看看嘍,不然你以為?”何青攤攤手,滿臉戲謔道。
“呵呵呵,你們來得正好,不如我們強強聯手一起探索遺跡?”媚娘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試探性發問。
“是你太天真還是覺得我們太蠢?”何青笑了,皮笑肉不笑:“阿才阿福,過去送他們上路。”
“是。”
話音落下,他身後站著的二人拔出佩劍,殺向媚娘一夥。
叮叮叮——
“何青,你不要太過分了,難道真想和我們拚個魚死網破?”兩者兵刃交加,媚娘一面抵擋連綿不絕的攻勢,一面青著臉怒叱。
“魚死網破?”何青的笑冷漠而無情:“就你們現在的情況,不存在的。”
刷刷——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兩把鋒利的飛刀擲出,射向媚娘的兩位同夥。
那持劍男子眼疾手快,劈開了飛刀,臂腕卻不小心被阿才砍上一刀,血肉翻卷。
另一名精壯大漢精力不濟,大意之下被飛刀刺中眼睛,大聲慘叫間,阿福抓住機會衝上前砍了他的頭顱,奪其姓名。
“老四!!!”媚娘目眥欲裂,極盡怨毒地盯著何青,猙獰道:“何青,別以為你可以勝劵在握,老娘今天即使豁出性命,也要你拉你一起下地獄!”
“卷紅簾!”
她手中長鞭猛地甩出,宛若一條毒蛟,狀若瘋魔地咬向何青。
“嘖嘖嘖,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何青見招拆招,拔出腰間的寶劍上挑迎擊,與長鞭狠狠撞在一塊。
然而在兩個兵器碰撞的一刹那,長鞭突然化剛為柔,纏住何青寶劍的劍身,媚娘趁機借著拉扯力,向前空翻,腿影重重地連踢:“無影腿!”
“崩石拳!”丁青不慌不忙,握緊拳頭,肌肉瞬間鼓脹,待腿影接近時一拳轟出,一股足以崩壞巨石的拳勁如潮汐般洶湧而出。
彭——
招式碰撞產生的衝擊波過後,媚娘不敵何青的崩石拳,倒飛而出。
趁你病,要你命!
何青手掌一翻,翻出一把飛刀,‘嗖’地射向媚娘喉嚨要害。
媚娘有心躲開,不料身子突然脫力,沒法使出力氣,眼睜睜看著飛刀離喉嚨越來越近,瞬息奪走自己的性命。
“我,不甘心啊。”她好似一團軟泥癱倒在地,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阿才阿福聯手解決了持劍男子,讓青鬼四傑全都去地府報道。
“很好,我們去上面看看,順便乾掉那隻帶路的小老鼠......嗯?”何青說著,看向右臂,那兒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傷口,正不斷冒著黑血。
“少爺,解毒丹。”見此,阿才急忙掏出一瓶白玉瓶子,雙手遞上。
“小事。”何青平靜的接過瓶子,取出一顆丹藥吞服,然後一腳踹翻阿才,雙目盡顯暴戾:“沒用的東西,竟讓本少爺受了傷,要你們何用!!!”
“奴才罪該萬死。”阿才阿福誠惶誠恐,雙膝跪地請罪。
“哼,等回去了再收拾你們,現在跟我一起去上面看看。”
“是。”
兩人領命,唯唯諾諾地跟在何青後面,不敢喘上一口大氣。
台階上方是一個四方形平台,平台中央後方有一座黃椅,黃椅上面放著一個黃金箱子,布置簡單明了。
“那隻帶路的小老鼠呢?”何青皺了皺眉頭,
目光落向黃金箱子:“阿才,去打開看看那個箱子裡有什麽東西。” “遵命,少爺。”阿才領命,上前打量了下黃金箱子的構造,然後熟練地運用巧手解開箱鎖,並打開箱子。
嘶——
箱子一打開,微不可聞的悶響驟起,一團綠色霧體從箱內噴出,阿才似是早有預料,後退一步,險險避免染上綠霧。
噗噗噗——
誰知,綠霧只是一層掩護,藏於其內的上百根纖細銀針在綠霧噴湧後,破開霧氣爆射而起。
“不好。”阿才臉色大變,連忙扯起衣服遮攔銀針。
奈何銀針的穿透性強得可怕,一身堪比防具的衣物起不到丁點兒作用,眨眼間他頭部,胸部,雙臂插滿銀針。
很快,他被銀針插中的血肉部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腐蝕擴散,一眨眼就蔓延全身。
短短三息時間,阿才在痛苦哀嚎中化為一灘血水。
“嗯?!”何青瞳孔一縮,瞥了眼身後冷汗淋淋的阿福,漠聲道:“你去,看看箱子裡有什麽。”
“少,少主......”
“怎麽,不聽本少爺的話?”
“不,不,奴才這就去。”
阿福硬著頭皮來到箱子旁,小心翼翼地避開銀針與綠霧所處范圍,伸頭探向箱子內部,看見一把生鏽的青銅鑰匙靜靜躺在箱內:“少爺,裡面是一把鑰匙。”
“很好,取過來給本少爺瞧瞧。”
“是。”
阿福應諾,做了個深呼吸,盡量穩住雙手,取出青銅鑰匙。還好綠霧與銀針過後,箱子沒再蹦出一個機關陷阱。
“少爺,鑰匙。”
“嗯。”何青點點頭,摸著下巴思索:“這麽大一個地方,為什麽隻藏了一把鑰匙?”
“或許這裡另有一間密室需要鑰匙來打開,阿福,去附近找找有沒有什麽鑰匙孔。”
“遵命,少爺。”聽令的阿福任勞任怨,從頭到尾一寸寸排查整座宮殿。
他是淬體二層修士,觀察力、視力遠超凡人,可觀察入微。
因此不費多大功夫,阿福在西柱一米半高的地方發現一個小小鑰匙孔,不過那頭帶路小老鼠的身影卻是怎樣也找不著。
許是方才抓住機會偷偷溜出遺跡了?
“少爺,這兒有個鑰匙孔。”阿福喊道。
“那還愣著幹什麽,把鑰匙插進去!”何青眼神一亮。
“是。”
阿福將青銅鑰匙插進鑰匙孔,正正對上。
轟轟轟——
一陣短促的機關響動後,宮殿東南方一面不起眼的牆壁緩緩移動,讓出一條幽深的隧道。
“走,跟我進去。”何青面露喜色,直接進了隧道。
這條隧道同樣不長,百步到底,通往一間石室。
石室中央,浮著一顆恐龍蛋大小的橢圓型青色石頭,石頭渾身刻滿密密麻麻的銘文,宛若一條條鎖鏈束縛著它。
“鬼靈胎!”何青直勾勾地盯著石頭,瞪大了眼珠子,驚喜得無以複加。
這可是真正的稀世之寶呐!!!
不料在他伸手想觸碰石頭的時候,一個龐大的黑影掠過,擋住去路。
定睛一看,那是一隻龐大的鎮墓獸,比之在宮殿的同類體型增加一倍不止,表情更為猙獰,氣勢更為凶猛,想來實力也當更為強悍。
“麻煩的東西。”何青眉頭一皺,大感棘手,但鬼靈胎近在眼前,無論付出任何代價來得到它都是值得的:“阿福,拖住它十息時間,本少爺要來個大的。”
“是,少爺。”
阿福暗暗膽顫,親眼見過前面兩隻鎮墓獸差點拖垮青鬼四傑的他有點虛。這頭看著明顯不好惹,不曉得自個撐不撐得住。
這一刻,他異常想念曾經的好基友阿才,如果有他幫忙,現在肯定輕松些。
可惜死在一道機關下......
吼——
鎮墓獸可不管他的感想,雷厲風行地撲殺了上來。
“孽畜,看招。”阿福哪敢怠慢,抽出佩劍攔下它的攻擊。獨自對上鎮墓獸可能會死,但是違背丁青的命令則肯定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慘很慘!
兩害取其輕,阿福表示我撐得住!
但一交手,他發現自己太天真了,鎮墓獸撲擊攜帶的巨力沿著劍身反饋過來,震得他五髒六腑微微移位,好險沒一口血噴出來。
“好強!”
阿福驚駭萬分,卻無喘息之機,一鼓作氣的鎮墓獸迎面又是一大爪子拍下來。
“喝!乾坤無形,地魔萬法!臨,陣,列,茂已秘法!開!!!”
情急之下,他被逼使出秘法,以消耗身體壽命與潛力為代價,獲得實力大漲。
彭——
使用秘法後暴漲的肌肉和鎮墓獸的巨爪狠狠對撞,竟然才勉強旗鼓相當。
“喝!”阿福嘴角溢出鮮血,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輸送到雙臂間:“崩石拳!”
當!!!
這一拳打在鎮墓獸身上,就像打了一口厚重的古鍾,洪亮的音響在石室裡來回傳蕩。
“吼!”鎮墓獸不甘示弱,雙目射出兩道金色神光,擊穿阿福的胸口,燒出兩個大洞。
“喝啊。”阿福吃痛,暴喝一聲,體型強行拔高兩三米,一手抓住鎮墓獸的鹿角,想要進行近身纏鬥。
“咕嚕嚕嚕。”鎮墓獸似乎看穿了他的打算, 喉嚨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一對鹿角猛然泛起藍色閃光,化為一道道雷芒,劈打阿福。
“咦啊啊啊啊。”
一招不慎,阿福被電得欲仙欲死,鎮墓獸乘勝追擊,口吐滔滔焰火,將他燒成一具慘不忍睹的死屍,然後轉頭攻擊何青。
“該死,這沒用的東西。”何青黑著臉身影翻轉,躲開鎮墓獸的襲擊,並拋出一顆黑色小圓珠:“雷震子,爆!”
轟——
隨著刺目的白光閃爍,如山崩般的巨鳴轟然作響,一場大爆炸令整間石室為之一震,煙塵滾滾。鎮墓獸身處爆炸中心,身子骨被炸去了一半,卻依舊頑強挺立。
“該死的,熾血旗,去。”何青咬咬牙,又取下腰間的紅色小旗子,往空中一扔。
呼呼呼——
紅色小旗子於虛空成倍翻漲,旗幟卷裹起鎮墓獸,任其大力折騰也無法掙脫。
砰——
不出三秒,熾血旗化作一團黑色火焰,劇烈燃燒,整整燒了五分鍾,把鎮墓獸燒成粉渣才肯罷休。
“成功了,可惜熾血旗只是一次性用品......”
何青眼底閃過一絲肉疼之色,隨後眼放精光,扭頭看向鬼靈胎:“不過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他急衝衝上前幾步,正準備收下石頭時,異變突起......
啪啪啪——
富有節奏的鼓掌聲在石室傳蕩,封子陌模仿他們之前黑吃黑的神態,緩緩走出隧道:“呵呵呵,多謝何少爺為我解決這些大麻煩,為表感激,我可大發慈悲,讓你死得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