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您說吧。”王顥有氣無力的說道。
和尚瞬間變得嬉皮笑臉:“沒想到你身上的秘密這麽多。”
王顥看著和尚也不言語,和尚看著不說話的王顥,也自知無趣,走到一旁的架子旁拿出一個木盒,從盒中取出一個水晶質地的耳環。
王哈疑惑的看著和尚,和尚將耳環交給王顥,王顥舉起來看了看。
“這是什麽?”
“你需要的那隻狗子當年為你準備的藏寶圖,帶上就知道寶藏的位置。”
王顥當時就蒙了,沒想到河布衣這特的也是個老陰逼和自己說找不到另兩個人,不知道另兩個人在哪,這和尚是從哪裡知道狗子這稱號的,草不對狗子真特的不是東西,給自己一個耳環自己就不說什麽了,這還是女款的。
王顥也不管了隨手一丟:“這事我不幹了你們找其它人吧。”
“這可不行,你要是走了那小子可就活不過來了。”
“不救了反正又不是徹底死了,讓他再等等你們再找個人不就得了。”
“這事非你不可為之。”
“呵呵。”
王顥又撿起他丟在地上的耳墜,看著和尚說道:“就這嘖嘖,和尚不是我說你,河布衣應該告訴你了我可以看到以後的事,如果在這樣那咱們還是不用談了。”
和尚看見王顥的眼眸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嘿嘿玩笑玩笑,這就給你拿。”
和尚伸手要抓王顥手中的耳墜,王顥在和尚伸手之前收了起來,和尚愣在在了哪裡。
“這就當對我的賠償了。”
和尚聽了王顥的話嘴角也是抽抽,果然不是一路人是走不到一起的和那小子簡直一模一樣,和尚歎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得了得了給你了。”
和尚轉身再次走向擺著格式盒子的架子翻找起來。
王顥站在那百無聊賴看著忙碌的和尚問道:“和尚你叫什麽?”
“你不應該尊稱我一聲大師嗎,一熟識就這麽不懂規矩禮儀了,簡直和那隻狗子一樣,那小子就是不記打,河布衣打了他多少次,沒一次長記性的。”
“別噴了你是在意哪些的人,再說了我要是不和那小子性格相近怎麽會成為兄弟。”
“也是。”
和尚依舊手中不停的扒拉這架子上的盒子。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那。”
“河尚。”
“我知道你是和尚。”
“河流的河,崇尚的尚。”
“河尚、和尚……”
王顥沉吟著問道:“那河布衣是你什麽人?”
“他是我親二哥也是我二師哥。”
“那還有一個聖師是?”
“那是我大哥也是我倆的大師哥。”
“那你為什麽是個和尚。”
和尚又還了一個架子又扒拉起來。
“我們三兄弟也是無意中得到一個傳承,和尚誰說我是和尚了。”和尚賤笑的說道。
王顥心中有一群神獸跑過,看著和尚來回扒拉這。
“你這麽重要的東西這就找不到了?”
“這東西重要嗎?”和尚反問道。
“那你家狗子死活不重要了。”王顥微笑的問道。
和尚當時就無言了,好不容易在那個犄角旮旯裡終於扒拉出一個石板。
和尚把石板拖到空地,王顥看了一眼石板又看了看和尚,王顥總覺得和尚在耍他,這麽大的一塊他媽的你在架子上扒拉半天。
王顥走過去看著石板上地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哪裡,於是看向和尚。
“這是假的,滴你的一滴血上去。”
王顥從指尖逼出一滴血,血滴落在石板上,和尚在旁邊崔動石板,原本的地圖改變了,變成了一篇萬字的經文。
王顥更是一臉懵逼,看向和尚尋求答案。
“等著。”
和尚說了一句就在此走到架子旁尋找什麽,這次王顥並沒有等太久,和尚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和尚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個圓柱,柱子上刻著很多文字,看著像是密碼鎖。
和尚崔動那個柱子,柱子一端一道光發出照在石板上,柱子上的文字開始轉動,石板上的經文也開始改變位置,不就一篇嶄新的經文出現在王顥面前。
“背會你就知道那些寶物的位置了。”和尚說道。
王顥雖然聽著但眼睛一轉不轉的看著,落在和尚手上的圓柱體。
和尚看著王顥幽幽發著光的眼神,身體一哆嗦。
“別看了,這就是個密碼鎖,想學我家狗子都給你留的有,自己去找。”和尚嫌棄的說道。
和尚像是看土老帽一樣的看著王顥,王顥也看出了和尚眼神中的意味,王顥咳嗽了一聲已掩飾自己的尷尬,王顥手一揮將石板收進鎮世符當中。
和尚看到王顥將石板收了起來說道:“行了走吧。”
“就這?”
“那你還想要什麽。”
王顥不經意的撇了一眼和尚身後的架子。
和尚當時就臉黑了起來。
“天還沒黑那,就整天的做白日夢。”
和尚抓著王顥閃身出了那片不知名仙宮批量生產的空間,王顥回過神來已經從新坐在自己原本的位子,手中還拿著一個酒杯,和尚坐在對面依舊大口朵頤,剛剛的一切像是夢境沒有發生過一樣。
“趕緊吃一會就有人來了。”
王顥先是疑惑後來也就釋然了,他當然知道要來的人是誰,也知道那人為何而來,王顥撇向正吃著烤肉的老黑,王顥歎了一口氣搖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少年人要有朝氣,長籲短歎的跟個老頭一樣,你看看我都多大了可有你這麽悲觀。”和尚調笑的說道。
老船夫在船尾聽到和尚的話當時就回懟了一句:“屁大點的裝什麽裝。”
和尚聽到也回懟過去:“我當你祖宗都沒問題,你這小屁孩怎麽和我說話的。”
老船夫摸了摸胡子“看看,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在我面前裝什麽裝。”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是無話可說,自己為了遊戲人間當然要選個好年紀,這時境被這個難住了。
聽到和尚和船夫的話王顥也是一笑,這船夫也是個妙人兒。
船夫看到和尚被自己懟的沒話說了也是高興,對著酒葫蘆大口的悶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