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尚你有過那種明知道即將發生的事,自己反而阻止不了的感受嗎?”王顥問道。
“這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我的大哥,他是算命的,他應該知道那種感覺,你問我我又不會算命。”和尚看著老船夫氣惱的回答道。
王顥看著坐在旁邊的的河尚感覺這,比自己都孩子氣,果然狗子拜的師傅都非尋常人物,也就那個河布衣還算正常人,雖然古板了一些。
王顥看向遠方,一個小島出現在小船前方,老船夫停止了陣法的運轉,從新拿起撐船的竹竿,向前面的小島靠近。
竹竿探入水中漣漪蕩漾,小船逐漸靠近小島,小島上也有很多人要乘坐傳送陣前往雲夢湖的中心島嶼,哪裡才是真正可以看到冬蓮的地方。
小船靠岸停泊在一個碼頭,王顥將桌椅和烤架都收了起來登上岸,向著島中心的傳送陣走去,河尚和王顥並肩而走,老黑跟在王顥和河尚的後面,島嶼不小上面格式的小樓,各種店鋪應有盡有。
王顥一行人步入傳送陣,再次出現已經出現在雲夢湖最大的島嶼,這裡也是異常熱鬧,王顥一行人在島嶼之上轉了一圈,王顥就向著岸邊的渡口走去,準備去雲夢湖的中心。
河尚看著王顥走的急急忙忙問道:“怎麽有心事?”
王顥聽到河尚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沒事。”
“哈哈,我又不瞎,這麽明顯我都看不出來我不是白活這麽多年了。”
“呵,我看像是白活了。”
“你這小子什麽態度在怎麽說我都是你的前輩。”
王顥雙手一攤。
“嗯。”
河尚看的一臉懵逼。
“啥意思?”
“您看著辦嘍。”
老黑站在他們後面,微微的嘴角上翹。
“啥叫我看著辦,我怎辦?”
“所以嘍。”
王顥領著老黑向前走去,留著河尚在哪發呆。
“呵呵。”
隨即河尚便追上了王顥,一行人來到岸邊的渡口,租了一艘小船船,王顥再次把吃飯的家夥全部拿了出來,唯一改變的是酒不再是“梅裡酒”換成了“閑人”。
河尚看著王顥拿出的酒:“呦換酒了,喝酒就要喝著種能喝醉的,剛剛那依我看來就不能當酒。”
酒的度數不低王顥把食物烤好,吃著烤串喝著“閑人”,不過幾杯王顥臉上就微微泛紅,有了一些醉意,不過王顥的眼神越發清亮。
“你個和尚喝酒還挑三揀四的。”王顥醉意朦朧的說道。
“什麽都能苦,唯獨這張嘴我從不會讓它受苦。”河尚舉著酒杯說道。
島嶼離雲夢湖中心不遠,其實站在島上就可以看到,冬日蓮花的綻放,不過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而已。
湖上也有船隻,小的就如王顥一行人乘坐的,大的有三四丈那麽高的樓船。
王顥乘坐的小船穿梭在那些樓船間的水道當中,天慢慢的黑了下來,樓船上的燈火照耀的湖面亮如白晝。
王顥和河尚喝了一天的酒,河尚依舊神采奕奕,絲毫不嫌醉態,王顥已經很難坐直身體靠在桌子上,頭歪著手裡還舉著白玉雕琢的酒杯,樓船燈火照耀在酒杯上,發出瑩瑩光暈。
“這麽快就不行了。”河尚笑著說道。
“能要點臉不能,你有本事別催發酒勁。”
“這可不是我主動的,是身體自動催發的。
” “呸,不要臉,你不會主動控制身體不去催發。”
“那可不成。”河尚嘿嘿笑著說道。
“呵。”
河尚也雙手一攤。
“嗯。”
王顥也被河尚的動作給逗笑了。
“哈哈……”
河尚也開懷大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在哪裡哈哈大笑,老黑坐在那裡看著這兩人,面上也微微的泛起笑意。
王顥笑著舉起酒杯。
“嗯。”
河尚也舉起酒杯和王顥的酒杯碰在一起。
“嗯。”
兩人一飲而盡,老黑看到他們把酒喝完了,拿起酒壺為他們倒酒。
王顥看著倒酒的老黑,眼中盡是無奈。
“哎……”
“就這樣放棄了?”
“那又如何。”
“武者修士為何要逆天而為去修煉那。”
“為何?”
“不就為了抓住自己的東西不讓其失去。”
“說的容易。”
“可不是嗎。”
“說誰不會說,做到的又有幾人。”
“是啊,做到的都成為了凡人遙不可及的存在。”
河尚歎了一口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你那做到沒有。”王顥問道。
“哈哈,我要做到了當年就隨著一起走了不會在這和你喝酒了。”
“也是。”
“乾杯。”
“乾杯。”
兩人一飲而盡。
……
“參見妖帝,妖聖還在雲夢湖,玉舟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黑袍人恭敬的對著乾陳說道。
乾陳點頭示意。
隨即閃身消失,黑袍人也緊隨著消失,兩人再次出現已經在玉舟之上。
黑袍人向前一步。
“起行。 ”
乾陳乘坐的玉舟緩緩向著雲夢湖前行,玉舟後面又有一搜搜小一些的玉舟分分升空,跟隨乾陳乘坐的玉舟向著雲夢湖飛去。
……
王顥舉起酒杯,看向老黑說道:“咱倆喝一杯。”
王顥雖然醉態十足,但老黑看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感覺王顥並沒有喝醉。
“怎麽不願意。”王顥微笑著說道。
“嗯。”
老黑端起一杯酒。
王顥笑著一飲而盡,王顥將酒杯倒過來,杯中已經一滴酒都沒有了,老黑小小的眯了一口。
“咳咳……”
老黑被嗆的眼淚差點出來。
“要喝完呦。”
老黑點了點頭,仰頭也是一飲而盡,然後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將酒杯倒轉,也是一滴不剩。
“好。”
河尚在旁邊叫好道。
王顥瞥了一眼河尚。
“就你事多。”
“怎麽你還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
“不錯的想法,值得考慮。”
“呵,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來我就坐在這。”
王顥直視著河尚,河尚也看著王顥的眼睛,王顥已經崔動鎮世符,河尚突然發現自己被王顥的目光壓製的身軀動不了,這種壓製他也就從他徒弟狗子的身上感受到過。
“呵。”
王顥錯過頭看向雲夢湖當中,快要到冬蓮盛開的時候了。
在王顥轉過頭去的時候,河尚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河尚只是呆了一下,就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