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陳雖然眼熱不已,自己都無法發現的寶物,隻可能是仙器,而一件仙器足可以讓妖族在將要來到的劫難當中屹立不倒。
乾陳又看向河尚這次更加仔細,果然發現了不同,雖然河尚看似是一個毫無修為凡人,但這也就是不平常的地方,這和尚也沒有受到黑袍人的影響,一個凡人不說黑袍人沒有揮出一拳,即使剛剛自身毫不壓製流轉的契機都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照這樣說眼前這個和尚修為可能比自己還高,乾陳思量再三問道:“我如何才能帶她走?”
王顥慵懶的說道:“你為何要帶我的丫鬟走呀,難道你看上她了。”
“嘖嘖你看看你都多大了,當人家爺爺都顯大了,你還想老牛吃嫩草。”河尚在旁邊嘲諷道。
“這我豈敢有非分之想。”乾陳趕忙看著老黑解釋道。
“那你是為何呀。”
王顥說完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身子靠在酒桌上,兩隻手臂架在酒桌上,將酒杯遞到老黑面前讓老黑給他添酒。
老黑拿起酒壺給王顥添酒,乾陳看著自家妖聖的行為,心中有一股無名火燃燒著。
“她是我妖族妖聖的轉世。”
老黑聽到乾陳的話只是懵懂疑惑,並不知道妖聖在妖族是何等的地位。
“歐,那又如何。”
王顥笑看著乾陳,乾陳握了握手,最後還是松開了。
“妖聖與我妖族有很重要的作用,請您可以讓我把她帶走。”
可以說乾陳已經很是放低身段了,身為一個皇者能做到這一步,他的心性就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那就要看她在你眼中值多少錢了。”
聽到王顥的話乾陳也是微微放心,可以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什麽事,他偌大一個妖國有大把的靈幣存儲,不說各族的進貢即使是妖國的稅收每年都不下千億靈幣進帳。
“您說多少就多少?”
“呵,你要我開口可就不是你能控制的價錢了,你可要想清楚。”
“您說我妖國還是出的起的。”
王顥笑著看著乾陳。
“那好我可說了。”
乾陳站在那裡聽著王顥將要說出口的話。
“我要你妖國未來八十年的稅收敢給嗎?”
王顥看著愣了一下的乾陳,隨即眉頭微皺。
“好我給。”
“嘖嘖真是財大氣粗,看起來我要少了,能讓我反悔不?”
王顥笑著看著乾陳。
“您說那?”
乾陳冷笑這看著王顥。
“哈哈,看著你這表情我看難嘍。”
王顥端起酒喝了一杯,看向老黑說道:“人家願意用妖國八十年的稅收換你這麽一個丫鬟,沒看出來呀老黑,要不要去你要去了,你主人我以後可就不用為錢發愁了。”
老黑坐在那裡動也不動。
“能否讓我和她說一些話。”
“為何不哪,你要說通了我不就有錢了。”王顥歪著頭笑看著乾陳說道。
乾陳走上船來到老黑面前,也沒有開口直接用神通對話,王顥從老黑眼中看出很多東西,但沒有打擾兩人的談話。
最後老黑站起身走到王顥面前微微施禮,這一刻王顥原本還有些期望的想法徹底消失,看著老黑的動作王顥已經知道她的選擇。
“走唄,不用那麽多禮。”
“請。”
乾陳說這傳音給老黑,老黑轉身走向船外,一步踏出像是才在樓梯上面一步步向著玉舟走去。
乾陳走在老黑後面,在乾陳跨出小船的時候,王顥傳聲給他說了一句話,乾陳愣了一下連頭都沒回,緊跟著老黑登上玉舟。
兩人登上玉舟後周圍的陣法被收了起來,玉舟分分脫離雲夢湖湖面,飛上天空向著來時的地方飛去。
“就這麽放那小子走了?”
“太能忍了那小子,我就等他出手,這時你上怎說咱都佔理。”
“還有那八十年的稅收你不要了?”
“要那幹什麽白白有了因果,你後自己對妖族下手的時候還的考慮因果,你說多累人呀,這樣自己與他也沒因果,到時我下死手我心裡也可以過得去。”
“夠狠。”
“一般了,不要誇我我會驕傲的。”
“真不後悔。”
“有什麽後悔的天命如此,大不了妖族死絕了我留她一命。”
“接下來你要上哪?”
“當然是去挖寶藏了。”
說道這王顥眼光閃閃,看著王顥的神情河尚也是會心一笑。
“你要是見到我大哥你們兩給也會聊得來。”
“為何?”
“他和你一樣都是財迷。”
“那可不行,這些東西挖出來之前我不會去找他,要是他不要臉跟著我一起挖,我不得看在你家狗子面子上分他一些,不行不行。”
聽了王顥的話河尚開懷大笑。
“不要笑這是很嚴肅的問題,我的身家財富可就那小子給我留的這點好東西。”
“好不說了喝酒。”
“嗯。”
王顥把自己所有的酒全部拿出來,每種都拿出來敞開了喝, 一直喝到月上樹梢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王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屋子裡了,王顥坐起身頭還是暈乎乎的,這時房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紅衣的少女走了進來,少女提著一個食盒,王顥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昨天給河尚撐船的那個少女。
少女看到王顥醒了,微微一笑把食盒放到桌子上。
“師傅讓我拿來的。”少女指著食盒說道。
“謝謝。”
隨後少女便走出了房間,王顥起身走到桌子旁,打開食盒裡面放著幾個饅頭,一碟小菜,一碗粥,王顥坐在那裡慢慢的吃著,吃完後將碗筷放進食盒,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是一個小院,少女正在練拳,王顥看了一會感覺沒趣,就去找河尚去了。
來到河尚住的地方,王顥敲了敲門。
“請進。”
聽到河尚的話,王顥推門而入,看到坐在書桌後面讀書的河尚,王顥懵逼了,書桌後面是一個長發快要及腰、溫文爾雅的一個年輕人,不過看面孔還是河尚的面孔要不然王顥還真不敢認這時那個昨天的禿子。
“這頭髮是怎麽一晚上就長出來的。”
“怎麽,想學呀我教你。”
“不不,我不學,沒想到你這頭髮長出來更是人模狗樣的,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良家婦女被你禍害嘍。”
“你這是什麽話,在怎麽說我也是曾經的仙宮聖師,多少美女當年我都不屑一顧。”
王顥豎起大拇指。
“牛逼,你也就在我面前裝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