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雖然感覺不對眼前的兩人不對勁,但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快開了。”王顥低語道
“是啊。”
河尚站起身來,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王顥扶著桌子勉強的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老黑看到艱難的王顥也站起來走到王顥身邊,攙扶著王顥站了起來,王顥看了一眼老黑。
“謝了。”
“嘖嘖真是不行呀。”
“你話還真多。”
“那可不,要不然咱倆也聊不來。”
三人站在船上看著湖面,旁邊的樓船上的絲竹之聲也停了下來,人們分分走到船邊,看著這將出現的盛景。
遠方一隊飛行的玉舟,向著雲夢湖中心飛來。
“來了。”河尚看著王顥說道。
“也該來了。”王顥依舊盯著雲夢湖的湖面,目光絲毫不動。
河尚看著王顥絲毫不為所動。
“真是的,你都不急我急什麽。”
“那可不嘛,皇上不急太監急。”
“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
“你個和尚還在意這,你們佛家的大度那。”
“呵,佛他們見到我能不哆嗦就不賴了。”
王顥扭頭看向河尚:“你能在裝點不能。”
“哈哈,一般一般,再說這都是事實。”
這時湖面上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從水下冒了上來,飄在水面很快水面上就浮滿了荷花。
突然間這片水面的上空的月光,變成一縷縷光灑落在湖面的蓮花上,接觸到哪一縷縷光點的蓮花都分分綻放開來。
“浮華盛世迷人景色,都是過眼雲煙。”
“是啊又有那個可以做到長盛不衰,即使是仙宮是何等的強大,最後又剩下了什麽,只不過是一群老不死的人把了。”
王顥驚奇的看著河尚:“你這不是把你也罵了。”
“我說錯了嗎。”河尚笑著說道。
“也是。”
王顥讚同的點了點頭。
當蓮花全部綻放,上空的光點都消散的無影無蹤,各種顏色的蓮花都有,五光十色的還散發著淡淡的光亮,像是剛剛遺留下來的光。
遠方的玉舟漸漸靠近,雲夢湖上的人都看到在天空上飛行的玉舟,注意力都被天上的玉舟吸引。
樓船上的人分分議論,上面的是什麽人,當所有玉舟出現在人們視線內,看到了那艘被中玉舟包圍在中心的玉舟,人們便知道妖帝乾陳駕臨雲夢湖了。
有些原本待在樓船內的女子都走出了樓船的房間,站在甲板上看向行駛而來的玉舟。
很快玉舟行駛到王顥他們頭頂,玉舟帶動的氣流吹動雲夢湖上的蓮花,蓮花分分搖曳,似是一位位舞者再為世人演繹這自身的舞蹈。
停下的玉舟先是外圍的下落到水面將王顥乘坐的小舟包圍,王顥看到這樣的場景,悠閑的坐了下去,河尚看著這樣的場景也是毫不理會坐了下去,繼續喝自己的酒,只有毫不知情的老黑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身後撐船的船夫看到這樣的情景,縱身躍入水化出原形,一條黑不溜秋的泥鰍向遠處遊去。
黑袍人越出玉舟凌空而立,看向四周的樓船,揮了揮手周邊的玉舟分分出動將周邊的船隻驅趕道遠方。
這時乾陳乘坐的玉舟才緩緩下落,包圍王顥小船玉舟的向遠處行駛,留下一片空出的水面可以讓玉舟落下。
退到遠處的玉舟上都爆發出一道道陣法光柱,將這片空間完全控制住。
王顥背靠在酒桌上手中端著一杯酒看著眼前高大的玉舟,這時一個身著雲紋金袍的中年人走到玉舟邊看著船上的三人。
指揮完陣法布置的黑袍人飄落到乾陳身後站定,也看向船上的三人呵斥道:“為何見了妖帝不行禮。”
“妖帝是誰我又和他不熟。”王顥醉意十足的表演也是讓黑袍人毫無辦法,總不能上去打人吧這也太有失自己的身份,醉成這樣還知道什麽,不過還是要說的,面子工作總得到位吧。
黑袍人剛想開口,乾陳抬手製止,跨步走出玉舟向王顥所在的小船走去。
看著踏空而行的乾陳,王顥毫不在意,將手中的酒倒進口中,河尚依舊啃著手中的烤串喝著酒,老黑看著踏空而來的乾陳雖然緊張但依舊穩健的站在那裡。
乾陳走到小船邊就那麽站在空中,看了看王顥又看了看河尚,最後視線落在站在那裡緊張的老黑微笑的點了點頭。
老黑楞楞的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麽回事。
乾陳開口道:“她我要帶走。”
聽了乾陳的話,老黑更加迷糊了,自己又和他不認識為何他要帶自己走。
“呵。”
王顥轉向河尚笑著說道:“這怕是個傻子吧。”
河尚雖然沒有說話但還是點了點頭。
聽到王顥話的乾陳面無表情,玉舟上的黑袍人已經忍不住了, 就要對王顥出手,就在拳快要到王顥面前的時候,黑袍人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出手的是站在那裡的乾陳,乾陳手一推,黑袍人被甩了出去,黑袍人穩定下身形看向乾陳,乾陳也是看向黑袍人,當時黑袍人就是心中一緊知道自己做的過了,趕忙跪倒磕頭。
乾陳揮一下手示意讓他退下,乾陳扭過頭看向坐在那裡的王顥,王顥依舊慵懶的喝著酒,完全沒有被剛剛黑袍人的拳影響,乾陳也是微微一愣,要知道那黑袍人可是九境武者,尋常一拳就不是打到人身上才會傷到人的,九境武者任何一拳都是帶著自身的精氣神,即使是余波都能擊潰一個低階武者的靈魂。
而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孩境界只有一境,說道天才完全算不上,但就是完全不受影響,這就不一樣了。
乾陳細致的看了看王顥沒有發現什麽,乾陳又看向河尚,這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她今天我必須帶走。”乾陳語氣威嚴的說道。
“我養的,你說帶走就帶走你以為你是誰。”
王顥原本慵懶的神態盡去,再次運用鎮世符,眼睛直直盯著乾陳的眼睛,乾陳突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隨即乾陳的靈魂瞬間就受到了衝擊,因為已經用過一次,這次王顥並不能非常精準的控制鎮世符,導致鎮世符並不能徹底鎮壓乾陳。
乾陳驚疑的看著王顥,這個孩子經可以震動自己的靈魂,乾陳又看了看王顥確定就是一境武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孩子身上有可以威脅自己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