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嫙瀅姐。”
研嫙瀅依舊沒有回頭,寧凝看向王顥,王顥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寧凝畫了一個圈又指了指遠處。
【趕緊走別妨礙我。】
“王顥哥哥也欺負寧凝,不理你了。”
王顥攤手【請便】
“哼。”
王顥摒除雜念,這菩提樹真是神奇,讓王顥修煉事半功倍,有了黑色能量,王顥只要堆靈魂、身體強度和開發新的技法完全可以不要修為,再說壽命與王顥來說《仙人策》又不是擺設。
所以菩提樹對王顥開發技法很是重要,簡直是自己修煉的利器,雖然不是自己的自己用用也沒什麽問題。
經過半個月的修煉王顥將拳意心劍和劍氣陣法進行了完善,比之在鳳凰山脈時更加的完美。
這日王顥找到陳樽:“我這有許多法器,你的系統收不收,給我換點布置陣法的法器材料。”
“收收怎麽會不收,王哥你有多少?”
王顥隨手撒出一件布陣的材料布置了一個隔絕偵測的陣法,王顥得到在古遺跡外得到的東西都被王顥儲存在石棺中,石棺可以隔絕那些宗門對這中間特殊法器的偵測。
為了以防萬一,王顥隻得隨即布置一個隔絕外界偵測的陣法,之後王顥不斷的往外挑選這拿法器,很快就堆了一堆。
陳樽看著也是無語:“王哥你這是,打劫的那個宗門了。”
“十二宗門我都幹了,趕緊別浪費時間,陣法隔絕不了太長世時間。”
“奧奧。”
“最後三件了。”
王顥掏出三柄仙兵。
陳樽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顥:“這也賣?”
“與我無用,還不如賣了買些有用的東西,想要挑一件不過上面的印記你自己處理。”
陳樽搖搖頭:“我拿著也沒用。”
陳樽控制著系統趕緊將這些東西給賣了,為王顥購買布陣的法器和材料。
“王哥你要什麽材料,我把權限分享給你,你自己挑。”
王顥點了點頭,看著面前出現的面板,瀏覽這上面的材料和法器,王顥挑了一大堆:“剩下的積分先留著以後我用時我在買,你要買什麽東西也可以用,就當我身為客卿大長老的貢獻了。”
“謝謝王哥。”
王顥這一波賣的東西得到的積分不少,足夠王顥謔謔了。
陳樽挑了一部分東西,其中有改善人體質的,分別兌換了兩個,看來是為了自己的那兩個徒弟。
王顥翻看著前面面板中的任務列表,任務不少獎勵的積分比售賣法器的來的積分更實惠。
“這些任務只有你完成才行,還是我幫助你完成也可以?”
“這個我沒試過,我也不能把系統給其他人看,所以都是一個人完成的,不知道有人幫忙算不算?”陳樽回答道。
“要不試試,賣法器對比著任務給的獎勵差距太大了。”王顥提議道。
“可以試試,要是一直賣法器確實是很虧。”陳樽讚同道。
陳樽想到什麽問道:“王哥你不修煉了?”
“到瓶頸了,暫時提升不了什麽,試試改造完的技法。”
“那你看看做什麽任務?”
王顥又翻了兩頁,搖了搖頭,:“你這不行呀,給的東西不值得我跑著一趟,我隨便搶個宗門都比這富。”
“咳咳,這不我修為也比較低,系統也不會給我發一些我完成不了的。”
“算了先不講究了,
這這還有這個都接了,咱們先試試。” 陳樽看到王顥接的都是除妖的,完全是奔著省事去的,一個可以屠仙的,現在非要去殺那些六、七境的妖物,那些妖能跑才怪。
陳樽接了這些任務。
“走都是這附近的沒多遠,一會就回來了。”
王顥兩人趕往一處妖族的聚集地呂江,根據系統的信息有一隻妖龍佔據這裡修為在七境這貨還和海中的龍族有所關系,導致他相當的跋扈,佔據著呂江每年都要讓附近的每個城市獻祭一對童年童女,以保證周邊的城鎮來年風調雨順,附近的小宗門也打不過這貨。
“就是這裡。”
王顥和陳樽站來在呂江之上,一個水鬼露出頭看向天上的王顥和陳樽。
“上面的什麽人,在這呂江之上竟敢禦空飛行。”
“這還是囂張慣了。”
王顥搖身一變頭生龍角,黑色能量演化龍威,修為展現出八境,王顥周身龍威爆發,向著那個水鬼壓去。
“告訴你家大王水晶宮來人了。”陳樽說道。
那頭水鬼趕忙回去稟告,陳樽向著王顥豎了一個大拇指,王顥笑著不語,以王顥的實力完全可以殺進去,但王顥還是相信眼見為實,系統不是不能信,也不能全信, 系統這種東西王顥並不理解,誰知道是什麽人製造的有著什麽目的,天上沒有白白掉餡餅的,一切事好處是為了讓你上鉤而已。
很快一隊人從水中冒出了頭,分開兩隊將江水隔開,一名男子從中走了出來,站在兩隊妖的中間,感受這王顥身上散發的龍壓,已經相信了,沒人敢冒充水晶宮的人,可以說水晶宮可以比肩前三的任何一個宗門,只不過水族到陸地對其有削弱,讓其戰力大減,才讓他們放棄了對陸地的爭奪。
“敢問是水晶宮的那位大人?”那人抱拳道。
王顥對著陳樽使眼色。
陳樽向前一步說道:“這位是水晶宮六王子,今日來此遊玩,據說你和水晶宮有舊,特地來此看看。”
“原來是六公子失敬失敬。”
王顥和陳樽落到浪頭之上,觀察著呂江的妖龍,妖龍也在觀察著王顥兩人。
妖龍發現王顥的修為也是一驚隨即也就釋然了,水晶宮可是水中的王族,可以說統一著大部分的海域,一個比自己都要小的王子比自己修為高沒什麽稀奇的。
“六公子請。”
妖龍在前引路,向著呂江水府行進。
“六公子這次來這裡一定要在我這多住幾天,我可是曾經在三公子手下辦過事。”
“你給三哥辦過什麽事?”
妖龍笑著說道:“這個恕在下不能說。”
“一個奴才我問什麽你說什麽,聽懂了嗎?”
王顥一身的龍壓把妖龍壓的喘不過氣來。
“是是。”妖龍趕忙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