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真情宗的王顥。”研嫙瀅和陳樽說完話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著王顥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好奇害死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的要好。”
聽到兩人的對話,陳樽趕忙從屋子裡跑出來。
“王哥,王哥消消氣,不要和女子動氣。”
“你~”
陳樽趕忙對著研嫙瀅使眼色。
“哼。”
研嫙瀅轉身向著寧凝的屋子走去,不再理會王顥。
“呦這麽快就解決戰鬥了,小陳呀我看你不行呀,你倒是享受了那研嫙瀅可就不一定嘍,你這很容易頭上長草的。”
陳樽一臉黑線的看著王顥:“你也給我適可而止。”
“得得。”
“你的事我已經和她商量了。”
“嗯,奧。”
“她已經答應了,不過關於她以後的事我沒說。”
“嗯,奧。”
“你倒是說句話呀,你這光嗯,奧的啥個意思嗎?”
“你說說你這人讓我適可而止,臥榻不說話你又不樂意,老子不伺候了。”
“不是王哥您也給個意見,您看我這也就靠您了,您不給我個準信我這不心裡不踏實。”
“信我不。”
陳樽連忙點頭:“信。”
“那不就得了,我說保她除非有人能把我給剁了,要不然她就死不了。”
“王哥這一句話我陳樽記住了,恩情以後再報。”
“別來這些虛的,沒事給我弄兩壺酒。”
“這個好說,王哥要多少?”
“你看著給。”
“王哥你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拿酒,我再讓研兒給您炒幾個菜,今天中午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呦,這是真把徒弟當媳婦使了。”
陳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寧凝屋內,寧凝趴在研嫙瀅的腿上,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退去。
“嫙瀅姐姐你說怎麽辦呀,我都沒臉見人了。”
“誰教你這樣說的。”研嫙瀅笑著說道。
“我不是也不知道嗎,~就~就。”
研嫙瀅調笑道:“就對著你的王顥哥哥說出來了。”
“嫙瀅姐你還取笑我?”寧凝坐起身來瞪著研嫙瀅,氣鼓鼓的說道。
“好哈,我家的小寧凝也知道害羞了。”
“那不是王顥哥哥把一些記憶傳給了我嗎。”
說到這寧凝又想起了王顥給她的記憶,騰的一下臉又紅了,蒸汽從腦袋頂上不斷的冒出。
“小寧凝又害羞了。”研嫙瀅嬉笑道。
“嫙瀅姐不要再說了,你再這樣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不用擔心的,王顥不會說的。”
“真的嗎?”
“不會的,不過這個王顥也真是的,怎麽直接就給你這些記憶,也是一個色鬼。”
“嫙瀅姐姐你不要說王顥哥哥,他也是為了告訴我這些道理呀。”
“告訴你這些,也不應該直接給你這麽多的記憶,這都是什麽,你看看都是那麽讓人羞恥的東西。”研嫙瀅說著小臉也不由得一紅。
“嫙瀅姐姐你臉紅什麽?”
“那~那有。”
研嫙瀅摸了摸臉。
“你倆再說什麽那?”陳樽推門進來。
研嫙瀅騰的一下臉更紅了,怒瞪著陳樽說道:“進女孩子的房間你就不敲門的嗎,出去敲門。”
陳樽看著發火的研嫙瀅滿臉通紅的:“好好我這就出去重新敲門。
” 【什麽情況,我就沒敲門就這麽生氣。】
陳樽退出門外關上門,研嫙瀅瞬間出現在門口將門用門閂給別上。
陳樽敲了敲門。
“能進來嗎?”
“不能。”研嫙瀅說道。
陳樽直接愣在那裡了【這是什麽操作。】
“又怎麽了?”
“有什麽事在外面說吧。”
“得,今天中午您能下一次廚給我這個師父做一頓菜嗎?”
“哼,到底是給你做還是給那王顥做。”
“給我做,王顥只是蹭著吃而已。”
“不做。”
“研兒不聽師父的話了。”
研嫙瀅聽到陳樽的話先是心中一甜,然後又想起寧凝給自己說的那些,臉更是紅了,頭頂也是一縷縷的白氣冒出。
“你知道那個王顥,都給寧凝一些什麽記憶嗎,簡直是毫無羞恥之心,簡直是色魔、變態。”
“嫙瀅姐你不是不會說的嗎。”
寧凝險些急得都要哭了出來。
“王顥給寧凝什麽記憶了?”
“嫙瀅姐您答應我不說的,唔~唔唔~”
寧凝哭了出來。
看到寧凝哭了出來,研嫙瀅也是感到不好意思:“好了好了,姐姐不說了。”
“你自己去問那個王顥,下流。”
【這王哥是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竟然把寧凝給急哭了。】
陳樽來到菩提樹下,看到依舊在悟道得王顥。
“咳咳。”
“怎了的肺癌了。”
“王哥你給我那寧凝徒弟了一些什麽記憶?”
王顥看著陳樽:“著這你都想知道?”
“我那徒弟都急哭了,我現在還是啥也不知道。”
“也沒什麽,一些學習資料、一些本子、一些生理知識。”
“多少?”
陳樽不由自主的問出了這一個問題。
“不多兩個t的視頻、十萬的本子。”
“都涉及一些什麽內容?”陳樽無奈的問道。
“啥都有任何系列的都有一些。”
“我那純潔如同花朵的徒弟呀,可是毀在王哥你手裡了。”
“想要那些說吧?”
王顥一臉鄙視的看著陳樽。
“果然是王哥,資源都給我來一份。”
“你們道士不應該清心寡欲的嗎,那有想你這樣貪的,再說那樣一個美女徒弟,你反而來看本子,我是真想不通你傻呀,還是你傻。”
“這您就不懂了,這是勞逸結合。”
王顥一指點出,一段段記憶出現在陳樽腦海中,陳樽只是翻了翻。
“我王哥就是我王哥,這版本這麽多,系列比我收集的都全,同道中人呀。”
“滾拿著這些東西趕緊滾,別打擾我修煉。”
“王哥不是我說你不要一心隻撲到修煉上,該放松就該放松,要勞逸結合。”
“趕集滾。”
“得嘞。”
陳樽走了王顥繼續修煉,這時研嫙瀅帶著寧凝走了過來,王顥看到惡趣味就來了,一指點出記憶沒入研嫙瀅的腦海。
“你師父心中想的。”
研嫙瀅翻看了一下王顥給的記憶,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怎麽可能。”研嫙瀅怒氣衝衝的反駁道。
王顥拋給研嫙瀅一個留影珠,研嫙瀅看到王顥和陳樽的剛剛的對話,什麽都麽說扭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