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顥回到大殿看著昏迷不醒的陳樽,和系統兌換了一些藥草,調配了一些解藥,灌給陳樽。
越井走出藏寶庫吩咐置辦酒席,召集所有的呂江水府的妖族鬼怪,酒席很快就被置辦出來,被擺在呂江水府的廣場之上。
越井站在廣場的高台之上說道:“今日我有一件好事要宣布,在下幸被六公子看中,要回那水晶宮了,所以為了慶賀,召集弟兄們,就當是離別酒了。”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越井環顧下方的眾妖:“我先乾為敬。”
越井一口飲盡杯中酒,眾妖看著越井的豪爽,也都是一口飲盡。
“哈哈,大家入宴。”
眾妖紛紛落座,觥籌交錯,誰也不知自家大王已經被殺,現在這個大王要來殺他們。
突然宴席一處有妖倒地,周邊的妖族騷亂不已。
“不對這酒有毒。”
有一個妖族倒地身亡。
“怎麽會事,是誰下毒?”
有些修為高深的妖族盤坐下來壓製毒性,修為弱的已經死絕,現在廣場之上只剩兩人,一個是越井一個是一頭老鼇,老鼇修為不弱是僅次於越井的高手有著六境巔峰的修為。
“王為何您要這樣做?”
老鼇一口血水吐出。
“還裝那,就剩你一個了。”越井微笑著說道。
“哈哈,大王果然厲害。”
“你是怎麽發現了?”越井左手拿著酒杯,在手中不停的轉著,戲謔的問道。
“這也沒什麽,你太急了,六公子還沒有走,您就大擺宴席,這太不正常了。”
“那萬一我今天就是要走了,實在是沒時間了,和弟兄們喝一碗離別酒就不行了。”
“不是不行,主要是六公子沒出來呀,這就不正常了。”
“嗯。”
“您要是真走我喝與不喝沒什麽兩樣,但萬一……,我這不就活下來了嗎。”老鼇笑呵呵的說道。
“果然是人老活成精。”
“大王謬讚了。”
“不過你今天依舊要死。”
越井周身威壓爆發,向著老鼇壓去,老鼇不閃不避。
越井一步跨出,高台瞬間崩裂,向著老鼇衝去,老鼇一對金錘憑空出現,向著越井攻去。
兩妖拳錘相撞紛紛倒退,越井以他那強橫的肉身硬對老鼇的金錘法器絲毫不落下風。
“老鼇你不行呀連我的拳頭都抵擋不下來。”
“大王說笑了,雖說我這一把老骨頭是老了些,但大王想殺我還是比較難的。”
“奧那我可要好好領教了。”
越井周身水汽彌漫,一根長槍出現在越井手中,槍身烏黑槍尖閃著白光,水汽從槍身上蔓延而出包裹著越井。
“接招。”
越井大喝一聲,老鼇突然腦袋一沉,老鼇暗道不好,趕忙後退一步,雙錘護於身前,只聽叮的一聲,老鼇倒飛而出,老鼇穩定身形雙手顫抖,看向自己的法器金錘,已經碎裂了一部分。
“這招可好。”
“大王實在威武。”
越井突然皺眉看向老鼇:“不和你廢話了,十招殺了你。”
越井一槍遞出聲勢浩大,周邊的水流狂暴異常,老鼇也不甘示弱向前衝去,他知道自己跑是跑不了,只有和越井一戰才有可能活下去,他是有壓箱底的手段的,斬殺越井的可能不小。
金錘和越井的長槍對撞,老鼇突然發現了不對,越井的實力比剛剛提升不止一籌,
老鼇不得不提前使出殺手鐧。 一隻箭羽被老鼇祭出,箭羽快若電光,越井也是一驚,急忙後退一槍挑向箭羽,只聽哢嚓一聲槍尖應聲而斷。
越井眼瞳急劇收縮,就在箭羽快要接近越井心口的時候,一道劍氣從呂江水府大殿之中發出正中箭羽,箭羽被擊退。
“廢物,吞掉下面的靈魂,你就可以使用了。”
越井還沒緩過來,大口的喘著氣,越井剛要動作吞噬這些靈魂,老鼇已經靠近,老鼇當然不可能讓越井反應過來。
“晚了。”
老鼇看到越井微翹的嘴角,就知不妙再次祭出箭羽,倒轉身形向後飛退。
“拳意心劍。”
箭羽被越井的劍氣直接給打的偏移,箭羽從越井身旁飛過。
“拳意心劍。”
一道劍氣直逼老鼇,劍氣似是流星逐月,老鼇丟出兩對金錘化為兩座大山擋在老鼇身後,但是兩座大山怎可能抵擋得住可斬仙人的拳意心劍,兩座大山被瞬間洞穿,老鼇驚駭欲絕,急忙祭出自己的本命龜殼,只聽哢嚓一聲老鼇龜殼破碎,老鼇眉心一道血光閃過倒地不起。
沒有老鼇的力量支撐,箭羽也被越井收入手中,越井戰鬥的時候可是直面箭羽的他知道這箭羽不簡單,是仙器級別的法器。
越井施展《谷神經》吞噬此地的所有靈魂,王顥出現在廣場的大門口看著越井。
“好好的正經功法,能讓你用的邪氣四溢,也是個人才。”
“可不嘛要不然你會在我手上吃過虧。”
“趕緊去水晶宮時間不等人。”
越井點了點頭飛身離開。
越井走後沒過多久陳樽扶著腦袋坐了起來,腦袋昏昏沉沉的,不過看清了四周心中就是一緊,掃視四周一圈看到了依舊坐在主位上的王顥陳樽緩了一口氣。
“我這是怎麽了?”
“迷藥而已。”
陳樽晃了晃頭清醒了一些問道:“那個越井哪?”
“死了。”
“死了?”
陳樽連忙看向系統,系統上顯示的人物已經被擊殺,任務失效請宿主重新選擇。
“計劃失敗了。”
王顥搖了搖頭:“沒有,這次是我殺的,笑一次我只打個半殘,你在補最後一刀。”
陳樽想了一會算是一種可行性,而且成功率看著也不小。
“那咱們趕緊前往下一處地方試試?”
王顥依舊坐在那裡自飲自酌,沒有起身說道:“你先去把外面收拾一下該賣的賣,資源不能浪費。”
陳樽走出呂江水府看著廣場上無數的妖族屍體,也是讓陳樽遍體生寒,大多數的妖族屍體在越井和老鼇的大戰中被兩人的余波震得粉碎,廣場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碎肉血水,陳樽看到這樣的場景失態也是正常的表現。
陳樽走到廣場之上,找那些還算是完整的屍體,賣給系統搜出了一些妖族的儲物法器,都將其一股腦的賣給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