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收拾完了,能賣的都賣了。”陳樽走到大殿說道。
“走去下一個地方。”
兩人騰飛而起向著另一處任務地點趕去。
“王哥那呂江水府就不管了?”
“你有時間管。”
“也是。”
兩人不在言語向著一座小鎮飛去,系統給的任務是殺死佔據這裡的狐妖,狐妖的修為在六境。
跋涉半日兩人落在小鎮外,王顥眼瞳黑光流轉,看著小鎮整個被粉色的妖氣籠罩。
王顥說道:“這裡也不簡單。”
“那咱們還是走吧。”
“你就這麽慫?”
“你都說不簡單,我進去不是要玩完。”
“那是拿你來比較確實是不簡單,要是我能接任務早一劍劈下去了。”
“這我就放心了,走走。”
陳樽率先向著小鎮走去。
“等等,穿你一篇經文,忍不住時就誦讀。”
陳樽一臉懵逼不過還是記了下來。
王顥將原版自己沒有翻譯的《小蟬》傳給陳樽,《小蟬》並不長萬字左右以陳樽的記憶力記住並不難。
“記住了。”
陳樽點頭,兩人向著小鎮走去,王顥拿出竹箱背在身後改變了一些容貌看著不是那誘人犯罪,陳樽也換了一身衣服,看著兩人很像是遊歷的讀書人和小書童。
兩人步入小鎮看著小鎮入口立的石碑蘇鎮,王顥看了看石碑竟是一件法器,雖然品階不高。
“咦。”
陳樽也看出來了石碑的不簡單,陳樽看向王顥,王顥若無其事的來回看著別處,陳樽立刻會意。
“王顥,你說咱們在這休息兩天再走可好。”
王顥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兩人走進小鎮尋找到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怎麽樣?”
王顥隨手布置了一個陣法,除非親自進入其中,否則一般的有些陣道修為的看不出來。
“咱們一緊小鎮就被人盯上了。”
“狐妖?”
“不是狐妖是人。”
“人?”
“這水裡的不淺。”
“王哥任務改變了。”
王顥拉出面板看著上面的任務簡介,支線查出蘇鎮隱藏的秘密,王顥看著獎勵比主線任務都多。
“應該是咱們提前察覺的原因,這應該是以後的主線任務。”陳樽說道。
“吃飯的時候你去問掌櫃打聽打聽,小鎮有什麽怪事。”
“那不是更說明咱們有問題。”
“這個世界求仙問道的少了?”
“奧懂了。”
兩人又密謀了一陣,王顥和陳樽走下樓吃飯,老板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整個人看著比較富態,兩個夥計一個二十多歲,一個和王顥現在的歲數差不多,看王顥和陳樽的目光是憧憬和羨慕。
王顥發現那個年紀小的夥計懷裡放著一本書,只是普通的啟蒙讀物。
“小二兩碗面,一碟醬牛肉再來一壺你們這的酒。”
“好嘞,您稍等。”
“兩碗面、一碟醬牛肉、一壺酒。”
不一會夥計就把菜上齊了,王顥吃著面,陳樽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
“我也要喝。”
“你也要喝,好好,夥計再來個杯子。”
“您稍等。”
那個小的夥計跑到櫃台,取了一個酒杯送到王顥手裡,王顥點頭示意。
“請問你們是讀書人嗎?”小男孩問道。
陳樽點了點頭:“怎麽了?”
“傾城”掌櫃喊道。
掌櫃走到兩人面前說道:“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這頓飯我請了您好吃好喝。”
掌櫃抓著名叫傾城的男孩走了,王顥眼中黑光流轉看向傾城,分出一道意念鑽到男孩身上。
王顥扭過頭給自己到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咳咳,難喝。”
陳樽疑惑:“不難喝。”
王顥傳音道:“催情藥,你自求多福吧。”
“不是王哥你怎不早說?”陳樽回道。
“我也不知道,聞著感覺不對,喝了一些就確定了。”
“您不是也喝了。”
“不好意思,我這人不怕毒。”
“王哥救救小弟啊,我可是和您混的。”
“解藥你有,我給你了。”
“《小蟬》?”
“多誦讀幾遍。”
王顥吃著自己的面,陳樽也不喝酒了,只是吃醬牛肉,心中默誦《小蟬》,一遍下來陳樽就發現了神奇之處,心緒平緩了。
王顥吃完一碗面,看向陳樽。
“吃不?”
陳樽被王顥打斷,看了一眼王顥面前空空如也的面碗,將自己的面推給王顥,王顥有大口吃了起來。
“好吃?”陳樽問道。
“可以。”
“夥計再來一碗面。”
“好嘞。”
客棧後院老板抓著傾城,給拽到柴房。
“滾進去。”
掌櫃直接把傾城推進柴房。
“你又想救他們?”
掌櫃的從牆上拿了根鞭子,一鞭子抽在傾城身上。
“要不是看在是小姐的面子上,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不要影響小姐的大計,要不然我不會手下留情。 ”
又幾鞭子落下抽在傾城的身上。
“記住沒有。”
傾城默不作聲。
“今天就呆在柴房別給我出去。”
掌櫃的走出柴房,想了想把柴房的門鎖了起來,傾城蜷縮在角落,嘴中喃喃這什麽。
坐在外面的王顥聽到傾城的話,嘴角微微翹起。
夥計又給陳樽端上了一碗面,陳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感覺也就那樣沒什麽好吃的。
“這也不好吃呀?”
王顥看著陳樽說道:“我也沒說好吃。”
陳樽看到從後院走出來的掌櫃開口道:“掌櫃的可知道這附近可有什麽求仙問道的地方?”
“呵呵,這個還真沒有。”
陳樽不在問了,埋頭吃了起來。
“你倒是喝酒呀,演戲演全。”王顥傳音道。
“你怎不喝?”
“我喝正常嗎?”
王顥嘴角微翹的看著陳樽,陳樽還真沒發反駁。
“王哥我的貞潔就靠您了。”
說完拿起酒壺就是一陣豪飲:“好酒。”
“你裝的像一點,你這突然喝這麽多正常嗎?”
“我不是喝了,他們也不是看到了,您還要讓我怎麽做。”
“得得,你隨意。”
王顥不在言語,吃完飯自己走上樓去,獨留陳樽在樓下吃飯喝酒。
“老板在來一壇酒。”
“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
“這壇酒我出錢。”
“好好,我這就給您去拿。”掌櫃的笑逐顏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