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了“三大服裝界的奇葩”之一的克洛伊後,克爾斯便再一次遭遇了“三大服裝界的奇葩”中的另一位。
這一位,就是他的好朋友,布羅德。
“嘿!不是讓你待在家裡好好修養的嗎?怎麽才一天就回學校裡來了?在家裡呆著不挺好的嗎?而且你還有傷在身……”
一見到克爾斯,布羅德的話便像是連珠炮彈般爆發而出,讓克爾斯想找個插嘴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靜靜的等著他說完。
不過,能夠讓布羅德一次性說出這麽多話,克爾斯也算是十分有本事的。
畢竟在幾乎所有人的映像中,布羅德都是個冷峻,而且不拘言笑的人,平常見他說話都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更何況是一次性說出這麽多話了。
或許,只有在面對朋友與家人的時候,他才不會那麽冷峻吧。
等布羅德一口氣說完後,克爾斯才無奈的開口說道:“沒辦法,待在家裡實在是太無聊了,還沒有在學校裡面強。再說了,雖然我的傷比較重,但正常活動還是沒什麽問題的,畢竟在這裡也不需要戰鬥之類的。”
聽到克爾斯這番幾乎無懈可擊的回答,布羅德只是沉默了幾秒便再次開口道:“在我們的眼中,這個世界無論是身處於哪裡都不是絕對安全的,隨時可能面臨危機。”
“這句話我倒是非常讚同。”
克爾斯微微點頭,想起了當天自己被惡魔犬襲擊的事情,不禁全身顫抖了一下。
但就在這時,他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般,接著說道:“對了,這張黑色卡牌……”
說著,他便再一次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寫著“黯詭君王”四字的黑色卡牌。
“誒——”
看到克爾斯拿出這張黑色卡牌,布羅德頓時歎息了一聲,一副“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半個小時前它就消失在了研究人員的層層監控之下,簡直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麻煩的超凡物品了,不過,為什麽它每次消失都會出現在你的身上呢?”
“你問我也沒用啊!這應該是霍格萊恩的東西,或許他會知道。”
看著這張黑色卡牌正面上的那個由黑白兩色構成的巫師,克爾斯接著說道:“不過……我們也不能總叫它為黑色卡牌吧?這樣未免有些太麻煩了吧?而且取個名字應該也沒什麽壞處,至少方便稱呼一些。”
布羅德微微沉默了一瞬,緊接著說道:“那就由你來為它命名吧,畢竟你也算是它的主人。”
“我可不想當他的主人。”
克爾斯莫名的苦笑一聲,接著想了想,語氣略帶著幾分躊躇和疑問說道:“超凡卡牌?”
“不行不行,這個名字未免也太敷衍了,還不如原來的。”
還沒等布羅德回應,克爾斯邊否定了這個敷衍的名字,繼續想著其它比較好的名字。
“這是霍格萊恩送給我的,在它的背後有著詭秘學中的特殊符號‘黯異之手’……對了!我們就叫它黯之牌怎麽樣?”
克爾斯一臉欣喜的對著布羅德說道。
“起碼比之前的‘黑色卡牌’還有‘超凡卡牌’強多了,那就這麽決定了,就稱之為‘黯之牌’。不過……這個名字和你剛才說的那些有什麽關系?”
克爾斯十分誠實的回答道:“沒有啊!”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迪莫倫那家夥哪裡去了?到現在都沒看到他,不會是我才一天沒來這家夥就掛掉了吧?。
” 說來也是,一般這個時候迪莫倫那個家夥早就來學校了,可到現在克爾斯也沒能看到他的身影。
“說起迪莫倫那家夥……我也沒看到他呢。”
布羅德似乎也是有些疑惑的樣子,皺了皺眉說道:“他昨天就是一副不對勁的樣子,看上去有點虛弱,你等等,我給他打個電話再說。”
說著,布羅德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他的手機,撥通了迪莫倫家的電話。
在“嘟——嘟——嘟——”的幾聲提示音後,電話終於是接通了。
“喂,你是哪位?”
電話的另一頭,一道微弱而又略顯幾分虛弱的聲音從中傳出。
不知是因為克爾斯成為了超凡者後聽力大大增加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他竟是聽到了電話另一頭那微弱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虛弱的聲音,布羅德的臉色頓時微微動容,冷峻的語氣也是緩和了幾分,“是我,你怎麽回事?身體這麽虛弱?”
“不知道……從昨天就開始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已經去看過醫生了……說是需要補一補,原因什麽的也沒有多說。”
迪莫倫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很明顯是由於身體虛弱導致的。
“那你就先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我和克爾斯回去看望一下你的。對了,你現在是住在家裡還是?”
“哈……在一個姓古的老中醫那裡,據說對這一方面很有研究……估計還要躺上幾天,地址就在北城區古唐街十八號……據說住在這裡的都是前輝煌時代的華夏後裔呢!”
布羅德點了點頭,道:“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下次再見。”
“再見。”
聽到迪莫倫的這一聲回應,布羅德便是掛斷了電話,重新將手機放回了口袋之中。
“迪莫倫他怎麽樣了?應該沒什麽事吧?”
雖然已經將二人的對話全部映入耳中,但等到布羅德掛斷電話時,克爾斯還是不禁出聲問道。
“應該沒什麽大礙。”
布羅德沉默了一瞬,接著說道:“或許是由於當天我們清理魔物,尤其是那個怨靈時,他可能正好位於附近,受到怨靈死亡時的怨恨氣息沾染而導致了身體都虛弱。”
“按照以往的事件來說,稍微修養個幾天,等被沾染的怨恨氣息自行散去就行了,等過幾天我們去看望下他。”
“嗯,等後天拿到萊斯送來的東西到了再去看望他吧,正好那天不上課。”
克爾斯微微點頭,不過心中對於迪莫倫的擔心之意可是不減分毫。
“好了,八點的時候正好有一節詭秘學課程,我們可以去看看。”
“我不記得你不是從來都不上詭秘學課程的嗎?”
“你的記憶斷片了吧?我前天不是才上了一節詭秘學課程嗎?”
“可那不是因為要調查霍格萊恩教授嗎?”
“……”
兩人一面聊著天,一面朝著要上課的教室走去。
而在他們的身後不遠處,一位穿著、打扮都十分邋遢的年輕男子正靜靜的站在那裡。
在他的手中,正抱著一個直徑四五十公分的大紙盒,其中正裝著一大堆厚厚的詭秘學教科書、儀器等一系列物品。
在其中,還略顯隨意的擺放著一個不透明的玻璃罐,看不清裡面到底裝著些什麽東西。
他的名字,叫做蘭戈斯,是霍恩大學中對於詭秘學研究最深的一位教授。他對於詭秘學的研究之深,甚至在整個麥吉爾斯城都能排的上名號。
他就是,克爾斯和布羅德所要上的那節詭秘學課程講解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