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手中所持的這柄先天凶煞之劍雖然僅是簡單祭煉而成,屬於純先天凶煞之氣凝練的半成品,日後若是融合了天地間的頂級神材,或能鑄就一杆殺神滅魔的絕世凶劍。 即便其中尚未摻入天地間的頂級神材,此凶劍的威力也不容小墟,那揮灑間自帶地一片片震蕩天地的凶煞之氣,直將這一片位置弄得宛如末日般的場景。
鐺、鐺、鐺・・・・・・・・
一連串砸擊在玄黃塔上,形成一種奇異的聲音,對此楊素深感無奈,玄黃塔本身蘊藏的力量,他很清楚,曾經以此擋過劫眼爆發的一道黑色雷光而絲毫不損,而今在太上的手中,所激發出來的威力更是強悍。
那一條條猶如瀑布的玄黃氣流垂落,將楊素的每一次揮灑出的先天煞氣都阻擋其外,鋒利的劍氣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玄黃氣罩外飄蕩不休。
“哈哈,老師啊,你老人家倒是看走眼了,如今這廝卻是連我的一角道衣都碰不到,還說什麽絕代凶神,我看你是絕代草神還差不多・・・・・・”太上道人見到楊素攻不破他的防禦,不禁參天狂笑,口中的語氣要多狂有多狂。
太上道人雖在言語中拚命諷刺,但並非站在那等候楊素不斷進攻,畢竟那玄黃塔的消耗極為恐怖,若不趁此機會,拿下楊素,那就是真的腦殘了。
當即祭出一根拐杖,每一次的敲出,都揮灑著璀璨的神芒,附帶著玄奧的道紋,攜帶聖人之巔的氣勢,直將附近的空間都隱隱敲碎,由此可見太上道人這是下了狠心,欲一擊打殘楊素。
楊素連忙揮出好幾劍,將那猶如殘風卷雲般襲來的一道道神芒、道紋劈碎,似乎覺得劍不好使,一把將手中的長劍扔給了戰場外的二人,呼道:“你二人替我守好此劍。”
言罷,身上忽然自苦海、道宮、四極、化龍、仙台這幾大秘境中爆發出一片片的混沌氣,在那似黑非黑、似白非白的混沌氣籠罩下,若隱若現,猶如自混沌中走出的神靈,有一種氣吞八荒,勢壓六合的無敵威勢。
在太上道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一隻混沌色澤的碩大拳頭轟然砸在太上道人那由玄黃塔中垂落的氣罩上。
“轟”
“轟”
“轟”
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擊都帶著混沌色澤的滔天氣血,砸落在玄黃氣罩上,每一擊的拳內都蘊藏著無窮的戰力,仿佛天地萬物都要被其身上的氣勢壓製。
楊素這如男人雄起的絕世霸力在每一次砸落間都幾乎打穿了玄黃塔形成的氣罩,每一次的錘擊都宛若一隻巨錘砸落,在將那襲來的拐杖砸開的同時,也將太上道人那頂在腦袋瓜子上的玄黃塔震得搖搖直晃。
如此震撼人心的轟砸,如此霸道絕倫的戰力,讓太上道人的那顆高傲的心,遙遙欲墮,徹底粉碎了他的輕視,無知。
更是讓場外的白逸和焦一龍二人真正的懂得到了為何楊素被稱作絕代凶神的原因,感受到了絕代凶神的無窮霸力,內心深處的小九九在這一刻徹底粉碎,消失,遺留下來的唯有敬畏,忠誠。
相信此戰過後,即便楊素收回了二人元神中的臨時炸彈,放這兩人走,估計也不會走了,也是,能跟隨在一個如此潛力無窮,且霸道十足,戰力憾世的絕代強者身邊,所能獲得的好處無法想象。
“啊・・・・・・”太上道人此刻猶如瘋狂的獅子,頭髮被震得零亂,嘴角溢血,神情似痛苦,似瘋狂。
“蒼穹印!”太上道人一把扔掉手中那幾乎布滿裂紋的拐杖,
渾身青光纏繞,一隻浩大的手印自蒼穹落下,瞧那架勢,似欲將楊素拍成肉泥。 “蒼穹?且看老子自創的翻天印,一印翻天,一印覆地。”楊素眉頭一挑,毫不停頓地打出了一式印法,迎著那自蒼穹落下的手印,神情間很似鎮定,似對於太上道人的蒼穹印並不放在心中。
砰砰砰・・・・・・・・・・
兩隻巨掌在天際化作道道精氣散落天地,太上雖有玄黃塔護身,但卻也因此而被拖累,法力被消耗得嚴重,也基於此,在與楊素比拚時,才會顯得如此狼狽。
“太上,一個小小的聖人,也敢自立太上之號,今日我就做一下好人,超度於你!”楊素此刻開始露出了猙獰笑臉,雖然境界低了兩個大層次,但對於目前以軀殼為主的他來說,這並不能影響到什麽。
“開胃菜已上,那便行正餐吧。”言罷,楊素忽然收斂起那氣吞六合,勢壓八荒的氣勢,那繚繞身邊的混沌氣也緊跟其後,融入體內,宛若一個普普通通的生靈,神情平淡,目光毫無瑞彩,如閑庭漫步,貼近太上道人。
“老・・・老大之前還未完全展露出來?”躲在遠處,生怕被波及到了焦一龍愣愣地看著白逸,似乎想在白逸口中得到確定。
“啥?僅是開胃菜就能差點轟碎玄黃塔,若正餐出爐,那・・・・・・”太上道人聞言也是楞了一愣,一雙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那懸浮頭頂的玄黃塔也因其的法力一頓而黯淡。
此時此景,太上道人再也顧不上思考這些疑難雜症,連忙將法力灌入玄黃塔,繼續撐起氣罩,一副神色繃緊的樣子,腳步隨著楊素前進的步伐而後退,這一進一退間,仿佛楊素已化身凶獸,在威逼一隻弱小的生靈。
“剛才的威風跑哪去了,剛才你不是挺神氣的嗎?”楊素揮出那普通至極的拳頭,砸落在那一條條猶如瀑布的玄黃母氣上,每一拳的砸擊都如返璞歸真般,雖平凡,卻威力強悍,直將太上道人砸得連連倒退,吐血連連。
本來以太上道人聖人之巔的境界與實力,且還有玄黃塔這一天地至寶的防護,不該顯得如此弱,但千不該萬不該的是,這玄黃塔的消耗實在是驚人,太上道人能在與楊素拚鬥過一場後,還有余力撐起玄黃氣罩,那已是天賦異稟了。
不然也不能入那鴻均道人的眼,進這一位先天大聖的門下學藝,且還霸佔首徒之位了。
不過,也怪不得太上道人如此表現,實在是楊素這牲口太變態了,你說你以盤古頭顱塑體也就罷了,但偏偏這貨還不滿足,硬是在這一基礎上融入天地至寶乾坤鼎的本源,生生鑄造了一具能與盤古氏比肩的軀殼。
這一種能在混沌中存活的軀殼,生而有大力,氣血磅礴而恐怖,誰跟這廝比硬碰硬,那就是純粹在找死。
這種能在尚未跨入王者的境界,就能將聖人之巔的修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家夥,過去未來都很難誕生出一個,
“怪不得這廝一爬出祖墳,就遭雷劈,這副身板實在是太恐怖了,老天啊,你怎不劈死這牲口啊・・・・・・・”太上道人在極度鬱悶之余,也在內心咆哮上蒼,說真的,這一刻,他堂堂一代先天大聖的門人首徒竟然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囂張,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看不起天下人,看來日後得低調行事了。
誰能想到,後世的三清道祖之首,其低調行事的原因竟源於此!若楊素知道,當不知該笑還是該如何了・・・・・・・・・・・・・・
“泥鰍啊,你不是說那太上道人的實力極為恐怖嗎?我怎麽覺得不怎樣啊!”白逸眼見大勢已定,方才的緊張氣息一掃而空,且還饒有興致地和焦一龍大談戰事。
“你懂毛,任何實力強大的牲口在英明神武的老大面前,都得俯首稱臣,泥鰍,你叫誰泥鰍啊・・・・・・・・”似乎腦子轉得有點慢的焦一龍忽然反應過來,當即朝著白逸咆哮道。
“誰應誰是唄,安啦,泥鰍,你瞧前方,那太上老道在老大的面前投降了!”白逸翻了翻白眼,忽然一指楊素二人的位置,大聲叫喝,直將那糾纏於誰是泥鰍的焦一龍注意力帶到了場中去。
“你那隻眼睛看到那老道投降了?咦,我怎麽看著像是跪倒在膜拜老大了呢!老大就是老大,那實力還真是恐怖啊・・・・・・・・”焦一龍一臉的崇拜,仿佛楊素已經化身成其心中的象牙塔。
此刻的太上道人那個悔啊,悔得肚子都青了,身上的道衣破裂,血液與泥巴沾在身子骨上,一副後世乞丐的樣子,那本若懸在頭頂的玄黃塔早已掉落一旁,哪裡還有之前的那麽仙風道骨的樣子。
“劍來!”楊素猙獰一笑,右手一攝,將那豎立在白逸身前的先天凶劍召了過來,握於手中,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對於早已將那弱肉強食的觀念植入心靈的楊素來說,這一次將不再手下留情,欲抹殺一切可能存在的潛在危險,絕無留著一條隨時可咬傷自己的毒蛇,即便這一條毒蛇如今已頻近死亡。
望著那越來越近的黝黑長劍,太上道人自不會認為這劍會削不掉自個兒的脖子,相反,隨著長劍揮過,那存於識海的元神也會隨之覆滅,非是不躲,而是無處可躲。
這副小身板早已被那氣吞六合,勢壓八荒的氣機給牢牢鎖死,動彈不得,且法力枯萎,又有何物可助其掙脫壓製,那一顆盛放在老態已顯的身板中充溢著不甘,布滿了絕望,緩緩閉闔雙眼,似認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