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原始森林,越過高山群野,路過沼澤之地,走過平原,攀登過山峰,徒走過丘陵,在欣賞洪荒的風光景象同時,也在默默地參悟著天地之間的‘道’與‘法’。 野獸為生存而獵食,植物為存在而鯨吞金烏吐露的生機,一幕幕生老病死,為生存而掙扎,博弈,都一一展露在楊素的目光下,徹底令其接受,並開始逐漸改變自我的行事法則。
“老大,我一路上一直憋住不問,而今真的忍不住了,想問一下那・・・・・・”焦一龍與白逸一同跟隨著楊素徒步遊走洪荒,而今終是忍耐不住,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想問,那通玄道人為何如此作態,似有種討好我的跡象?”楊素嘿嘿一笑,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以類似玩笑般的口氣說道。
“老大,原來你早就知道,卻不說出來,是想看我們誰先安奈不住?”白逸似有所指地說道。
“呵呵,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過了這村就沒那個店了!”楊素似乎心情不錯,在離開通玄古城,一路上都是陰沉著臉,令焦一龍二人都不敢出言,唯有沉默跟隨。
而今有此機會,二人自不會就此錯過,焦一龍當即裂開嘴唇,問道:“老大,能給我倆說說嗎?”
楊素似乎在總結語言,沉浸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那通玄道人之所以如此,乃是看在了那一位‘玄皇’陛下的面子上,且借此在我的身上落下些許投資,好日後有回報的時刻。”
“沒了?”焦一龍愣了一愣,似對於這麽簡短的回答很是不甘,繼而又道:“老大,您老就詳細一點吧,比如那一位玄皇陛下是何方神聖?竟能令那老道士放下身段,想盡辦法的討好?”
“那一位玄皇陛下,與我有些淵源,且實力比之那先天大聖更為高深與恐怖,在如今的時代中無人能抗住其一擊之威。”楊素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又是在漫天謊話,讓邊上的二人不知真假。
“那一位玄皇陛下真的有這般恐怖?”白逸適時出言,帶著焦一龍的不信一同詢問。
“你們沒有親身感受到那一幕,當或不信,我問你們,先天大聖強大吧,厲害吧!”楊素對此早已有預感,若換做尚未親眼所見,也會如二人一般不信,如後世時,對於所謂的神仙都抱以懷疑的態度。
是以,楊素換了一個角度,欲通過換位思考的方式,來告誡二人,傳言有時也接近事實。
“先天大聖,乃洪荒之巔,自不可謂不強,老大,你問這幹啥,兩者間有聯系嗎?”白逸和焦一龍同樣好奇楊素為何將話題轉移到了討論先天大聖上面,不過這不影響二人對於先天大聖的崇拜。
“那我告訴你們,所謂的洪荒之巔,在那一位玄皇陛下的手上撐不住一招。”楊素語出驚人,一句話徹底將兩個生自太古時代的大能震得嗡嗡作響。
“怎麽可能・・・・・”
“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我當初也不敢置信,但事實擺在面前,那十幾尊先天大聖在那位玄皇陛下偶爾震蕩出的幾縷氣機下,動彈不得,生死不由己控,命運不由自掌,這一句話徹底表達出了先天大聖對上那一個境界的描述。”楊素似在悲歎,似在向往。
“生死不由己控,命運不由自掌・・・・・・・・・・・・・・・・・・・”
“生死不由己控,命運不由自掌・・・・・・・・・・・・・・・・・・・”
“生死不由己控,
命運不由自掌・・・・・・・・・・・・・・・・・・・” “生死不由己控,命運不由自掌・・・・・・・・・・・・・・・・・・・”
“生死不由己控,命運不由自掌・・・・・・・・・・・・・・・・・・・”
這一句話由楊素的口中清晰吐出,如魔咒般在白逸和焦一龍的識海中回蕩,仿佛天威籠罩,又似道在顯形,那一句話深深烙印在識海中,直將二人震得幾乎昏厥過去。
“走吧!”楊素對於二人的反應並不覺得詫異,相反,若二人的表現與之對立,他倒是覺得驚奇了。
沉著而平穩的踏出腳步,身邊帶著猶如兩隻僵屍般的修士,手托著一顆散發淡淡混沌色澤的‘蛋殼’,‘蛋殼’邊上貼著一塊乾坤碎片,顯然是在借此祭煉‘蛋殼’,對於楊素來說,能在危機顯現之前,進一步提升自我的實力,將有可能在接下來的危機中多出一份生機。
也因於此,楊素不放過任何增強自身實力的機會,雖然境界上在那雜亂思想尚未熔煉成一股之前,便無法提升。但,實力並非隻是境界與軀殼上的強大,還包括著一種外力。
而這外力,即是自身所祭煉的‘器’,在生死關頭,唯有屬於自身的器物,才會忠實地隨自己一同戰鬥。
為此,楊素不得不利用一般的時間,將心思花在了融合乾坤碎片的功夫兒上,這是唯一一個快速提升自己的本命法器的機會。
“老大,不遠處有一個老道士堵住了我們的去路。”白逸此刻早已從打擊中振作起來,與焦一龍一同負責四方凶獸的飼伏,助楊素抵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好令其在有限的時間內融合乾坤碎片。
“嗯?”楊素自沉迷中醒轉,眸子神芒一閃而逝,附近的一切種種都一一浮現在識海,觀察著四方可能存在的危機。
“遭了,老大,這次估計有點凶險了!”焦一龍雖為人有些不靠譜,但此刻,能令其神色大變,料想來人的實力較為強大。
白逸此刻很是不滿地道:“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不就是一個聖人級別的老道嗎?”
“你也有不懂得時候,嘿嘿・・・・・・・”
“說說・・・・”
“那長得一副仙風道骨的老道士乃是先天大聖中佼佼者的大弟子,實力深不可測。”焦一龍也不敢玩花槍,老實地跟楊素講解一些在族中流傳的事情。
“哦,那一位先天大聖姓甚名誰?”
“鴻鈞道人!”
“什麽?”白逸愣了一愣,冷汗唰唰直流。
楊素鎮定自若地問道:“那前方的老道是否叫太上?”
“老大,這你也知道?”焦一龍有些詫異地看著楊素,暗付:老大就是老大,這都能知道,似乎什麽事都瞞不過似的。
“貧道太上,見過楊素道友!”一副道骨仙風,老態盡顯,身著道衣的老道自前方跨步攔在楊素的身前,態度較好地打了個稽首。
楊素微微眯著眼睛,一絲絲莫名的光芒自開闔間的眼縫中閃過,道:“有事?”
“家師吩咐,著貧道邀請道友前往西昆侖一趟,似有事相商!”太上道人外表恭敬,內露高傲,似對於鴻均道人著其來此等候楊素感到詫異,但還是安奈住心性,作出一副姿態。
“鴻均道人?”
“不錯,家師正是鴻均道人。”太上道人回答之際,神態似高高在上,又似對於自身能拜在先天大聖鴻均道人的門下感到滿足。
楊素對於鴻均道人隻是派遣一個門下弟子過來請自己,很是不滿,雖然這一個弟子乃是後世的三清之一,不過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並沒有什麽,口氣自然也不會客氣,:“若吾不去,你欲為何?”
“如此, 貧道唯有用強了,畢竟,家師的話,不敢不尊。”太上道人一反之前的恭敬,直現本性,陰冷的氣息彌漫開來。
楊素聞言一怒,大手一揮,將那壓製在白逸二人身上的氣勢打碎,冰冷地道:“你這是欺吾境界過低咯?”
“不錯,若非老師之言,貧道何須與你廢話,直接一掌拍死你這個孽障。別以為是從那絕神嶺出來的,便可令貧道尊敬於你,你還未有那一個資格。”冰冷而囂張的話語自太上道人的口中吐出,令楊素徹底明白,這一個太古時代,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通玄道人那般好說話。
最起碼,這一位鴻均道人的大徒兒便很不給他面子,直接冷眼諷刺,也間接地激起了楊素對敵狠辣的決心,若有機會將不會留下仇敵之命,那樣的結果太過嚴重了。
好好好・・・・・・楊素氣極而笑,刹那間祭起苦海深藏的先天凶劍,持之劈往前方的太上道人,道道先天凶煞之氣彌漫,鋒利的劍氣直襲太上道人,那一絲絲瀉露出來的氣息直接將附近的參天古木切割粉碎。
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搞什麽公平對戰,對於楊素來說,任何機會能斬殺敵人,都不會傻到錯過。
“鐺”
楊素手中的凶劍似乎砍到了什麽,竟然揮不下去,仿佛一團棉花般,將其力道都泄往一邊。
“玄黃塔!該死,竟是你這白眼狼撿走了吾的寶物。”楊素愣眼一看,那太上道人的頭頂正懸浮著一座玄黃色澤的小塔,且從中垂落一條條玄黃氣流,將太上道人包裹的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