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原先對澤斯挺有好感的,可是狼人出現後,實在是嚇到了她,好感都嚇沒了。驚慌失措下又被人扔來甩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最後一直到被澤斯放在那片狼夾子中間,她才緩過神來,可是緊接著澤斯就把她仍在了那裡獨自跑了,後來又被閃又被熗的一臉懵圈。
所以當教會的人問她的時候,她也確實回答不上來什麽,只能說被狼人劫持,然後又幾個人救她,至於閃光彈和催淚彈,修士們自己也看到了。並不算什麽有用的信息。
後來她的記憶被催眠,催眠師從狼人出現開始,給他增加了一個“狼人摘掉自己的狼人頭套,跟她說要拍個電影,希望她們配合一下”這麽一個橋段。
然後又給她安排了一個“參與打鬥的人員都是劇組的演員”的暗示。最後進行記憶模糊處理,這場記憶改編便做了下來。
所以對於澤斯的印象,她變得模糊了,隻覺得是配合他在做一個電影。甚至細節什麽的都不那麽的清楚了。
於是,澤斯從她這裡沒有問道任何有用的信息。
艾薇兒看他聊得雲裡霧裡也懶得跟他多說,看看時間十分鍾到了,起身就要走。
澤斯一急,忽然大膽的猜測了一聲:“艾薇兒小姐,你是不是與某位修士有一些親密關系?”
艾薇兒一怔,但隨即想到修士的隱秘性,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轉過身來:“你什麽意思?”
澤斯自然也不確定,但是狼人連被標記的貝卡她們都不抓,反而去抓她。想必有所目的,而狼人能有什麽目的?除了殺人吸血就是對付修士了。
於是故作神秘道:“你那位朋友可能有點危險。”
艾薇兒聽的面色一驚:“什麽危險?”
押對了!
澤斯面色一喜:“想必你也清楚吧!”
艾薇兒一怔,猛然想起來今天在咖啡廳聽到大根的那些對話。怎麽他也知道?
艾薇兒警惕的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能幫助你們的人,但是如果你希望他出事,那我也不便打擾了。”澤斯說完立刻轉身作出要走的樣子。
“等等,你知道什麽是轉了屍,變了鬼嗎?”艾薇兒試探了一下。她雖然知道她的舅舅是修士,但是他舅舅卻隻告訴他修士是為了洗滌罪惡。並沒與告訴他黑暗物種的事,畢竟,這是教會條例。就算他再寵艾薇兒,也不能違背。
澤斯心中暗喜,但是頭也不回,頗為裝逼的道:“轉了屍,變了鬼,化了狼。”
狼?對還有狼。艾薇兒頓時信了。“你說說先。”
“哎,”澤斯輕歎一聲,抬腳就走。
艾薇兒終於端不住了,搶先一步攔住了澤斯:“什麽意思?”
“那的看什麽時候,在哪裡?多少人?歸案與否?”澤斯再次端起架子,一副術業專攻的樣子。他本以為艾薇兒並不知道,只是為了嚇唬她讓她多說一點信息。誰知她居然一清二楚。
“就最近,靈頓森林,50人,正要去抓。”
澤斯一聽,差點一個哆嗦,心道:50人。這麽大的數量誰敢去碰?轉了屍,還好。這要是變了鬼,差不多算是一大支吸血鬼軍隊了。
畢竟在吸血鬼的種族中,每個種族不得超過一百人,五十人半個種族了。他可碰不起。
“失,失蹤?”澤斯又猜了一句。
又中了。
艾薇兒趕緊點點頭。雖然她聽得出那不是他舅舅要去,
但是他還是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麽。甚至有點擔心他的舅舅的那個龍D戰隊。 “這麽大的數量最起碼得派兩支天使聖隊去圍剿才行呀。”澤斯看著她說道。
但是艾薇兒明顯也就知道這麽多了。
“轉了屍,就是變為喪屍。變了鬼就是變成吸血鬼。化成狼就是狼人。方法很簡單,被咬就行了。”
“這,狼人喪屍吸血鬼?存在?”艾薇兒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只是覺得不敢相信。
“對,像我一樣存在。”澤斯攤開雙手,一副我就在這的樣子。
“是真的?”艾薇兒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像我的真心一樣真。”
艾薇兒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這應該跟你沒有關系吧。”澤斯看了看她,她的修士應該跟狼人有關系才對呀。
艾薇兒撇了撇嘴:“那你不要管。說說你怎麽幫忙吧?”
“啊?”澤斯心裡頓時一虛,幫忙?幫忙當炮灰吧!
好在這個時候澤斯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澤斯趕緊拿出來轉移注意力,打開一看是讚恩發的一條群消息:
讚恩:修士最近什麽大異動嗎?
隱者:沒有,修士屆的信息不能直接接觸,只能通過第三方捕風捉影,轉過來的很慢。但是明面上能查到的是,新東區正在加大搜查力度。
讚恩:修士不知道有什麽變動,大批修士都被臨時調走了。
澤斯:艾薇兒說靈頓森林有五十人失蹤不知道是轉了屍還是變了鬼,怕是有關系。
讚恩:哦,這樣。注意規避,靈頓森林是吸血鬼的老巢,我們不能貿然前去。
澤斯:去了又能怎麽樣,肯定有事吸血鬼操控僵屍出來撲人了,吸血鬼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一定在擴建軍隊!這批修士去了,估計回來的可能性不大!
讚恩:是,目前這種事我們還幫不了,要盡力而為,我們要盡快取得人類的信任,配合人類正面剛吸血鬼。
眾人:是!
讚恩:@清潔工,你製做一點吸血鬼和狼人的象征性物件,讓行者晚上相互扔到對方的領域,讓他們相互猜忌。
清潔工:好的。
行者:收到。
卻說讚恩做完頭髮就直接去了醫院,沒想到傑西卡也在。
兩個人看到他之後愣是沒有認出來。
“你,讚恩神父?”
“嗯,是呀!”
“你?整容了?”
“哦,我做了一個頭髮。”
“你確定你只是做了一個頭髮?”傑西卡弱弱的指了指病房外面,哪裡一堆小護士都透著玻璃窗在看他呢。
糟糕,出門忘記照鏡子,化妝師一定是又放大招了。
上一次她那麽搞過一次,在商場裡被妹子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可是讚恩又不敢亂洗,畢竟他原本的膚色很慘白,必須要靠妝撐著。
“畫,了個妝。”讚恩害羞的有點不自在。“呃,你們兩個怎麽在一起呢?”
“哦,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就想著找帕克先生要一下你的聯系方式,恰好他也在找你找不到。我就過來看望他一下,順便等你。”傑西卡解釋說,其實她就是專程來等他的。
“額,這樣呀。”
“哈哈哈,他是聽說我想找你去驅魔,非要過來看。”帕克笑笑說。
“哈哈,可以嗎?”傑西卡眼淚巴巴的看著讚恩。
“當然,我還要感謝你呢。”讚恩自然答應了,昨天那一盒硝酸銀幫了他大忙,本來他也想著找個機會再約一下她呢。“但是除什麽魔?你同事家的嗎?”
“是的。原來我的朋友真的有問題,他家的那個孩子也開始說些奇怪的夢話,本來今天叫了人驅魔。可是忽然間修士說來不了,教會臨時有事,過幾天再來。然後他又打給其他的修士,結果發現一個能來的都沒有。不得已只能找我去聯系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讚恩隻好抱歉的說:“手機昨天出門丟掉了,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換新的,所以特別不方便,只能先來看看你。”
接著帕克交代了地址,然後讚恩就開著他的小黃車帶著他們出發了。
帕克的情況好了很多,打上石膏就可以出院了,一路上一直讚恩講著他朋友的的家室,姓什麽叫什麽,家庭幾口人,如何如何有錢,如何如何有地位,又是什麽時候出的狀況,之前出狀況的時候有什麽奇怪的特征等等。
但是讚恩一句沒有聽進去,只是一直奇怪怎麽修士全都有事來不了呢?難道發現了他們Z小組的蹤跡?
於是便發了個消息問了一問。總算澤斯辦了點人事,讓他心裡有了點譜。
他同事家不遠,沒過多久就到了。
讚恩進了屋子立刻就聞到了那股死亡的腐朽氣息, 這個氣息找都不用找,就在他們的大客廳!而且還有一個在他兒子身上。
讚恩隻好請他們出去,攜著他的小兒子待在房間裡,再次學起了那個死亡吼叫。
幽靈同時暴怒起來。
眾人只聽那屋裡:霹靂哐啷,叮咚亂響,時而如土匪下山,踢門掀瓦。唬得街坊嚇破膽。時而如寡婦哭街,捶胸頓足,瘮得鄰裡心不安。再來個風簾忽扯,燈光頻閃,就像那煙花炸了馬戲團。
嚇得那老東家拉著帕克隻問:“您這先生是來驅魔呢?還是來拆家呢?”
正是這時,眾人只聽“嗚”的一聲。屋子裡頓時安靜。
一個青白色的天鵝飄然落地,大搖大擺的鑽進了屋子。
眾人等了數分鍾,可是屋子了一點動靜都沒有。老東家終於按捺不住,跑過去打開門一看,立刻嚇了個半死:
但見那讚恩雙眼翻白,舌頭倒吐,四肢扭曲,脖子歪折。而且還被那隻天鵝狠狠的啄住手臂來回拉扯。
“嗚!”那雲天鵝看了一眼眾人,似乎不喜歡被人類圍觀,丟開讚恩撲棱棱的從眾人頭頂飛走了。
那小兒子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讚恩:“哥哥,大鵝走了。”
“籲,”讚恩終於出了一口氣。扭扭脖子站了起來,看到眾人也在,立刻開心的拍拍手道:“好了乾淨了!”
眾人看看屋子,那真是摔燈碎碗,盆倒桌翻,杯盤狼藉,凌亂不堪。
傑西卡恍然大悟道:“難怪你沒有過試用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