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米米質詢的眼神下安排好弟弟妹妹的事情,李天馳才在【誰再改名是我兒】群裡發言道:
【放心,我不會叫你們冒險的,只需要在小區外面幫我觀察一下魯盾蹲守在哪,然後咱們想辦法繞開他翻進小區去。】
【你們不用太害怕,我也是有後盾的人,實在不行我還能聯系到修真局的武宗強者!】
李天馳生怕童氏兄妹不肯跟他去,開始進行善意的欺騙。
怕兄妹倆不信,李天馳接著又翻出通訊錄,將崔子鍛的名字電話截圖發到了群裡,打字道:
【看,這個崔老就是市修真局的乾事員,武宗修為!不信你們可以上政府官網搜他的信息。】
崔博士啊崔博士,只能借你的名頭忽悠忽悠他們了。李天馳在心中念叨著。
本來在這種危機下,對自己有點“賞識”的修真局乾事崔子鍛的確可以作為一根救命稻草,但有個前提,他得是真正的武宗才行啊。
而現在崔子鍛已經被李天馳打上了高度可疑的標簽,疑似幕後隱藏大Boss,他可不敢跟大Boss產生過多的交集。
至於求助於剛剛認識的張智才警官,也只能護得了自己一時,並不能真正解決隱患。
此時的李天馳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他想靠自己來解決掉今天的麻煩。
見李天馳說得信誓旦旦,一副有圖有真相的樣子,童米米便也信了七分,他遲疑著回復道:
【那我先找個小旅館把我妹妹安頓下來,再陪你去找出魯盾不就行了?】
那怎麽行?這兄妹倆但凡少一個,自己的計劃都沒法實行了,於是李天馳接著勸道:
【先別找旅館,你倆都去我家,我今天一定要請你們去我家吃飯。魯盾什麽的都是順帶的事情,真的不用那麽怕他。】
見李天馳說得篤定,似乎很有底氣,童米米也動搖了。
畢竟把妹妹一個人安頓在旅館他也不是很放心,因為他倆都是假身份證,要住也只能住那種不需要聯網登記的黑旅館,環境都很差。
【好吧,但我們現在都出不去啊。】
童米米總算同意了李天馳的請求,只是又提出了目前大家處境尷尬,困在這個地方進退兩難。
【嗯,在這躲下去的確不是個辦法,他們只要稍微細心點,遲早要找到這裡來。】
【那怎麽辦?】童果果見李天馳說這裡不安全,也害怕了,連忙打字詢問。
【這樣,我先踹門出去,引開堵住出口的人,對方發現了我,不會再關注你們的,你們再躲半個小時就離開,一個小時內,我們在隆大廣場噴泉處匯合。】
李天馳想了一個辦法。
【大流氓,你去不會有事吧?你剛剛還中槍了。】童果果表示擔憂。
【他就是人形金剛,不會有事的,先前還沒晉升武者的時候就硬扛了好幾槍。】反倒是童米米對李天馳比較有信心。
【嗯,你哥說得沒錯,我現在實力膨脹了,沒有你個累贅,我一個人逃走不知道多輕松,絕食妹。】
李天馳對於大流氓的外號很不感冒,給童果果也起了個外號。
發完信息,李天馳沒有給童果果語言報復的機會,他一腳踹開了電井房的門,衝了出去。
“啊媽呀!啊媽呀!衝的上的楊六郎!衝不上的喝米湯!”
李天馳嗷嗷怪叫著衝向了單元門出口,守在出口處的十來個混混們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他們發現樓道裡衝出來個人,便紛紛將武器舉了起來。 “就是他!別讓他跑了!”有人反應很快,認出了李天馳。
混混們大多手持著電棍、唐刀、三菱刺等各式各樣的冷兵器,但其中一個可能是小頭目的人竟舉起了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瞄向了他。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李天馳也不敢正面硬抗手槍射擊,他來回騰挪,踩著S形的路線撞向了被混混們堵住的出口。
瞬間,電流、刀劍紛紛襲向了李天馳的身體,削弱的槍聲也響了起來。
但李天馳衝鋒的速度極快,力氣也奇大無比,他拚著身體受創,眨眼間撞飛了面前的三四個混混,衝出了攔截。
背後的混混們一面拿出手機大聲呼叫通知著同伴,一面紛紛將兵器朝李天馳的後背擲了過來,那把手槍也一口氣打完了一個彈夾。
“噗——”
李天馳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藍色外套的反面。
好險!要不是今天以武入道了,在這裡根本衝不出來!李天馳心中有些驚懼地想著。
只是短短幾秒鍾,他就耗光了二十多點神力,治療了身上大部分的刀創槍傷。
但是對方的火力實在太猛了,李天馳勉強突破了攔截的同時就用光了神力,以至於身上還是留下了傷勢。
尤其是最後兩槍,打中了李天馳的肺葉,因為沒有神力修複傷口,所以他吐了一大口鮮血。
電競房內,童米米摟著妹妹的頭,兩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緊張。
外面傳來的槍聲和刀棍聲,簡直太嚇人了,要不是兩人見過李天馳硬接子彈的壯舉,此刻恐怕都要懷疑衝出去的那個人已經英勇就義了。
李天馳一路跑,一路吐血,很快就衝到了小區的一處圍牆邊,縱身一躍,竟然以一種海豚出水的姿勢躍過了高達三米的圍牆。
李天馳跑了,剩下後面追來的眾混混站在圍牆跟前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特喵的還是個人嗎!剛剛那火力,就算是個武者也能打死了吧?這人屬小強的嗎,還是說他已經超越了武者,達到了武師的境界?
可如果他是武師的話,自己這些人就是送菜的了,不要說攔他,就是人家站在這裡不動,也打不死啊!自己這些人的裝備根本就破不了武師的防!
搞不懂逃走的李天馳到底是個什麽狀態,一乾混混們很疑惑。
不過李天馳並不知道這些,他翻出小區後一邊繼續在小巷中奔跑,一邊脫下了背後滿是破洞的書包,檢查裡面的東西。
媽蛋!根基丸連瓶瓶帶藥藥一起被子彈打成粉粉了,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李天馳還是感到一陣心疼,這都是錢啊!
就算是假的,可這藥的效果還是挺好的,對於別人來說完全可以以假亂真啊!
即便自己不用,拿去賣錢也是好的嘛!
不過如果沒打碎,也是要給老二老三吃的,自己並沒有打算拿去換成錢…
想到這裡,李天馳總算是稍微寬慰了點,沒那麽心痛了。
這個擋刀擋槍擋成了破爛的書包也沒用了,裡面的幾本課本也被腰斬了,手機充電器、耳機啥的,幾乎沒有一樣好東西了。
“MMP,魯盾是吧,彪哥是吧,早晚要你們賠我新書包!”
李天馳怒罵一聲,扔掉了已經報廢的書包。
至於始作俑者梁萬東,李天馳已經懶得罵他了,等自己發育起來了,早晚弄死這雜碎。
接著他又脫下外套扔掉了,這件外套現在和書包一樣殘破,而且還被血液浸濕了,穿著難受。
在縱橫交錯的小巷中穿梭了一陣,李天馳路過了一個老式的步梯樓,看到一樓有一戶的陽台防盜網裡正好晾著一件男士外套,李天馳也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媽的,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穿著順來的外套,李天馳抱怨了童米米一句。
總算是暫時擺脫了危機,但他現在心有余悸,心裡還是有些不安,於是又在附近順了一頂帽子,一條圍巾。
花了幾分鍾偽裝好自己,李天馳的神力也恢復了兩點,剛好能給自己止住咳血。
照了照手機攝像頭,發現自己已經裹得像個間諜了,李天馳才放心地步入了主乾街道。
看了看手機余額,發現之前坐完公汽買完咖啡後還剩139,於是李天馳又進了一家眼鏡店,花120元買了一副便宜墨鏡,徹底將自己掩飾地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李天馳決定還是按原計劃先去給於航治傷。
李天馳猜測對方應該不會連於航家也派了人來蹲守自己,因為第一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今天要見於航,第二是之前在密室中聽彪哥說魯盾也是臨時起意去他家門口蹲人的。
所以說對方雖然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但也只是請出來收拾他李天馳的人實力很強大而已,並沒有做出特別周全的計劃,布下天羅地網。
“也許他們覺得派四個修真者帶一兩百人堵我一個武者已經綽綽有余了吧, 真要處處都派人堵我那也太誇張了,他們又不是聯邦安全局。”
李天馳嘀咕著,搖了搖頭,認為自己沒有必要太過於草木皆兵。
薇信約好於航,李天馳花11塊打了個出租車到了於航家樓下,利用剛恢復的少許神力,成功給於航治療了三成傷勢。
加上昨天在醫院治療的部分,到現在於航的傷勢基本上治好了一半,再有兩次治療就能痊愈了。
於航疑惑李天馳為什麽傷還沒好就到處亂跑,也不知來他家找他做什麽。
李天馳乾脆告訴於航,自己以武入道了,來這裡就是為了分享這個好消息的。
正好對於自己身上的傷為何能好得這麽快,他可以用以武入道加根基丸的作用搪塞了過去。
於航也不疑有他,以為李天馳真的就是來報喜的。而他也很高興地告訴了李天馳,說自己吃了根基丸後傷勢似乎好得很快,過幾天應該就可以回去上學了。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李天馳就推說還有事情,拒絕了於航叫他上樓喝飲料的邀請,轉身離開了這個小區。
其實就算沒事,李天馳也不願去於航家,畢竟於航媽媽的臉色那是很難看的,他有點怕怕。
走之前,李天馳戀戀不舍地看了於航頭上的數字7一眼,仿佛那裡頂著一塊大金磚,弄得於航都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頭,懷疑是不是有鳥糞什麽的。
哎!老二的話不好套啊,這貨城府太深了!這個7點“經驗”不好拿啊。
坐上了開往隆大廣場的公交車,李天馳心中還在不住地感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