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天則穩如泰山,就像這一切都不關的他的事情似的。
見狀,眼看著玉清真人就要身死,公孫離陽不見秦天動手,忙是凝識傳音道,“先生,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啊!”
他知道秦天不會見死不救,可這般緊要的關頭,他又不敢賭。
秦天微微一笑,眼瞧太極圖就要將玉清真人吞噬,秦天瞬間動手,只是一劍,就將宇文殤的太極圖破去。
同時,秦天也給公孫離陽傳了一句話,“允諾幫你辦的事情,已經辦了,兩不相欠。”
秦天所等的就是公孫離陽的這句話,畢竟他當初欠了公孫離陽一個情,若不等著公孫離陽說這話,他救了玉清真人,只能算是救自己的屬下。
那麽當初允諾公孫離陽的一件事,就還沒有完成,如此一算,這樣就是虧本的買賣,秦天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而且,秦天可以篤定,公孫離陽一定會說話的,若他不說,玉清真人一死,公孫離陽沒了後手,成婚一事,就勢在必行了,這是公孫離陽不能接受的。
況且,公孫離陽也不能讓秦天取公孫輕舞,因為這件事情,超出了公孫離陽許諾讓秦天辦事的范疇。
大殿之中,聽到秦天之言,公孫離陽做了個無奈的表情,他本想著,秦天定然會救玉清真人,那麽秦天欠他的事情就還有效。
若今日秦天能活著離開,這個承諾的價值可就不一般了,若秦天死了,那也無所謂,反正讓秦天做的,也就是壞了這一門親事。
“你是何人!?”宇文殤眼神微微一凝,神色之間多了一絲的忌憚之色。
他的太極圖強到何種地步,他自己很清楚,秦天竟能如此輕易的將太極圖破去,實在不凡,不得不令他忌憚。
“吾名秦天!”秦天堅定說道。
話音一落,大殿之中,除了公孫離陽之外,其余的幾位家主和宗主皆在同一時間站起身來,眼神緊緊的盯著秦天,目光之中,有驚訝也有殺機。
圍觀的眾人也是嘩然一片,
“秦天!?他就是秦天!?”
“怎麽了?他……很有名嗎?怎麽看你們的神情如此震驚呢?”
“你什麽年代的人!?連這也不清楚?秦天啊!那可是以一敵四,擊敗了四位年輕一輩最強者的猛人啊!”
“佛家的聖菩薩,道家的方玄機,東方家的東方辰逸,靠山宗徐向龍,四人圍攻都敗在了他的手中啊!”
“什麽!?這……這可能嗎?他當真有這麽猛!?”
且不說東方辰逸和徐向龍,就單單說方玄機和聖菩薩,這兩位,可是天界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兩位高手,還是聯手,竟是敗在了秦天的身上,實在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你就是秦天!?”宇文殤再次問道。
秦天淡淡一笑,“何人敢冒我之名!?”
放眼整個天界,冒誰的名,也沒有人會冒秦天的名字,畢竟秦天得罪了佛、道兩家,還有那麽多世家宗門,誰沒事冒充他,純屬就是活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天能清晰的感覺到,宇文殤雙眼都在冒著精光,一身戰意澎湃到了極致。
這樣的對手,一直以來都是他所渴望的,他雖疾病纏身,可其熱血不止。
“秦天小兒,就是你殺了我的兒子!?”一聲雄厚的聲音響起,恐怖的威壓也在這一刻降臨,蒼穹之上,烏雲滾滾,雷霆閃耀。
一身穿金衣華服的男子站在秦天身前,細細瞧去,此人也就四五十歲的容貌,身高一米八還多,眼睛一大一小,閃爍著威嚴,這位就是趙家的家主,趙狂瀾!
“你兒是誰?”秦天問道。
趙狂瀾怒喝道,“我兒趙雲帆,可是死於你手中?”
“是!”秦天緩緩答道。
見秦天承認的如此痛快,趙狂瀾身上的殺意愈發的濃烈,“既如此,今日你不能活!”
話落,又一中年男人上前,其面容黝黑,絡腮胡子,臉極長,光著頭,冷聲問道,“我愛徒徐向龍的手臂,也是你砍斷的!?”
聽到其問話,這位的身份也就毫無疑問了,正是靠山宗宗主,徐玄策!
“不錯!”秦天淡淡回道。
徐玄策也是雙眼微微一眯,冰冷的殺機閃過,“好!很好!今日,定要把你挫骨揚灰!”
話說著,趙狂瀾和徐玄策便要動手,將秦天擊殺,此時,公孫離陽忙是說道,“我知道,兩位和秦天有不共戴天之仇,反正他也跑不了,不如先將在下的家事解決。
往後,若有差遣,公孫家欠的這個人情,定然會還的。”
此刻,公孫離陽自然不願讓秦天死去,秦天一死,這婚禮必須進行下去,可非他所願啊!
宇文護則忙是說道,“殺了他,事情不就很好的解決了嗎?公孫兄這是何意!?”
這一刻,宇文護是動了真怒,公孫離陽此話,簡直已經將心照不宣的事情,擺在了明面上,如此一來,就是當著如此眾多人的面,狠狠的打他宇文家的臉啊!
見宇文護動了怒, 公孫離陽安撫道,“飯得一口一口吃,事得一件一件辦。”
隻給宇文護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公孫離陽便沒有再和宇文護說別的什麽。
至於趙狂瀾和徐玄策也是冷哼一聲,暫時罷手,這個婚,不僅僅是公孫離陽不願成,他們自然也是不願的。
宇文護要和公孫家成婚的原因,自是為了公孫家的至寶,如今幾大世家宗門的實力都差不多,宇文家一但得到公孫家的至寶,那麽這對於宇文家就是如虎添翼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自然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如今中州的局勢,乃至整個二重天,看似平靜,可積蓄多年的暗流,是愈發的洶湧了。
至於秦天,有這麽多強者在,他也逃不掉,所以當務之急,還是不能讓這婚禮繼續下去。不讓宇文家強過他們,這才是第一要義。
宇文護見此,心中之氣氛,簡直快把肺都氣炸了,一個是殺子之仇,一個是傷徒之仇,兩人竟還能壓製住情緒,當真是令宇文護恨的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