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圍觀的眾人,瞧著這一幕,皆是極為的震驚,議論四起,
“一門雙傑,此傳聞名不虛傳啊!宇文殤雖有先天之病在身,可其修為天賦,當真極高!”
“是啊!而且綜合實力來說,他比他弟弟宇文雍實在是強太多了。”
“此言倒也對,除了修為之外,這宇文殤的心性,手段,心機城府,不知甩了宇文雍幾條街。”
“一場好戲,還沒有精彩,就已經要結束了,倒也可惜。”
……
眾人的話音落下的一刻,同宇文殤戰鬥的兩人也被宇文殤以同樣的手段擊殺。
此時,宇文殤的面色依舊是萬分的平靜,手中的扇子輕搖,徐徐說道,“還有哪位想要一戰!?”
話說的聲音不大,可卻清晰的在眾人的耳邊響起,話音之中盡是霸道。
“我!”玉清真人朗聲喝道。
話落,玉清真人自人群中走出,而秦天則跟著其後,今日玉清真人才是主角。
而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玉清真人的身上,皆是一愣,還真有不怕死的,宇文殤的實力已是不用多言了,對上宇文殤,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必死無疑!
“阿清!”公孫輕舞呼喊一聲,身軀都在輕微的顫抖,可見其激動。
而圍觀眾人也是反應過來,瞧著公孫輕舞的反應,這兩人怕是一對,這是正主來了!
宇文殤看了公孫輕舞一眼,又將目光放在玉清真人的身上,淡淡說道,“戰吧!”
這一刻,宇文殤的氣息同剛才大相庭徑,此刻的宇文殤,氣勢之中皆是滿滿的殺氣,因為他知道,剛才那五人,怕是連公孫輕舞什麽樣都沒有見過,如今面前的這個男人卻不一樣,公孫輕舞同他是有感情的。
只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宇文殤手中的山河扇出,一股領域之力的氣息四散,這一上手就是如此強大的一招,且是必殺之招。
玉清真人定然不會畏懼,一把青藍的冰劍在手,一劍將宇文殤的山河扇擊回,隨即劍出和宇文殤纏鬥在一處。
見此,秦天微微點頭,這三年來,玉清真人當真是長進不小,尤其是這手中的劍,也當真是用心了。
十萬年的寒冰煉製為劍,其上有銘刻了符文,讓其冰寒之力更加強大,玉清真人一身功力也化為了寒冰之氣,可不是普通的寒冰之力,若全部凝聚於一劍之上,足有跨境而戰之力。
大殿之中,宇文護那一雙宛如雄鷹的雙眼微微一眯,他如何瞧不出來,玉清真人的強大,遠在那五人之上。
宇文殤的修為雖然強,可畢竟有病在身,長久的戰鬥定是無法支撐的。
這一刻,宇文護聲音冰冷的說道,“有心了!當真有心了!”
話落,公孫離陽就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專心致志的喝著自己茶杯之中的茶。
心照不宣的事情,解釋也就是多余的,公孫離陽不言,也算堂而皇之的承認的了這個事情。
此時,玉清真人的劍越發的快,出招也越發的凌厲了起來,每一劍都是殺招,也都是盡了全力。
玉清真人也不願如此,此刻只有他和秦天二人,勢單力薄,若殺了宇文殤,那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只是搶親,宇文家不會放過他,可有公孫離陽在,當場不會動手,宇文殤死了,那就要承受宇文家的怒火,屆時,宇文護定然出手,兒子死了,老子怎麽可能坐的住。
可宇文殤的實力確實過於強大了,他若不全力而為,百招之內他就會敗在宇文殤的手中。
戰鬥越發的激烈,數百招過,玉清真人還是落入了下風,可玉清真人知道,這一戰他只能勝利,不能敗!
“山河!”宇文殤冷喝一聲。
他已是不打算再這樣纏鬥下去了,一聲朗喝,山河扇一動,一幅太極圖向玉清真人而去,這可並非是一般的太極圖,其上盡是領域之力,如同一方之天地,要困玉清真人於其中。
而一但玉清真人被困,那將永遠留在這一方空間之中。
“萬裡冰封!”玉清真人喝道。
話音落下,其劍出,一身的寒冰之力凝聚於一劍之上,組織太極圖的運轉。
當玉清真人將其寒冰之力發揮到極致時,圍觀的眾人都感覺身軀一冷,徹骨的寒氣令人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
這股寒冰之力,十萬年寒氣而成,一些低境界的人,只在余威之下,就會被寒冰所凍結。
宇文殤的太極圖和玉清真人的劍僵持不下,無論是宇文殤也好,還是玉清真人也罷,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不過,相比起來,玉清真人要更加辛苦一些,畢竟這宇文殤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天罡境中期。
一境之差,雲泥之別,更何況,宇文殤的戰力也是不俗。
雖然玉清真人這劍,加上凝聚了全身的寒冰之力,有越境而戰的實力,可比起宇文殤來,還是差了太多了。
“破!”宇文殤朗喝一聲。
太極圖上,光芒更甚幾分,這太極圖竟是在一瞬間,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玉清真人的劍,一寸一寸的震碎。
玉清真人咬緊了牙關,苦苦支撐著,瞧著如此一幕, 圍觀眾人皆是說道,
“不愧是宇文殤,要不多久,那人定會被太極圖吞噬的!”
“是啊!不過,能在宇文殤手中堅持這麽久,也算不錯了!”
“不錯什麽呀!螳臂當車,蜉蝣撼樹而已,不自量力罷了!”
……
聽到眾人的議論,公孫輕舞也知道事情不妙,直接將自己的蓋頭揭掉,“阿清!”
公孫輕舞喊了一聲,就要往玉清真人身旁去,可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玉清真人的劍破碎,強橫的力量下,玉清真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至於那太極圖,則是長驅直入,朝著玉清真人而去,公孫輕舞想要去救玉清真人,可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身旁的下人攔住。
“阿清!阿清!”公孫輕舞的一身修為都被封住了,此刻看著情郎落難,生死之際,她除了落淚,呐喊,什麽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