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家,中州三大世家之一,其底蘊極為深厚,已在二重天中積蓄將近萬年的時間了,哪怕如今的秦天,修為突飛猛進,可面對宇文家這樣積累將近萬年的龐大世家,也不可能有絲毫的勝算。
玉清真人此番去,壓根也沒有打算能活著回來,可明知最後的結局是死,他也是一定要去的。
他一人身死就足夠了,他不希望秦天為此而受到牽連。
“宇文家?何足為懼!?放心就是,我同你一起去,中州的水該渾了,天也該變了!”秦天徐徐說道。
聞聽此言,玉清真人作揖一拜,秦天說的如此堅定,他也就未曾再說什麽。
之後三日的時間裡,玉清真人將一切事務都安排好,三日之後,玉清真人同秦天一道啟程,前往中州。
半月時間,秦天和玉清真人抵達中州靈青城,如今,距離三年之期,僅剩下兩日的時間,當秦天和玉清真人抵達城中時,隨處可見紅綾,整個城中皆是洋溢著喜氣。
而後,秦天和玉清真人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主上,我仔細觀察了一番,這城中的守衛森嚴了許多,不僅僅是公孫家的人,宇文家的強者也來了不少,趙家、東方家也來了不少強者。
而且,估計靠山宗和劍宗的強者也在,只是沒有看到。
若真當一戰,我們怕是凶多吉少,此刻,主上還是離開的好!”玉清真人擔憂的說道。
如今的靈青城,喜氣的背後,暗流在湧動,局勢明顯的不同。
如此至多的強者雲集,一但戰鬥打響,以秦天和玉清真人兩人之力,如何能戰勝那諸多對手。
“無妨,婚禮舉行的地點你去打聽清楚,今晚我們去辦點事情。”秦天緩緩說道。
聽到秦天的話,瞧著秦天胸有成竹的樣子,玉清真人緩緩點頭,而後出了房間。
夜幕降臨,宵禁時刻,整座城安靜了下來,玉清真人和秦天自房中而出。
婚禮舉行的地方並不在公孫家,而是在這三年的時間裡,公孫家又造了一處極其輝煌奢華的府邸,作為成婚之用,也是將來公孫輕舞和未來丈夫的居住之所。
如此瞧來,這宇文殤是要當上門女婿,宇文家是四大世家之一,竟能容忍宇文殤當上門女婿,這上門女婿可是低賤的存在,比之丫鬟仆人還要低。
奢華府邸不遠處的暗地裡,秦天徐徐說道,“如此看來,這宇文家是和公孫家達成了某種協議。
而且,那公孫家主也並不願如此,否則也不必讓你前來了,如此最好不過。”
這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在秦天的腦海中變的清晰,而事實也正如秦天所言。
“主上,我們現在如何做?”玉清真人問道。
秦天細細的瞧著奢華府邸,神識感知著府邸中的一切,嘴角不由勾勒起一抹弧度,“真是個老狐狸啊!”
這奢華的宮殿之中,有大量的靈石,且這宮殿中已是布置了一個陣法的框架,令天地之力,靈石之力皆集中於府邸之中。
秦天此來,就是要在這府邸中布置一座大陣,本來秦天還點心疼,想布置一座大陣,又要消耗不少的靈石,甚至是靈藥。
如今倒好,公孫老狐狸已經是將陣法的基礎布下,且放置了大量的靈石,省去了秦天不少消耗。
也就這一點來看,宇文家定然是動了公孫家的核心利益,可公孫家也受製於宇文家,如今公孫離陽讓玉清真人和他來搶親,所為的是保住公孫世家的利益。
“主上,怎麽了?”玉清真人問道。
聞言,秦天微微搖頭,而後說道,“走吧,先去布陣。”
玉清真人點點頭,兩人隱入府邸之中,開始布陣。
……
與此同時,公孫府,奢華的大殿之中,公孫離陽端坐於大殿主位的金椅之上,而楚天象則恭敬的站在公孫離陽身前。
“秦天和那玉清到了嗎?”公孫離陽徐徐問道。
楚天象回道,“今日下午進的城,如今正在新建的府邸,應該是在布置陣法。”
聞言,公孫離陽微微輕笑,而後緩聲說道,“如此就好,也不枉老夫煞費苦心啊!本來還說,要不要派人提點一下,如今看來倒也省去了不少事情。”
“對了,你既然見到了秦天,他如今的修為如何?聽外面的傳聞,都說他在聖境之中,以一敵四,一戰而勝。
那四位可都是如今天界年輕一輩的強者,其中兩位,還是佛、道兩家最出眾的兩個年輕人,也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
關於這一點,公孫離陽極為的好奇,三年之前,秦天還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雖然天賦確實不錯,可公孫離陽看上的,是秦天的陣法一道。
如今,沒有想到的是,秦天的修為,竟在短短的三年時間內,成長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步,實在有些令人吃驚。
楚天象則答道,“回家主的話,秦天的修為確實長進極多,如今,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勝他。雖然我看不透他的修為,但是這一點是確定的。
至於他以一敵四,力壓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四位強者,不能確定是真是假。”
聞言, 公孫離陽點點頭,而後徐徐說道,“先不管這些,你繼續看著二人,若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施以援手,這次的計劃,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楚天象應了一聲而後退下。
……
至於此刻,秦天和玉清真人,已是將陣法完善,因為有公孫離陽早就留下的陣法底子,和那麽多的靈石,自然要省去不少的時間。
“主上,如此確定可以嗎?大婚當日,定是強者如雲啊!”玉清真人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
容不得他不擔心,畢竟,大婚當日,各世家宗門的家主、宗主,屆時都會到場的,那都是天尊境界的強者。
若是他們出手,玉清真人怕到時候,秦天的陣法抵擋不住那些強者,他的生死,他早已經置之度外了。
可他不想因此而連累秦天,若秦天同他赴死,豈不是他的大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