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清真人這話,秦天聲音有些冷,“不要再說此類的話了!”
玉清真人聽出了秦天語氣中的冰冷,恭敬的應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隨後,陣法已是布置妥當,秦天和玉清真人隨即離開。
之後,秦天和玉清真人過了兩天平靜的日子,期間,玉清真人去見了公孫輕舞,兩人自然互訴衷腸,玉清真人向公孫輕舞保證,一定會帶她離開。
這一日,終於是到了公孫輕舞出嫁的日子,滿城紅妝,喜字隨處可見,整個城都在歡騰,靈青城有太久歲月未曾如此熱鬧過了。
許多人都在圍觀著這一場空前盛大的婚禮,公孫輕舞的花轎,停在了新建的奢華府邸門口,宇文殤將公孫輕舞扶下花轎。
不得不說,宇文殤長的也算是一表人才,無論是身材還是氣度,皆是極好,只是臉色過於蒼白,瞧著有些病態。
行於地毯之上,宇文殤攙扶著公孫輕舞自紅毯走入府邸之中。
今日是空前的一場婚禮,圍觀眾人也可允許進入府邸,院內的空間極大,同紫禁城似的,不過觀看婚禮的眾人只能止步於門內十米的距離。
而各大世家的家主,各宗的宗主皆在殿內端坐,至於門下弟子,則在紅毯兩旁站立著。
此刻,玉清真人在進入院內的一刻,就準備動手,卻被秦天攔下,“別急,再等等。”
秦天攔下玉清真人,倒也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發現有不少人都在蠢蠢欲動,想來這些人也都是公孫離陽找來的。
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誰都懂,而若說做的好,當屬這些世家宗門做的漂亮。
果不其然,在紅毯走到一半時,人群之中,有一人朗喝一聲,自人群中衝出,落在了公孫輕舞和宇文殤身後。
此人一身黑衣,長相普通,倒也看的過去,身材也算勻稱,只聽其開口說道,“慢著,我已傾慕公孫姑娘許久了,可惜,陰差陽錯,讓我錯過了早日提親的時間。
雖說君子不奪人所好,可為了輕舞,我今日就當一回小人。”
話音落下,圍觀的眾人一片嘩然,神色之間盡是驚訝之色,隨即變的精彩起來,
“這……這是搶親嗎?好生刺激啊!”
“公孫家和宇文家的婚禮,這人是誰,竟然敢搶親,不說公孫家,隻宇文家就足夠讓他死一百回了。”
“這人是瘋了吧!如此行徑,和取死何異啊!”
……
眾人正議論著,話音才逐漸的平息,竟是又有四人衝上前去,也都是要搶親的,這讓圍觀眾人的臉色,越發的精彩,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好玩了。
而讓他們納悶的是,什麽時候公孫輕舞竟有如此多的愛慕者了,要說公孫輕舞長的不錯,可這身材實在不怎麽樣。
也就在此時,大殿之中,主位上的宇文家家主,宇文護陰沉著臉,“真是上演了一出好戲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齋,宇文護如何不知道,這都是公孫離陽所安排的。
此時,公孫離陽則是微笑說道,“唉!這成何體統啊!這些人,都是些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怕都是想靠上我公孫家。
平日裡,也是我心慈手軟了,未曾理會,不想今日竟是鬧出了這麽大的笑話,讓諸位見笑了。”
這話說的倒是滴水不漏,讓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可那幾位家主和宗主,一言不發,隻擺出一副觀戲的模樣。
他們混跡這江湖不知多少年了,誰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情,看破不說破而已。
緊接著,公孫離陽接著說道,“親家別擔心,我這就讓人將這幾人趕走。”
“不必了!這麽一點小事情,殤兒他可以處理好,若是他連自己的新娘都護不好,這親也就別成了。”宇文護沉聲說道。
話這麽說著,宇文護已是在心中把公孫離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了。
若真讓公孫家將那些人驅趕,宇文家的臉面往哪放!?
本來這宇文殤就是上門女婿,已經足夠卑微了,若再讓公孫家將那幾人趕走,跟顯得宇文殤是個吃軟飯的,還不讓天下人恥笑。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公孫家,就算是宇文護和宇文家的那些高手,也不能上手,唯有靠宇文殤自己,這才能保住他自己的臉面,也才能保住宇文家的臉面。
此時,宇文家跟隨來的強者就要動手,卻被宇文殤製止,只聽宇文殤徐徐說道,“退下,一個男人,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怎麽能算男人。”
聽到宇文殤的話,準備動手的宇文家強者退下,至於搶親的五人也松了口氣,若是宇文家的那些強者動手,那他們怕擋不住幾招就會神死。
而對上宇文殤他們不再有這樣的擔憂,誰都知道,宇文殤的修為天賦都極高,可其先天之病,讓其無法長時間戰鬥,修行就只是吊著一條性命而已。
“好!宇文殤,就憑你這句話,算你是一條漢子,我等佩服,那就我先來吧!”最開始上前的男子說道。
宇文殤環看五人,咳嗽兩聲,徐徐說道, “一起上吧!”
話音落下,宇文殤一身氣勢澎湃到了極點,讓在場眾人皆是心中驚訝。
五人對視一眼,瞬間動手,感受著宇文殤強大的氣勢,他們也不管什麽道義不道義的,再者宇文殤自己都說了讓他們一起上,那他們自然不會客氣。
這五人倒也不是什麽弱雞,每一個人皆有著天宗境巔峰的修為,而且五人之間的配合竟然是默契的很,完全不像是陌生的五人。
宇文殤手中一把扇子,靈動至極,五人那密集又配合得當的攻擊,皆被他一一擋下,不過數十招,五人中已有三人身死,皆是被宇文殤震碎了全身的骨骼,死相極慘。
而至於剩下的兩人,也是在苦苦支撐,甚至不惜燃燒壽元、精血來提升實力。
對於他們而言,從站在這裡開始,不是死就是生,這一切已經注定了。
可即使如此,兩人也不是宇文殤的對手,就連壓製宇文殤都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