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們也能和先生同行,算是極大的幸運了。”洛青雪微笑說道。
有了秦天同行,以秦天實力,再和她聯手,在聖境之中,自然要有把握一些。
秦天和洛青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混沌和洛青離在暗送秋波,兩人桌下底下,那可是手牽著手呢!
隔著千裡,混沌還能將洛青離拿下,這是沒少傳消息啊!
這要有個電線杆,兩人都算是網戀了,不得不說,混沌這丫的,還真是有兩下子。
半個時辰的時間,秦天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正準備去房間中說說話,一夥人走入客棧之中。
走在最先的,是一位少年郎,身高有一米八左右,一身錦衣華袍,腰間懸一寶劍,極為的漂亮,再瞧去模樣,長的倒也過的去,卻也沒有多好看,皮膚有些黑,瞧走路那兩下趾高氣昂。
而在其身後還跟著,三人,其中一位還算是個熟人,正是溫蜀中,倒也是巧,這才幾日沒見,如今又遇上了。
至於還有兩個中年人,瞧那樣子就是遙陽宗弟子,還皆是天罡境的強者。
有溫蜀中在,毫無疑問,最頭裡的這個就是溫天命了。
趾高氣昂的溫天命一眼就瞧見了洛青雪和洛青離,他們之間自然是認識的。
一瞬間,溫天命那趾高氣昂的狀態不複存在,反而是一臉溫和的笑容,這一瞬間,瞧著溫天命的樣子,就如同是一個謙謙君子。
溫天命上前幾步,謙遜有禮的說道,“好久不見,青雪妹妹,青離妹妹。”
話說的溫和,模樣也謙遜,可眼神中的貪婪欲望,怎麽也偽裝不了。
洛青離和洛青雪壓根也沒有搭理他,一句話都未曾說。
當年,這溫天命還曾前往靈宗提親,和他師尊洛旋說,要迎娶她們二人。
注意!
可不是說迎娶一個,而是兩人,當時洛旋氣的,直接把他踢出了門外,差點沒殺了溫天命。
而當時的溫玄樺也在旁邊坐著,被洛旋一頓痛罵,也為此靈宗和遙陽宗老死不相往來。
溫天命吃了閉門羹,怒火中燒,眼中閃一絲陰狠之色,他自幼被捧在掌中,沒有誰可以忤逆他的話。
雖然溫天命怒氣衝衝,可也沒有絲毫辦法,畢竟,洛青雪可不是好惹的,而他師尊洛旋,現在想起他也從骨子裡害怕。
連他父親溫玄樺也告誡他,暫時不要招惹這兩姐妹,更不要惹到洛旋的頭上。
有氣不撒出去,溫天命能憋瘋了,隨即盯著溫蜀中喝道,“站著幹什麽呢?沒看見我鞋髒了嗎?給我舔乾淨了!”
聞言,洛青離和洛青雪的眉頭一皺,如此做法實在過分,可兩人也未曾說什麽,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
溫蜀中此刻拳頭緊握,緊咬著牙關,憤怒到了極致,可即使如此,仍舊是準備蹲下身子。
“過分了吧!”秦天冷冷說道。
秦天並非是愛管閑事的人,可他看中了溫蜀中的性子,欲收服於麾下。
此刻的溫天命正是怒氣衝天的時候,本來也想找秦天和混沌的麻煩,可見其和洛青雪二女是關系不錯,也摸不準是什麽情況,所以也未曾找茬。
而如今,秦天的這句話可是給他有了找茬的理由,也算是正如溫天命之願。
“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家事,也是你敢管的!?活夠了不成!”溫天命怒喝道。
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洛青雪的身上,“你靈宗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連我的家事也要管嗎?”
聞言,洛青雪冷冷說道,“秦先生非我靈宗之人,而是我靈宗的座上賓。
秦先生所言哪裡有錯,
人都是有尊嚴的,你如此舉動,實在太過分了!”座上賓!?
溫天命的瞳孔微微一縮,瞧著秦天的眼神明顯的不同了,能成為靈宗的座上賓,足以證明其不簡單,而且他看不透秦天的虛偽,也讓溫天命心中犯嘀咕。
可想到自己身後還有兩位天罡境界的強者在,溫天命雖然忌憚,但是也並不畏懼。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的家事,同你們無關,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不要鬧的不愉快才是。”溫天命冷冷說道。
如此之言,也算是溫天命退了一步,若是秦天幾人也退一步,這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你覺得呢?我知道你應該有辦法的,若你願意,我可以幫你。”秦天與溫蜀中對視說道。
聞言,溫天命的目光也放在了溫蜀中的身上,“怎麽?你也覺得我過分了?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歡舔的嗎?”
話音落下, 溫蜀中一言不發,喜歡!?他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他也有血性,也有尊嚴,這種事情,是個人就受不了,還談喜歡!?
見溫蜀中一言不發,溫天命自是動怒,如今一個螻蟻般卑微的存在,也敢和他叫板了。
啪~!
溫天命直接給了溫蜀中一巴掌,竟是直接將其扇倒在地,在溫蜀中要抬頭時,溫天命直接照著頭給了溫蜀中一腳,怒喝道,“我讓你倒下,你竟還敢起身,找死不成!?
什麽時候你一個螻蟻,也敢如此違抗我的旨意了,難道,你還真一位憑這些外人,你就能和我叫板了!?”
話音落下,溫天命又給了溫蜀中一腳,其怒氣可見之盛。
洛青雪幾人給他氣受也就罷了,如今久被他踩在腳下的螻蟻,竟然也敢反抗了。
溫天命可是天罡境初期的修行者,這一腳之下,雖不曾動用修為,可其肉身之力,含怒一腳,也讓溫蜀中頭腦法發昏,眼中盡是猩紅色的血絲。
即使如此,溫蜀中也沒有哀嚎出來,死死的咬緊了牙關。
越是如此,溫天命眼中的殺氣越來越重,他最討厭的就是看到溫蜀中這傲骨模樣,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如他一般,是條好漢。
“你是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溫天命聲音冰冷的說道。
見溫天命當真動了殺心,洛青離冷聲喝道,“他性命說也是你的血親兄弟,你如此做已經算過分了,還想動了殺心,簡直禽獸不如!
你殘殺兄弟,奪取天賦,如此之人,也配存在於天地之間嗎?讓天下恥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