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天命冷冷笑著,“這個詞語用來形容我,很是恰當,禽獸不如的事情老子乾的多了。
我又不是殺你,與你何乾!?這個殘酷的世界裡,他一個廢物能活到現在,還不是靠著我的憐憫,若是沒有我,他早就死了,他的命都是我的,拿回來,也是天經地義的!”
這個時候的溫天命,當真已經是憤怒到了極致,若不是忌憚洛旋,他早就下令,將洛青雪等人擊殺了。
在這個天下,沒有人可以小看他,對於這一點,溫天命極其的敏感。
這或許就是殺了他那些兄弟帶來的後遺症,他知道自己天賦平平,也知道自己這一身天賦是怎麽來的。
所以,這件事情,就是他的禁忌所在。
而此刻,秦天卻是一言不發,只是注視著溫蜀中,話他已經是說到了,至於怎麽選擇這是溫蜀中自己的事情。
若是溫蜀中願意相信他,那他自然會幫溫蜀中,若是溫蜀中仍舊諸多顧忌,不敢動手,秦天也無法幫他。
而進入,溫蜀中就很可能會死在這裡,死在這小小的客棧之中。
溫天命此刻對於溫蜀中拳打腳踢,如此做也算是故意給秦天等人看。
洛青離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準備動手,卻被洛青雪攔下,這畢竟是溫家的家事,如今靈宗和遙陽宗的關系極其緊張,若他們管了,溫玄樺佔了理,怕是要上靈宗,給她師尊難堪,這是她們不願看到的。
洛青離雖然心中憤怒,可也明白洛青雪心中所想,而後也就不再有所動作。
拳打腳踢之間,溫天命的殺心越來越重,這下下去,溫蜀中就要死在溫天命的手中了。
此刻,溫蜀中當真是忍不了,死亡的威脅在不斷的濃鬱,溫蜀中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有的只是無盡的恨意。
“秦先生,少不了暫時讓您背鍋了!”溫蜀中朗聲喝道。
聞言,秦天微微一笑,“動手就是,旁的不用管了。”
溫天命此刻還未曾反應過來,“怎麽?在外人的撐腰下,敢反抗我?如此,留你何用!”
話這麽說著,溫天命就要下死手了,也就在這一瞬間,溫蜀中的身形突然暴起,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用自己的身體,將溫天命死死的鎖住。
而這一刻,溫天命帶來的兩個手下自然要動手,秦天也就在這一刻出手,軒轅劍在手,一劍將溫天命的兩個手下擊退,令其直接倒飛出客棧,秦天自然再次發動攻擊,與之纏鬥在一起。
而也就在這一刻,洛青雪同樣出手,同秦天一起對抗那兩位天罡境初期的強者。
至於混沌和洛青離,則在秦天的命令下,守護溫蜀中。
這一刻,溫蜀中周身猩紅之氣不斷的盤旋著,而溫天命則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一身功力,包括他的天賦,都在從他的體內慢慢流逝,全部進入了溫蜀中的體內。
“你……你做了什麽!?為什麽我的功力和天賦會被你吸走!”溫天命怒吼道。
這種感覺,比殺了他更加的恐怖,他從未曾想過,溫蜀中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手段。
這和他吸取他那些兄弟天賦時有不一樣,他只是借助自身比對方強大的天賦,才能用獨特的功法將其吸收。
可溫蜀中此刻呢?沒有天賦,沒有修為,如何能吸取他的天賦還有功力。
見此,秦天微微一笑,“果真是沒有讓人失望。”
這一刻,秦天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麽溫蜀中既沒有天賦也沒有修為,並非是沒有,而是溫蜀中自行散去了,只為了讓自己成為空杯狀態,為的就是在等這一天。
而散功之時,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若是隻散功力也就罷了,而一同散去天賦,那種痛苦之感,是常人所難以忍受的。
那個時候的溫蜀中才多大的年齡,便能忍受這樣的痛苦,小小年紀,竟就有了超越年齡的堅毅和果敢。
此刻,與秦天和洛青雪戰鬥的那兩個溫天命的手下,瞧著自家大少那般痛苦的模樣,兩人也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洛姑娘,難道真要與我遙陽宗為敵嗎?你應該知道我家大少在宗主的心中是何等的重要,哪怕你是靈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我們宗主也定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又將是一場大戰,難道,你是真要挑起靈宗和遙陽宗的戰端不成!?”
這位溫天命的手下也是當真著了急,秦天和洛青離將他二人纏的死死的, 一時間,兩人也無法脫身來救溫天命。
所以才以遙陽宗之威,以期讓洛青離放棄抵抗。
可這種已經得罪了人的事情,要麽不得罪,要麽就將其一棍打死,讓其再無反抗之力。
洛青離冷冷笑道,“你死了,也就沒有人會說出去了,即使說出去,證據何在!?”
此話說的極對,讓溫天命的兩位屬下都無言以對,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如今,也就只剩下背水一戰了,無論今日溫天命是生是死,這一戰已經無法停止了,溫天命死,就算他們回了遙陽宗也不能活命。
相比之下,回到遙遠陽宗所受的刑罰,倒不如痛快的戰死,如此,他們的家人最起碼還能得到善待。
街道上的戰鬥在繼續著,而客棧大廳之中,溫天命就連喘氣都變的極為了苦難,這一刻,溫天命也是當真體會到了,死亡二字到底代表了何種恐怖。
溫天命忙是說道,“蜀……蜀中,別殺……別殺我,我保證……保證以後永遠都不會再欺負你了。
別……別奪走我……我的天賦和功力,求……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你……你殺了我,你也逃不過父親的手中,你把我的功力天賦,還給我。”
溫天命哀求著,越是哀求,溫蜀中就越發的興奮。
“你不是自命不凡嗎?你不是以為你是天命所歸嗎?
如今,怎麽也像一隻卑微到極致的螻蟻在苦苦哀求呢?
這並不像是你,不像是我認識的溫天命,你平常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呢?怎麽都沒有了,你也會苦苦哀求了嗎?”溫蜀中輕蔑的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