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為什麽要進入這個遊戲?
我的靈魂……是否已經迷失了?
從感性到理性,從未知到深入,謎底總是近在眼前,卻總是不可捉摸,這個遊戲最終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麽?它將帶領我去向何方?設計者——或者說所謂的『主』究竟是個什麽般的存在?生死遊戲,停滯生理需求,可怕的誘惑,但又……僅僅因為一個故障玩家而補償那麽多外掛?
我,究竟是在什麽時候,在什麽情況下,不知不覺地,與『主』簽下了『生死協議狀』
……
我叫陳貫,陳舊的陳,貫穿的貫,在某個撲朔迷離的時間,我來到了一個虛無之地,那個地方很怪異,像是一個密室,又像是一片茫茫的土地,我形容不出來,總之……
“陳貫。”
“嗯哼?”我回過頭,叫我的是一個女孩,穿著薄荷綠的衛衣,看著也就十八九歲。
她叫湯墨。
照理說,我不應該見到她,可能她已經作為普通狼人死亡了,而我作為普通村民,不管贏,輸,抑或是平局,我和她都不能再相見。
但我沒多想這些事情。
“你要去了。”
“去幹嘛?”我一直看著她的臉,總感覺怎麽也看不夠,感覺……感覺那是一張前世所見之面孔。
“幹嘛這樣盯著我看?討厭……”她沒有說完話,最後『討厭』二字成了模糊的電子音。她被時空撕裂了。我的面前出現一扇門,門縫微微透進來光。
周圍都是黑色的。漆黑一片。
我向前走去,空氣中漂浮出一些字眼,不到三秒就消失了,就像她一樣,被撕裂了。
『當你的感性值升高至危險程度時,周圍的一切將被撕裂,將呈現出現在這副景象,從你現在的位置走到門前並打開門的過程,就是給你調整感情的時間。本遊戲需要保持絕對理性。』
額……遊戲?什麽遊戲?
『感性對你不好。』
我繼續向前走,空氣中爆破出很多看不懂的字符,走了一會才看到一句我看的懂的話,這時離門已經很近了。
我抓住門把手,感覺這手感十分熟悉。門上面刻著一行字。
『歡迎來到新月遊戲』
……
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扭頭一看,門已經消失。這個房間是個完全封閉的密室,牆壁做成了書架,上面擺著許多書籍。
房間裡的一切幾乎都是木質的——地板,牆壁(也就是書架),再往上一些,半圓球式的穹頂也是木質的,上面雕刻著一些圖案,看不太清楚。穹頂的最中間是一盞巨大的吊燈,散發出的光線照亮了整個房間。
房間的中間擺著張圓形大木桌——大概是用紅木製成的吧。桌子沒有腳,就像一塊巨大的圓柱體紅木擱在那,上面同樣雕刻了一些圖案。
紅木桌的周圍,是十二張高級紅木靠椅,有十一張上已經坐了人,裡面有兩個女生,我隻認得湯墨。
“坐。”天空中傳來一聲響亮的電子音,很沙啞,還帶著“滋滋”的聲音。我疑惑不解地坐上了最後一把椅子,感覺眼前非常模糊,暈暈乎乎的,也沒有做任何反抗。
“各位,歡迎來到『邪惡的』新月遊戲。”
那個電子音又出現了。
“在本輪遊戲,開啟了一個最著名的變體規則——變體4:Harvest Festival At Millers Hollow(簡稱Harvest Festival,“收割結束”或“豐收節”),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也發生了一些特殊的事。因為大豐收,狼人變得拘謹,預言家喝醉了,女巫開始相信運氣,警長治安進一步提高,替罪羊得到了某些安慰,獵人的槍變得不好使了,情人之間感情發生破裂,出現第三者……”
於是,規則全部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