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笑並不擔心無據可查,奇華客棧這個招牌,不可能沒有。
忽然,身前一陣騷亂,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驅趕著人群向後走。蕭笑好奇的朝著前方走了過去,卻被人擁蹙著向後走去,險些摔倒。
只聽到前面有人亂吵著:
“知道我們這是誰嗎?”
“敢擋我們的教主?不怕死嗎?”
“快閃開,快閃開。”
蕭笑一怒,他可就是討厭這種仗勢欺人的人,管他是什麽教主幫主的,哪怕是天王老子,我要打,照樣打!想著,內力一震,卻是把整個人群向前推了兩步。
接著,就是聽到前面似乎有人散開了,又聽到似乎有棍子抽打百姓的聲音。蕭笑深深地歎了口氣,卻是擠進去,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看到了一群人,大概十七八個。四個人抬著轎子,轎子裡面坐著一個人,轎子後面跟著幾個人,前面三個人,正在驅趕擊打著身前的百姓。
蕭笑冷笑了一聲,右手化掌,直接拍去了一掌。他這一掌有多大的威力,誰又能知道?只是很快就顯現出來了,只是一刹那的時間,身前驅趕百姓的三人竟然一齊向後飛去。就連那頂轎子,都是直接退了一層皮。
轎子裡面的人明顯一驚,但卻沒有出來,說道:“騰兒,誰在鬧事兒?”蕭笑一聽,只不過是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罷了,內功深淺,倒是不足為據。
旁邊的一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湊到轎子旁,道:“是個小孩兒,不知天高地厚。”
轎子裡的人說道:“好好教訓教訓,實在不行,打死算了。”
年輕人略微猶豫了一下,道:“他還年輕,不知天高地厚,饒他一命算了。”
轎子裡的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出次來到蘇州就遇到這樣的人,不殺一儆百,我還怎麽在這城裡混?殺了吧。”
蕭笑冷笑一聲,看著四周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便道:“你們不用這麽爭吵,殺我不殺我的,還不是你們能決定的。蘇州魚龍混雜,我不殺一儆百,蘇州只怕很難安定。這樣吧,一個對一個,看我欺負人,你們一起上,我,隻殺一個。”
轎子裡的人明顯怒了,但是只是他的內力,哪怕在暴怒狀態,都只是蕭笑不用所忌憚的。只聽他說道:“騰兒,殺了吧。”
青年人面露難色,只能走到蕭笑身前。蕭笑看得出,他確實不想這麽做,心裡便讚歎了一下,決心留他一條性命。單是他的內力,即使武功再高,只怕也解不了蕭笑的一招。
青年人說道:“出劍吧。”
蕭笑卻是不屑地說道:“我怕傷到你。”
青年人沉吟了一下,抬起了頭,說道:“那我也不用劍了。”說著,身形一躍,跳出了兩米,居高臨下,一掌拍向了蕭笑。蕭笑看著這一掌,並不算太狠辣,絕對不可能一招致命,但卻看得出,這已經是青年人最強大的一招了。蕭笑只是微微一笑,左掌放在身前,並沒有推去,可就是這麽放著,卻是有一個洶湧澎湃的內力暴怒而出。
青年人面色一改,竟然直接被推了出去。可他沒有感覺到多麽蠻橫的內力,卻似一股柔力把他托了出去,落到了轎子旁,才穩住身形。
轎子裡的人看見自己的弟子如此出去,又怎麽知道蕭笑只是饒了他一命?還以為是自己的大弟子不願多殺無辜,才如此詐敗,便怒道:“騰兒,你什麽時候也這麽不聽話了?還要為師親自出手嗎?”
青年人剛要說話,
卻被轎子裡的人打斷,說道:“你不用去了。”說著,四周轎子的木板竟然直接被真的四散八開。蕭笑微微一驚,畢竟剛才他探測到的內力並不是多麽的深厚,若是在留出半分的內力對付自己,怎的如此就能震開木板?是了,想必他真的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蕭笑一怒,我名震天下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三教九流的教主呢!便道:“就憑你現在內力消耗了大半,不配與我交手。”說著,內力一震,竟然把轎子四周的人都給震到了一旁,剩余轎子的骨架都給震碎了,蕭笑說道:“我說過,我隻殺一個人?” 話音剛落,其余的人竟然都是一哄而散,整個大街就只剩下了蕭笑,青年人和那個教主。教主因為轎子的破壞和抬轎子的人的離開,坐到了地上,回想著先前的一切,不禁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還坐在原地。蕭笑走到了教主身前,說道:“我隻殺一個人,你,還是你。”說著,分別指了一下青年人和教主。
教主發抖著,指著青年人說道:“他,他……他是我一手養大的,現在,救我,殺他……殺……殺他。”
蕭笑指著教主,說道:“我最恨你這種人,他是你一手養大的不錯,有了你,他就能活,但沒有你,他真的就一定會死嗎?他資質還算可以,但有了你這種師傅,只能像現在碌碌無為。你說實話,你為什麽要把它養大?”
教主思慮了一下,說道:“他父母死了,我看看他可憐,才把他養大。”
蕭笑怒道:“你有這麽好的心?或許是你殺了他的父母,你還怕養虎為患,又怕殺了他有些太過殘忍,才養他這麽大。但你一直有所保留,是以他的武功如此平平淡淡,再這樣下去,你等於毀了他的一生,致使他一輩子碌碌無為。你這種人,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我今日就除掉你這賊,替天行道。”說著,左掌一揮。
教主躺了下去。
青年人站在原地,愣著,忽然說道:“感謝大俠為我父母報仇。”
蕭笑一愣,他只不過是看青年人還算是個好人,不想傷了他,就隨意編出來幾句話,先是製住了青年人,才下殺手。可卻沒想到真的被他一語成讖,便道:“他真的殺了你的父母?”
青年人說道:“我父親本就是清水教的教主,後來不明不白的我爹我娘都死了,這個小人又是莫名其妙的坐上了清水教教主的位子。我想查一查,可是不敢查,整個清水教都在他的淫威之下不敢說話。他的支部手下足足是清水教的一半,沒有人敢反抗他。可惜,我武功不濟,打不過他,也不敢查,就只能如此苟且偷生。”
蕭笑點了點頭,道:“那現在,你可以回去重掌教主之位,整頓整頓清水教,不要仗勢欺人。”清水教的名字也還算得上是大,至少在江南一帶是霸主的地位,卻不知道為什麽出來了這麽個膿包教主,也是有些可惜。若是清水教能夠改邪歸正,也是一件好事。
誰知,青年人卻是直接單膝下跪,說道:“師傅,還請收我做弟子。”
蕭笑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何要做我的弟子?”
青年人說道:“你很厲害,我想要讓你教我武功。”
蕭笑說道:“你已經報得父仇, 為什麽還要這麽快練習武功?”
青年人說道:“清水教若是在沒有一個好的教主,只怕就真的要沒落了。”
蕭笑剛要說“管我什麽事”?之類的話,但轉念一想,自己也算是殺了清水教教主,也得還一下,便說道:“也好。但是你最佳學習的時間已經過了,只怕後面很難提升。”
青年人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那先生你已經是我師父了,也就算得上是清水教教主了。我們清水教若是有你這種教主,也是可以重振輝煌的。”
蕭笑一驚,接著說道:“你是說,讓我做這清水教教主?”
青年人急迫的點了點頭。
蕭笑沉思了一會兒,這全清水教教主若是做了也算是沒有什麽吃虧的,有沒有什麽危害。
青年人拱手說道:“不知道先生名諱。”
蕭笑道:“蕭笑。”
青年人急忙說道:“原來是一劍破空,劍仙大俠,恕小人有眼無珠。”
蕭笑點了點頭,這一劍破空、劍仙的名字又是怎麽流傳開的?也對,劍神前輩在武林之中也算是最有名望的人,沒有之一;風付寨在武林之中更是天下第一的勢力,連朝廷都不敢對其下手,這二者若是要成一個人,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兒?便道:“你叫什麽?”
青年人到:“小人名為張海華。”
蕭笑點了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辦,若是找我有事,就到奇華客棧,我在哪裡會一個老朋友。”
張海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