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華客棧。
蕭笑站在門前徘徊了很久,卻始終沒有進去,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他確實該進去,他很想知道那裡小酒館的近況,可是他卻不敢知道。那裡的人都對他很重要,他不希望出任何事,即使他知道刀斬星源和二王的毒都已經好了,可是若是他們真的不回來,別說劍神,但是大大王和三位香主都足以重創甚至直接滅掉整個小酒館裡面的人。
終於,他還是走了進去。該面對的,終歸跑不了。
蕭笑剛剛走進去,竟然是直接就走過來了一個人,連問都沒有問,就說道:“二樓有人在等您。”
蕭笑眉頭微皺,問道:“那個房間?”
那個人竟然是連回答都沒有回答,就離開了。蕭笑無奈,只能走向了,二樓,他還記得當時和戴德攀一起的那一間房,就朝著哪個方位走去。站在門前,蕭笑把手放在門前,卻還在猶豫。他不知道這次進去遇到的人是誰。
但他卻還沒有把門打開,門,自己就開了。而坐在裡面的,卻是風花雪月之一的雪愁。
蕭笑微微一震,卻聽見雪愁說道:“在門外待著很舒服嗎?進來喝杯茶?”
蕭笑走了進來,隨意地坐到了雪愁的身前,忽然說道:“不對。”
雪愁眉頭微蹙,問道:“什麽不對?”
蕭笑說道:“這不是茶,這是酒。”
雪愁一愣,接著笑道:“好,喝杯酒。”說著,從壺裡倒滿了一小杯酒,說道,“這一杯,就是我敬你的。”
蕭笑卻沒有去接,他還是覺得有些蹊蹺,算起來,雪愁是自己這一方的人,他又為什麽要懷疑呢?可正是如此,他才懷疑。這裡,是劍神……換言而之,是風付寨讓自己來的。風付寨,他想了很多人會坐在他面前,大香主、二香主、三香主、大大王、三大王等等等等,甚至連刀斬星源、一閃寒光、二王這些人他都想到過,可他就是沒有猜出是雪愁。他似乎與風付寨沒有半點關系。他看著這一杯酒,試探性的問道:“你為何要敬我?”
雪愁笑了笑,說道:“你可是一劍破空的劍仙,與劍神齊名,我敬一杯酒,又能怎麽樣?”
蕭笑接過酒杯,笑道:“好,也對。”他不想喝這杯酒,但如此看來,似乎沒有理由拒絕了。但他還是不會這麽容易就喝下這杯酒的,他把這杯酒放在嘴邊,猶豫之下,竟然是一下倒進了嘴裡。但卻是一刹那的時間,蕭笑卻是吐到了一旁,說道:“什麽酒啊,這麽辣?我這人一般都不喝酒,酒量不行,這麽辣的酒,我更喝不了。”說著,把杯子像扔一樣的放到了桌子上。
雪愁看著蕭笑,看了半天,饒是蕭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雪愁看著蕭笑漸紅的臉,不禁笑了笑,說道:“你是怕,酒裡有毒?”
蕭笑心下想著,我倒是不怕有毒,哪怕有毒,以我現在的內力,照樣逼得出來。但我怕的是有類似於迷藥的東西,又想到自己剛剛有坐上了江南霸主地位的清水教的教主,又很難闖蕩了,到時候把自己迷倒了,再把自己扔到那個地方闖蕩闖蕩,再又是幾年,只怕真的就很難回來了。但嘴裡卻是說道:“我怎會懷疑你的酒杯裡有毒?”
雪愁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拿出自己的杯子,倒了滿滿的一杯酒,說道:“你既然怕酒辣,那你喝這杯。”說著,竟然是喝了下去,只是喝到了一半,繼續說道,“我嘗過了,並不算太辣。”說著,
遞給了蕭笑。 蕭笑卻是僵在了原地,想到:你如此一嘗,就是想讓我相信你酒裡無毒,我也相信了。可是如此一來,我又怎麽能喝?可是對方既然遞來,自己也只能接著了。他接了過來,卻是對著酒杯的另一邊,一飲而盡,說道:“好酒。”說著,有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
雪愁笑著說道:“好啊,你想知道什麽?”
蕭笑笑道:“你應該知道我想知道什麽?”
雪愁道:“我怎麽知道你想知道什麽?”
蕭笑深吸了一口氣,梳理了一下所有的思緒,就先問道:“你怎麽在這裡?”
雪愁微微笑道:“你直接說我到底是哪裡的人不就行了嘛?”
蕭笑沒有回答。
雪愁說道:“我當然是跟你一起的了。”
蕭笑自然是不相信,可也沒有立馬反駁,只是說道:“我上風付寨的時候,你去哪兒了?”
雪愁想了想,說道:“靈兒讓我們去置辦食物了。”
蕭笑思慮著,說道:“靈兒讓你去的?”
雪愁點了點頭,說道:“靈兒讓我和風情一起去的。”
蕭笑接著問道:“你們什麽時候去的?”
雪愁笑道:“說來也巧,恰好是在你來的前一會兒。”
蕭笑點了點頭,說道:“刀斬星源的毒接了嗎?”
雪愁說道:“解了,藥力很好,只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醒了。”
蕭笑聽了這句話,微微一笑,說道:“你到底是那邊的人?”
雪愁皺著眉頭,說道:“我都說過了,我是你這邊的人啊。”
蕭笑搖了搖頭,說道:“你的話,出賣了你。”
雪愁還是皺著眉頭,問道:“怎麽了?我的話有什麽問題嗎?”
蕭笑說道:“你是在我上風付寨的前一會兒就已經采辦去了,可是寨主卻跟我說,解藥,在我剛剛上山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我算了算,我在酒館兒裡教訓幾個嘍囉總不用三個時辰吧?你們既然采辦,決計不可能少於三個時辰,所以,你們沒去采辦,而是幹了一件別的事情。”
雪愁聽著蕭笑的分析,不禁歎道:“什麽的瞞不過你啊,但你可以猜猜我這段時間在幹嘛?”
蕭笑沉思了一下,便說道:“你去了風付寨,拿下了解藥。在我上山的時候,你們剛好回到酒館兒,給二人吃了解藥。”
雪愁道:“哦?你怎麽就能確定?”
蕭笑說道:“送解藥,他們決計不可能再派小兵小將的送去。而風付寨上的強者,我在上山的路上都已經見過了,所以他們也不可能這麽快。”
雪愁點了點頭,說道:“你就想知道這些?”
蕭笑點了點頭,說道:“刀斬星源和二王的毒解了,其他就沒有我擔心的了。”
雪愁問道:“你就不擔心你的義父、葬花刀?”
蕭笑說道:“他們二人有分寸,我自然不擔心。”
雪愁卻是湊近了一下,說道:“那,靈兒姑娘呢?”
蕭笑說道:“靈兒有她父親保護,當然別擔心。”
雪愁說道:“古言風,一閃寒光呢?”
蕭笑說道:“古言風很有分寸,不會做什麽沒有把握的事情,一閃寒光武功高強,正常人不是他的對手。在劍道方面,我所見過的人裡面,除了劍神,還沒有人能勝的過他,柳葉一劍最多也就是平手。”
雪愁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想知道的既然都知道了,那也就沒什麽事了。”
蕭笑卻是說道:“不,還有一件事。”
雪愁一愣,說道:“你不是說你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嗎?”
蕭笑說道:“我確實是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但我卻還有想知道的,這並不矛盾。”
雪愁笑道:“有意思,你說。”
蕭笑微笑說道:“刀斬星源的藥,真的是你送去的?”
雪愁道:“你以為呢?”
蕭笑說道:“我卻認為,就是小兵小將送去的。”
雪愁問道:“為什麽?你不是說不可能是小兵小將送去的嗎?”
蕭笑說道:“為什麽不可能?我只是為了詐出你的身份,隨便胡謅了幾句。但是你既承認了,有沒有聽出我話裡面的破綻,這讓我更有些懷疑你了。”
雪愁問道:“你懷疑我什麽?”
蕭笑說道:“我懷疑你的身份。 ”
雪愁問道:“你懷疑我什麽人?”
蕭笑說道:“若是說起來,你應該兩邊都算。”
雪愁皺了皺眉頭,說道:“何出此言?”
蕭笑微笑說道:“大大王,該亮身份了。”
雪愁又是楞了一下,接著笑道:“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蕭笑微笑說道:“是啊,事情,也越來越有意思了。風情,就是二香主吧?”
雪愁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說道:“你是怎麽猜出來的?”
蕭笑撇了撇嘴,她們的性格實在是太像了,嘴上只是說道:“感覺。”
雪愁笑道:“你相信感覺?”
蕭笑說道:“至少到現在為止,我的感覺救了我很多次,我也很少有感覺錯的時候。”
雪愁點了點頭,說道:“那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
蕭笑思慮了一下,卻是湊過去說道:“你知不知道劍神的原名叫什麽?”
雪愁再是一愣,接著笑道:“我怎麽知道?你問的問題能不能著點邊?我都笑得難受了。”
蕭笑說道:“你帶著面具笑,當然笑的難受。”
雪愁點點頭,竟然是直接把面具撕了下來,卻是笑著問道:“你覺得我剛才好看,還是現在好看?”
蕭笑微笑說道:“我只怕我到現在都稱不上認識你。”
雪愁問道:“為什麽?”
蕭笑說道:“你的面具太多了。”
雪愁點了點頭,說道:“我保證,這一張是我永遠撕不下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