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蕭笑回想著一閃寒光的話,不禁氣憤無比。畢竟是少年心性,哪怕是老城之人,都不一定能被這麽說還能沉住氣。蕭笑也是忍住自己的心性,他確實沒有把握能在一閃寒光的劍下逃脫。
蕭笑走進了家客棧。
..........三天后。
“救命啊!”
蕭笑直接被這一句話叫醒,立馬坐了起來。蕭笑皺了皺眉頭,歎了口氣,道:“怎麽這麽多事?”說著,走出來,走到大街上。
迎面跑來一個年輕人,十七八左右,外貌俊秀,卻是有著一股魅力,十分吸引女人的魅力,無人可以模仿的出來。
此時,街上的人,已經跑完了。
年輕人三步兩步跑到了蕭笑身後,道:“兄弟,救我,那女人要殺我。”
蕭笑看去,果真是個女的。他就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少女立即停了下來,停在了蕭笑身前一米之處。
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她並沒有漂亮到令人一看就移不開眼。但是她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看一眼,就似乎……難以忘記。
少女也只是看著蕭笑,那眼神,倒像是一個男的看見了絕世美女。但是,就這樣僵持著,竟然是半天沒有開口。
忽然,少女似乎也沒有想到蕭笑能夠站在原地不動。
蕭笑當然也知道,少女給他時間,就是想讓他離開。但是他沒有,她也失望了。
少女嘴唇未動,輕斥道:“這個時候了,也該走了。”
蕭笑微一笑。
此刻,夜色降下,遮住了一切,甚至沒有星空。
蕭笑道:“走,有時候是很管用,但有另外的一些時候,卻不可為。”
少女仍然是高傲的看著,道:“或許,這是第一種的時候。”
蕭笑絲毫沒有因為這冰冷的眼神打到自己身上而感到不自在,輕聲說道:“那可未必。”
少女皺了皺眉頭,道:“你認得他?”
蕭笑搖頭,道:“初次見面。”
少女道:“那為何?”
蕭笑歎了口氣,道:“他既然躲在了我的身後,那就說明相信我。”
少女竟然笑了,道:“或許,這一條街,就只有了你。”
蕭笑道:“這倒也有可能。”
少女繼續說道:“那你為何還不退?”
蕭笑道:“但我還有退的余地嗎?”少女直直的注視著蕭笑,道:“你很聰明,知道你已經跑不了了。”
蕭笑沒有說話。
少女繼續說道:“這兒,倒不是你和他死的地方。但是,你們卻不得不死在這。”
蕭笑看了看身後的男子,又看向少女,道:“我不死在這。”
少女饒有趣味的看著蕭笑,說道:“你死,為什麽還要挑地方?”
蕭笑搖了搖頭,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死在這。”
少女道:“為什麽?”
蕭笑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因為……”說著,他從身後拿出來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不大,卻是直接讓那個高傲的少女變了臉。
他拿出來的,是弩箭。
然而這個弓弩卻和普通的弩箭不同,它竟然直接上了十八隻剪箭。然而,沒有人會相信,寬不到半米的箭上,竟然上了十八隻弓箭!
蕭笑冷冰冰的說道:“你現在走,來得及。”
身後的人急忙道:“別!別呀!就現在,殺了她不行嗎?”
少女冷笑道:“你認為,
這把弩箭,傷的了我?” 蕭笑輕笑,道:“你可以試一試。”
少女怒目看向蕭笑,只能憤憤的後退兩步,向後飛躍去。僅僅只是頃刻間,就離開了這裡。
蕭笑這才歎了口氣,轉過了身子,看向那個男子,淡淡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他說道:“我叫戴德攀。”
蕭笑還要問些什麽,他卻是拉住了蕭笑,道:“都快天黑了,再不去的話只怕就要找不到客棧投宿嘍。”說著,拉著他走向了夜幕。
到了一家客棧之前,來福客棧。蕭笑走了進去,因為這一片,似乎就只有這一家,還沒有打烊。
蕭笑看著老板,在確定了他沒有不對以後,方才開口道:“兩間客房……”
卻還沒等到蕭笑說完,戴德攀搶道:“不,一間。”蕭笑看了戴德攀一眼,戴德攀卻是給他使了個眼神。蕭笑無法,繼續說道:“一間客房,越隱蔽越好。”
夜色朦朧,如傾如瀉,一瀉千裡;月色皎潔,如傾如注,好不快哉!
蕭笑把自己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做到一旁,安然道:“說吧,為什麽就要一間客房。”
戴德攀道:“咱們兩個人一起,好歹有個照應。”
蕭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道:“就為了這個可有可無的理由,咱倆住在一個屋子裡?”說著,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你看見那個老板是用什麽眼神看我們的嗎?”
戴德攀急忙摁住了蕭笑拿著茶杯的手,輕聲說道:“小心,那女的擅長用毒,這裡面……”
蕭笑道:“這裡面沒毒。”
戴德攀皺了皺眉頭,道:“你怎麽知道?”
蕭笑撇了撇嘴,說道:“因為,我已經喝了一口。”
蕭笑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了好半天,才說道:“你在不知道有沒有毒的情況下就敢喝,你不怕有毒?”
蕭笑一笑,道:“可是,事實證明,它就沒毒。”說著,喝了一口。
“說吧,你是怎麽得罪她的?”蕭笑忽然問道。
戴德攀一愣,接著尷尬的撓了撓頭,又是不自在的站著,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個嘛,你說……”
蕭笑看了看戴德攀,放下了茶杯,道:“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誰對誰錯,也不好幫忙。”慢慢的站了起來,“我還是走吧,閑事本來我就不想管。”
戴德攀急忙道:“你現在走,就不怕那個女的追殺你?”
蕭笑一臉無辜的說道:“不怕啊,反正咱們倆誰真正的得罪了她,誰自己心裡清楚。她也知道該找誰不該找誰。”說著,竟然真的是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戴德攀急忙拉住,說道:“好吧好吧,我說。”
蕭笑這才是一笑,坐了回去,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都不是這裡的人,從哪來的?要去哪?有什麽恩怨?”
戴德攀無奈的笑道:“我也真是服了你了。”坐了下去,道:“其實我們沒什麽恩怨。我是宋朝一個達官貴人的門客,那女的……好像是什麽……他的護衛。那天,我們兩個和其他幾個武林高手被那個達官貴人派去辦一件事兒。我呢,就在路上,不經意間多看了幾眼她的腿,就……”
蕭笑道:“就因為這個?”
戴德攀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看個腿還引來了殺身之禍。我要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去看啊!”
蕭笑搖了搖頭,說道:“白白被打死也是死,看幾眼腿也是死。那還不如多看幾眼。”
戴德攀也是大笑了一下。
忽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窗子被打開了。
戴德攀冷冷的道:“你剛才開窗戶了?”
蕭笑談笑風生的說道:“不是你開的?”
戴德攀搖了搖頭,道:“如果是我開的,我為什麽還要問是不是你開的?”
蕭笑笑道:“有可能。”
戴德攀冷笑道:“難道我有病?”
蕭笑搖搖頭,說道:“說不準。”
戴德攀道:“也有可能是鬧鬼了。”
蕭笑點點頭,笑道:“倒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忽然,電光火石之間,同時飛進數十件不同的暗器。至少也得是三四個暗器高手才能使得出來。手法之熟練,更像是這三四位暗器高手都是混跡江湖數十載的強者。
而且,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暗器都是衝著戴德攀來的。
戴德攀似乎也是輕功好手,要不怎麽能在一個王公貴族手下效力呢。
他在頃刻間,身形後退十余步,退到了牆邊,牆角。這樣,他就只需要抵擋一個地方飛來的暗器。
做好了這一切,急忙喊道:“蕭兄弟,快,躲在牆角。”
還用他說?蕭笑本就是身手極好的,再加上打向自己的暗器不足戴德攀的二分之一,早就躲閃完啦。現在,正在把玩著一個類似於箭的東西,應該是暗器之一。
戴德攀在保證了沒有其它的暗器之後,走到了窗子跟前。
他當然知道那發射暗器的人已經走了,他只是要保證不會再有其他的暗器再射進來。
蕭笑還是看著那個類似於箭的暗器,對戴德攀道:“別看了,他們不會再來了。”
戴德攀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麽?”
蕭笑卻是沒有回答他,輕聲說道:“奇怪,似這般的暗器,若是它的製造者發射,只怕天下之大,接得住的,不會超過十個。而且你我,似乎都不在這十個之內。”
戴德攀走過來,拍了一下蕭笑道:“不要如此妄自菲薄嘛,就憑你我的武功,整個武林之中,少說排的進前二十。”
蕭笑似笑非笑的看著戴德攀,道:“你排的進前二十?你的意思是那個追你的女的還得是絕世高手了?”
戴德攀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並不是怕她的武功,而是他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