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諸子百家館內。
諸葛明一行在坐在觀眾席上觀看比賽。
秋羽、一剪梅二人走到了比賽場地中間。
“一剪梅姐姐,你可要小心了。”秋羽說道。
一剪梅點頭說道:“來吧。”
秋羽作揖道: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儒家,秋羽!”
一剪梅作揖道: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剪家,一剪梅!”
觀眾席上傳來議論聲。
“儒家小魔王秋羽啊!這小丫頭不得了!得了朱老的真傳,發起火來八方星都要抖上三抖!”
“這位兄台說的甚對!她使出的一張張符咒如催命符般凶險!”
“豈不是說這小魔王就贏定了?”
“非也,非也!剪家可並非浪得虛名,大家都知道剪紙可是能招魂的,剪家的實力高深莫測!”
“這位兄台看來頗有見識,剪家既能招魂,更是能剪魂。相傳,剪家能一剪剪去人的魂魄!”
……
眾人正討論著,場地上的兩人相繼往後方退去,退到不遠處,兩人相視而立。
一剪梅右手在空中一揮,一把紅色的春風剪出現在她手中,她左手一翻,一疊紅紙出現在她手上。
“一剪梅花萬樣嬌!”一剪梅念道。
她拿著剪刀朝紅紙剪去,只是輕輕這麽一剪,她手上的紅紙就變成了各種人形剪紙。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一剪梅念道。
一剪梅右手的春風剪消失在空中,她雙手捧著紅紙,然後輕輕一吹,手中的剪紙被吹散在空中,剪紙從空中飄落,當剪紙與地面觸碰的一瞬間,落地的十張剪紙變成了十個人!
“好一個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李不韋點頭道。
諸葛明震驚道:“為什麽我們十個人會在場上?”
李不韋:“剪家的實力非常神秘,我們兵家也不是特別了解。不過聽說,剪家老祖可以招靈轉生!”
場上的一剪梅看著十個紙緣人說道:“與我接觸過的人,都會與我產生一絲緣分,我能將這一絲緣分融入剪紙內,進而形成紙緣人。不過以我現在的元氣,只能製造十個紙緣人,而且這些紙緣人目前只能發揮本體半成的實力。”
場下的司馬風說道:“秋文文和雲兒就是個累贅,製造出來屁用沒有,浪費元氣!”
“我還是有點用的。”雲兒說道。
“除了能吃,目前還沒發現有什麽用。”諸葛甜說道。
場上的秋羽也開始有了動作。
“符咒·四書十三經!”秋羽喊道。
這時,秋羽頭頂上方浮現一張豎立的大符咒,那符咒上寫
著一個‘仁’字,然後那‘仁’字符咒的底部憑空燃燒。
這時候,空中又出現七張符咒,分別環繞在她的身旁。這七張符咒上各自寫著‘忠’、‘孝’、‘禮’、‘義’、‘智’、
‘恕’、‘信’。
“來吧!”秋羽喊道。
一剪梅右手朝秋羽一指,十個紙緣人腳下各出現了一個紅色方形光陣。
光陣一閃,十個紙緣人朝秋羽飛奔而去,首當其衝的是司馬風與李不韋,諸葛明、李小萊、鍾離緊隨其後,其它五個女生跟在後面伺機而動。
秋羽抬起右手喊了聲:“去!”
七張符咒應聲飛出各自找上了一人,隨著十個紙緣人的狂奔,符咒與紙緣人發生了碰撞。
“砰砰砰!”七聲連環爆炸在場地中間響起,一股煙霧彌漫開來。
幾秒後,煙霧當中衝出一個身影,是司馬風,此時的司馬風左臂已經化為了白紙,然後又有幾個身影出現,分別是李不韋、鍾離、秋文文、雲兒,其它五人已經消失在煙霧中化為一張白紙。
李不韋的右臂化為了白紙,而鍾離的整個左半軀體都化為了白紙, 五個紙緣人依舊朝秋羽疾馳而來。
秋羽身旁的符咒已經用完,只剩頭上那張仁字大符咒,但她依舊面不改色的看著五個紙緣人。
在狂奔之下,五個紙緣人已經來到秋羽面前,首當其衝的司馬風舉起右拳朝秋羽轟來。
場下的秋文文皺眉說道:“第二輪的符咒還沒準備好,不知道她練成那招沒。”
場上秋羽大喊一聲:
“中庸·以人為本!”
頭上的仁字符咒瞬間變大,然後符咒底部分成兩半將秋羽包裹住,這時,整個仁字符咒包住秋羽,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圓球。
首當其衝的司馬風一拳打在了金色圓球上,只見打擊處出現了一些凹陷,但並沒有被攻破,五個紙緣人站到金色圓球旁邊開始瘋狂擊打,金色圓球被打的塌陷了不少。
這時,金色圓球內發出一個聲音。
“孟子·仁者無敵!”
金色圓球瞬間炸裂,金色圓球炸裂成無數小符咒朝各方飛去,五個紙緣人被小符咒貼了一身,無數爆鳴聲響起,五個紙緣人被炸成紙片飛揚在空中。
秋羽哼了一聲說道:“怎樣?你的紙緣人都被我炸碎了,你的元氣也沒有了,還不認輸?”
一剪梅笑著說道:“你的元氣不也沒有了?”
“既然比賽時間還沒到,我們又沒元氣戰鬥,不如我們換個玩法怎樣?”一剪梅說道。
“怎麽玩?”秋羽問道。
“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答不上來就算輸。”一剪梅說道。
“好!”秋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