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夏日已經不再炎熱,秋風悄然來襲。
下午,聚寶客棧內。
“掌櫃,中秋節快到了,你準備好月餅沒有。”司馬風說道。
掌櫃放下算盤:“賞月、吃月餅、賞桂花、飲桂花酒樣樣都不會少,到時候請你們吃月餅!”
“我要吃鹹餡的!”雲兒笑著說道。
“鹹餡的有什麽好吃,甜餡的才好吃!”秋文文說道。
李小萊舔了下嘴角說道:“五仁餡的最好吃,不甜不鹹,一口下去,滿嘴果仁的香味,越嚼越有味道!”
秋羽嫌棄地搖了搖頭:“五仁餡的最難吃,亂七八糟的味道都有。桂花餡的才是最好吃的!先掰開一聞,一股股濃濃的桂花香味撲鼻而來,口感松脆,甜而不膩,簡直完美!”
“嗯~”秋文文搖了搖頭。“我覺得鳳梨餡的最好吃,餡裡加入少量的糖,小咬一口,慢慢咀嚼,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綻開,讓人充滿活力。”
“我比較喜歡吃蓮蓉雞蛋餡的,又便宜又營養。”李不韋說道。
司馬風拍了一下李不韋說道:“論營養肯定是人參月餅啊,餡裡加入七七四十九味草藥,吃了身體倍棒!”
“真要命啊!”李小萊低聲道。
“墨樂姐你喜歡吃什麽餡的。”諸葛甜問道。
墨樂想了想說:“我喜歡豆沙餡的。”
“我也喜歡豆沙餡的。”鍾離說道。
諸葛甜點了點頭說道:“我比較喜歡綠茶味的,清新的味道最迷人了!我堂哥喜歡芒果餡的。”
諸葛明點了點頭:“芒果餡的月餅是最迷人的,一股淡淡的芒果香味讓人欲罷不能。”
“我覺得雞腿餡最好吃!”雲兒說道。
秋文文鄙視道:“你跟司馬風真是絕配!”
“嘿嘿!”司馬風笑了兩聲。“掌櫃,你請我們吃月餅,我們也怪不好意思的,不如我們去買些剪紙送給你,如何?”
“好啊,節日就要有氣氛,買點剪紙貼到門上喜慶喜慶!”掌櫃說道。
諸葛甜切了一聲:“司馬風你可真摳,掌櫃請你吃月餅,你就買點剪紙送給人家。”
“你懂什麽,這叫禮輕情意重!我有錢了,幫掌櫃蓋一間新客棧!”司馬風說道。
“說的倒是挺漂亮!”秋文文說道。
諸葛明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街上看看哪裡有剪紙賣。”
一行人出了客棧在街上一邊尋找,一邊閑逛。
“那裡有剪紙賣!”諸葛甜喊著指向一個地方。
眾人定睛往那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衣裳、長發用紅線綁著的女子,端莊地坐在一張桌子後剪著紅紙。
她衣服上的水墨畫配合著溫婉嫻淑的動作,顯出幾分書香氣質。她微笑著露出的白齒令人倍感親近,她剪開秋水的雙瞳泛出一絲感傷。
諸葛明一行人走上前去,桌子上擺著剪好的剪紙,有桂花、玉兔、嫦娥、月餅、祝福語之類的各種圖案。
“小姐姐,你的手可真巧啊!”諸葛甜靠近剪紙女子說道。
剪紙女子微笑著點頭,她身後豎著一張掛滿剪紙的網,鍾離走上前去仔細看了幾眼。
“我能感受到這些剪紙當中蘊含的靈力,能剪出這種剪紙的只有剪家的人了。”鍾離淡淡地說道。
剪紙女子露出一絲驚訝,放下剪刀,站起來說道:“想不到被鍾離公子一眼識出,不虧為名家第一天才。”
“剪家,
一剪寒梅傲立雪,一剪梅!”李不韋笑著說道。 一剪梅微笑著頷首致意。
“一剪梅,好好聽的名字,我們是戰國學院的學生!”秋文文說道。
“好巧,我這次就是來應邀百家爭鳴大會,我也想來見識一下戰國學院裡萬中無一的天才!”一剪梅說道。
李小萊嬉笑著說道:“哪裡算的是天才,只是運氣好進了學院而已!”
“他說的沒錯,他確實是靠運氣進的,可我們不是。”司馬風說道。
“哈哈哈,你們挺有意思,我喜歡這種氛圍。”一剪梅說道。
諸葛甜拉著一剪梅的手說道:“我們可以做朋友啊,本來我們是五朵金花的,加上你就六朵了!”
一剪梅開心的點了點頭。
“六朵野花!”司馬風低聲道。
“一剪梅姑娘,中秋節就快到了,我們想做些剪紙貼到門上,你能教我們剪紙嗎?”諸葛明說道。
一剪梅點頭示意。
“剪紙不單單需要手法,更需要付出心意,每一張剪紙都蘊含著剪紙人對未來的期盼或對過往的思戀。”
“剪紙對紙和剪刀都有要求,不同顏色的紙對應著不同的寓意,而剪紙的剪刀最好的就是春風剪。”
一剪梅拿起手中的紅色剪刀給眾人看,她右手一揮,十把春風剪出現在桌面,幾人各自拿起一把剪刀。
“你們跟著我學,不要心急,剪紙靠的是心靜!”一剪梅說道。
“嗯~”諸葛甜點頭。
諸葛明幾人跟著一剪梅學習剪紙,幾人一開始倒是安心的學習剪紙,到後面開始胡亂地剪一些動物。
李不韋拿起剪好的剪紙對司馬風說道:“你看,我剪的這條狗像不像你!”
司馬風笑著拿起自己剪好的剪紙說道:“光頭,我剪的這隻豬跟你也挺像,你看頭上都是光禿禿的!”
“雲兒,我剪了一朵雲送給你。”諸葛甜將剪紙遞給雲兒。
“好漂亮!我也送一張給你!”雲兒遞給諸葛甜一張剪紙。“我剪的是築巢的小燕子!”
“這哪裡是燕子,這是小雞啄米吧!”司馬風說道。
雲兒笑著說:“不要在意細節,要用心體會。”
……
幾人嬉笑著剪著剪紙,到了傍晚,一行人與一剪梅道別後,來到了聚寶客棧。
司馬風把一堆剪紙放在掌櫃面前。
“掌櫃,我們買來的剪紙,你收好了。”
掌櫃笑著看了看剪紙,大驚:“你們這是哪裡買來的剪紙,簡直慘不忍睹!”
司馬風笑著說道:“掌櫃你不懂,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大家都爭著買呢!”
“你們可不要忽悠我。”掌櫃說道。
司馬風拍了拍胸脯說:“真的, 信我!”
掌櫃半信半疑的收起了剪紙。
幾人坐在桌前準備開飯。
“我們答應一剪梅姑娘明天與她比賽,你們誰想迎戰?”諸葛明說道。
“肯定不能是我上啊,這小姑娘家家的,看上去弱不禁風,根本經不住錘。”司馬風說道。
秋文文一拍桌子:“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女生?”
司馬風趕忙認慫:“誒~我不是針對你們女生,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
李不韋拿出一根繩子把司馬風綁了起來。
“誒!光頭你幹什麽?偷襲算什麽好漢!”司馬風說道。
“今晚你就吃空氣吧!”李不韋譏笑道。
雲兒扯著司馬風的繩子說道:“風風是開玩笑的,你們不要綁著他。”
“雲兒,你要是幫司馬風松綁,今晚你也吃空氣。”諸葛甜說道。
雲兒思考了一會後說道:“風風,你不要著急,等我吃飽飯就幫你松綁。”
“司馬風你先忍一會,我們繼續討論明天誰來迎戰。”諸葛明說道。
“我來吧,我都好久沒上場了!”秋羽說道。
“表妹你行不行啊,可別到時候哭鼻子。”秋文文說道。
秋羽笑了一聲:“某些啦啦隊隊長在台下喊的倒是挺歡,有本事自己上台啊!”
秋文文扭頭不再搭理秋羽。
“我相信秋羽。”諸葛甜說道。
“那就秋羽上吧,我看一剪梅姑娘的實力應該與我們差不多。”諸葛明說道。
“放心,我有把握!”秋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