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決定一起七國之旅,在此之前,有一個月假期讓眾人準備,好不容易從天字班畢業,當然得回家與親人團聚一番,畢竟接下來是危險的江湖闖蕩。
齊國,某郡縣,儒家所在地。
儒家由孔子創立,壯大於魯國,魯國是齊國的鄰國,齊魯兩國文化相通,自從魯國被楚國所滅,儒家就轉移到了齊國。
秋文文、秋羽二人回到齊國,本來兩人想坐著馬車直接回儒家,但因為好久沒在齊國逛街,一時間心癢,想著反正離儒家也不遠了,便打算邊走邊逛,順便買點吃喝的小玩意。
兩人慢步在街道上,吸引住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儒家所在的郡縣不大,遠沒有戰國學院繁榮,所以出門就是熟人,在這方圓百裡的土地上,誰不認得秋文文、秋羽二人。
路人擁擠在一旁低聲議論著。
“呦吼,好家夥,這不是儒家大小姐秋文文,和儒家小霸王秋羽嗎,兩位姑奶奶又回來了?看來大夥又沒好日子過了。”
“可不是嗎,儒家一向講究禮儀,與人交談和善,可兩女卻大為不同,雖說兩女舉止還算端莊,可性格卻非常火爆,千萬不能和兩女吵架,她們說不過就打,打不過就賴,賴不過就哭,真可謂能文、能武、還能裝。”
“這兄台說的極是,當兩女還是垂髫幼兒時,就開始到處搗亂,掀攤子、毀門窗、潑墨水等行為可是沒少乾,雖說破壞力不大,但屬實讓街坊頭疼。”
“不過兩女樣貌倒是不錯,有那麽幾分天仙下凡的感覺,可一想到兩女小時候的作惡手法,止不住的就想敬而遠之。”
“兄台,可千萬不能被兩女的外貌所騙,兩女現在可是天字班畢業生,實力已經到達元聖層次,你要是敢惹她們,那骨頭都會被抽出來。真應了那句: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依我所看,兩女是嫁不出去了,都已經年滿十八,在普通人家,那正是準備出嫁的黃花大閨女,可周圍郡縣裡,哪戶人家敢下聘禮?那不是找死嗎。”
“甚是甚是,我們離遠點講,免得被兩女聽到了,小心大禍臨頭。”
……
秋文文、秋羽二人一路小吃小喝,店家為了不惹麻煩,主動一折出售。
秋羽抱著一大堆東西,邊咬糖葫蘆邊笑道:“還是回儒家好,價格比戰國學院便宜多了,想吃什麽有什麽,沒人敢管我們,多好啊。”
秋文文舔著棉花糖說道:“好是好,就是地方太小,我們兩個可是仙女,是要乾大事的人,哪能整天癡迷吃喝,那不成了雲兒嗎?”
秋羽打著嗝回應:“表姐說的對。”
兩人慢步在街道上,不久後便來到了儒家的宅院前。
儒家的宅院不大,略顯古樸,宅門上面掛著一塊刻著“儒”字的牌匾。隔著牆院就可以看見宅院裡面的大樹,頗有修身養性的意味。
這宅院是儒家現任傳承人丘老的住所,並不是儒家子弟的聚集地,因為君王授命的緣故,儒家主要活動場所靠近齊國都城臨淄,但丘老並不喜歡雜亂的環境,所以在這郡縣小城選了個安家之所。
秋文文、秋羽二人推開厚重的宅門,扯開嗓子就開始大喊。
“爺爺,我們回來啦!”
進門就是院子,院子裡種著幾顆大樹和一些花草,在院子中間還有一座孔子的雕像。
兩人來到雕像前,恭恭敬敬地行了跪拜禮,將買來的東西當作貢品放在地上,
然後起身往院後走去。 宅院不大,除了幾間睡屋外,就只有一間書房,丘老平時喜歡在書房內練習字畫。
丘老此時正在題字,因為年至耄耋,頭頂早已光禿,胡須如紙般花白,背部也略顯佝僂。
外形雖老,但氣勢不老,畢竟丘老早就是元神強者,江湖上的大風大浪見過無數,這等博大的心境又有幾人能有。
“爺爺!”兩人喊道。
丘老沒有放下毛筆,依舊在聚神題字,笑著說道:“回來啦。”
秋羽湊到丘老面前,將糖葫蘆塞到丘老嘴旁:“這個可甜了,我可是一口都沒吃,就想留給最最最最愛的爺爺吃。”
丘老笑道:“我這幾顆牙可經不起禍害,你們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秋文文拿起茶壺笑道:“爺爺辛苦了,我幫爺爺泡茶。”
丘老說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舉止要得體,不然誰敢要你們。”
秋羽說道:“對啊,誰敢要我們!誰要我們,就打斷他的腿。”
秋文文說道:“我們陪著爺爺就行了,哪都不去。”
丘老笑道:“可不能陪著我,我這幾根胡子折騰不起。想想你們小時候,就喜歡揪著爺爺的胡子玩,現在大了,是時候禍害別家的胡子了。”
“爺爺~~”兩人撒起嬌來。
丘老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先出去玩會,等我寫完這幾個字再說。”
看丘老又在寫重複的字,秋文文便說道:“這個仁字,爺爺寫了幾十年,早就滾瓜爛熟,何必再練。”
丘老笑道:“幾十年如一日,彈指一揮間,早就習慣咯。”
秋羽問道:“朱爺爺去哪了,我給他帶了好吃的。”
丘老說道:“你朱爺爺去齊國都城了,那邊有些事情要忙,等忙完才會過來。”
“好吧。”秋羽說道。
過了一會後,丘老放下毛筆,轉身對兩人說道:“你們這次回來應該呆不久吧。”
兩人一齊點頭:“袁天塔院長想帶我們遊歷七國,我們已經答應了,一個月後就會啟程。”
丘老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緩緩點頭:“江湖險惡,一定要心平待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切記,切記。”
“放心吧,爺爺。”秋文文說道。
丘老說道:“你們兩個已經進入元聖層次,勉強可以自保,但江湖上能人輩出,所以在你們出發之前,我再教你們一些防身的手段。”
秋羽高興說道:“那太好了,到時候看誰敢惹我們。”
丘老笑著往一個書架前緩步走去,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諸多古典,只見丘老從古典中拿出了兩本,然後將兩本古典分別遞給了兩人。
秋文文和秋羽各自拿過一本,秋羽手中的古典非常厚重,封面上就寫著一個“封”字,秋文文手中的古典封面上寫著“詩經”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