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武林門派的高手們護送張騰龍離開武當山時,秦風在陳萍兒的攙扶下坐在了擂台的台階上,先是一陣咳嗽,隨後一拳重重地砸在石階上:“名門正派,真是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咳咳咳——”
陳萍兒一邊幫秦風捶背一邊附和著秦風破口大罵:“就是,什麽名門正派,我看就是一群烏龜,還是貪婪無恥的烏龜,遇到事情就把頭縮起來,有了好處就睜眼不認人了,真該死!”
柳依依緩緩走到秦風面前也為他捶起了後背:“秦大哥,你的身體要緊,小心別氣壞了身子。”
陳萍兒見柳依依與秦風感情親密,心中一涼,一股萬箭穿心的感覺湧上心頭,表面卻又強顏歡笑:“呦,秦大哥,可以啊,真把你自己朝思暮想的柳家大小姐給追到手了。完美完婚啊?”
柳依依滿臉通紅,帶著幸福地笑了笑,緩緩低下頭去不做聲了。
秦風輕輕笑了兩聲,用右手手指使勁地懟了陳萍兒的腦袋一下:“這個時候也只有你個瘋丫頭能說出這種風涼話。”
柳依依這時忽地抬起頭來:“陳姑娘,我和秦大哥現在都在為各自的父親守喪,等三年孝期滿後才能結婚。”
陳萍兒拍了拍雙手,將右手搭在秦風的肩膀上:“那就是還沒有結婚嘍?秦大哥,到時候可別忘了請你的萍兒姑娘喝酒啊。”
秦風輕輕推開陳萍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尷尬地看了柳依依一眼:“好,到時候一定請你。”
正說話間,武林各大門派的高手互相攙扶著走回了莊中,迎面看見秦風頹廢地坐在擂台的石階上,全都愧疚地低下頭去不敢搭話。
空氣中凝聚著武林正派人士們的尷尬與秦風的憤怒,時間過了良久,武林正派人士們全都緩緩的入座。
“嗯嗯,”清觀道長清了清嗓子走上擂台“諸位武林同仁,今日比武應該到此結束了,大家多數都身負重傷,先到陳老醫生處接受醫治,武林盟主一事明日再議。”
眾人正要散場,卻被柳依依叫住:“我看不必再議了,張騰龍打敗了清觀道長,秦大哥又打敗了張騰龍,這武林盟主的位置非秦大哥莫屬了。”
秦風衝上去拉住了柳依依的胳膊:“依依,我從來沒想過去做什麽武林盟主,也不希望自己和這些偽君子合作,咱們走吧。”
華山派掌門鄭義山發問:“秦風無門無派,是個江湖浪客,怎麽當的了這武林盟主?”
柳依依甩開秦風的胳膊低聲說:“秦大哥,你聽我的,只有當上了武林盟主,擁有更多的權利,你才能成功的報仇。”
和秦風交代完,柳依依又款款走上擂台:“再過三個月,我和秦大哥的孝期一滿,就會拜堂成親,他就是劈天神劍柳松言的女婿,到時候我將柳府改為白羽山莊,秦大哥當了莊主就算是武林中名門正派人士,當這個武林盟主,有何不可?”
“這。。。”台下眾人四目相對找不到反對的意見,隻好一致讚同。
就這樣,秦風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被柳依依推上了武林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