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騰龍見自己在眾人的保護下已經逃離了秦風的威脅,用力一轉槍頭向周圍亂掃,一眾武林人士猝不及防,被張騰龍的長槍一通橫掃死傷慘重。
張騰龍趁機一個“梯雲縱”躍到了樹上,一乾武林人士都被張騰龍突然的襲擊攪亂了陣腳,一時間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沒人想到應該去追擊張騰龍。
張騰龍趁著眾人迷亂之際連跨幾棵大樹逃之夭夭。
等樹下的武林人士們回過神來,張騰龍早就不見了蹤影,這幫貪心的家夥就開始了互相抱怨。
“哎呀,清風道長,虧你還是武林盟主,竟然這麽容易就中了賊人的奸計。”
“嘿,秦大俠,你知道為何你只是副掌門麽?因為你自己犯了錯只會賴別人,一點沒有掌門的風范。”
“清觀道長,我們泰山劍派自家的事情,你在這裡指指點點做什麽?”
。。。。。。
眾人在樹林中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將起來,好不快活,若不是花若思及時勸阻,恐怕這武當山腰處就會血流成河了。
張騰龍逃出生天后,向武當山下趕去,沿路碰到了一條小河,便想去漱漱嘴。
正當他穿過岸邊分布錯落的碎石塊,蹲在小河邊正打算漱嘴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張騰龍?原來就是你在當年殺了柳若松,還嫁禍給我,害得我和秦風好一頓廝殺!”
張騰龍心中一驚趕忙回過頭去:“黃明浩?!我何時嫁禍於你?”
黃明浩向來不愛言語,也不回張騰龍的話,縱身一躍抄起短槍直刺向張騰龍。
此時張騰龍已經精疲力竭,無力再與黃明浩交戰,再加上腳下碎石滿地,根本不適合銀槍這種長兵器作戰,隻好橫過槍身盡力推開黃明浩的刺擊。
黃明浩這邊勢頭越來越猛,張騰龍倍感心力枯竭,在邊退邊擋的過程中不慎踩到了石縫之間跌倒在地。
黃明浩正要衝上前去要張騰龍的性命,卻被暗處襲來的飛槍阻止,若非黃明浩反應及時,這支飛強早已取了他的性命。
“什麽人?!”黃明浩雙眼掃向四周,想要察覺銀槍飛來的地方。
從亂木從中走出一位身著白衣的老者衝著黃明浩哈哈大笑:“我是謝冰,張騰龍的師傅,年輕人,你說弟子有難我這個做師傅的豈有不幫之力?”
黃明浩見來者雖然一頭白發,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皺紋,一副三十來歲小生的面孔:“謝冰原來這麽年輕。”
謝冰剛想回話,就被迎面衝來的黃明浩打斷。
此時謝冰手中沒有銀槍,隻好用雙手左格右擋,黃明浩的槍法雖快卻奈何不了謝冰兩條岩石般的鐵壁。
黃明浩心中浮躁,雙腿向後一蹬盡力衝謝冰面門刺去,謝冰趕忙一個後仰躲過刺擊,抬起右腿來踢中黃明浩胸口。
黃明浩向後退了幾步,就在此時謝冰衝張騰龍一伸手抓住了張騰龍向他拋來的銀槍。
有銀槍在手的謝冰自然不是黃明浩所能匹敵的,黃明浩隻感到一條蛟龍在自己四周打轉,心想:這謝冰的功力堪稱半人半鬼,恐怕當今世上只有傳說中的鐵面鷹王可以與他較量,我還是走為上計。
黃明浩勉強接住謝冰數十招後,迅速擺脫謝冰的銀槍踩著水流過河逃命去了。
張騰龍起身跪拜謝冰:“師傅,徒兒如今在武林之中聲名狼藉,恐怕完成不了師傅匡扶武林正義的理想了。”
謝冰扶起張騰龍:“唉,徒兒,還有機會。你記得積血劍麽?”
“記得,剛才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人都想要積血劍,跟著了魔死的,要不然還真不會上我的當。”
“因為那積血劍劍身的紋案上印著的是一張藏寶圖,我們若是能夠找到這批寶藏,到時富可敵國,在武林之中自然可以呼風喚雨,為整個武林匡扶正義,主持公道。”
“難道有了錢財這些身外之物就能一統江湖了?”
謝冰揚天大笑:“哈哈哈哈,當然當然,何止江湖,就是得到整座江山,又有何妨,又有何妨?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