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從天山的回程之路著實辛苦,為了省錢,秦風只靠輕功飛奔,向四川老家飛奔而去,日夜兼程,五天之後終於到了四川邊境,拖著疲憊的身軀,秦風走入了一家小店:“小二,給我三個白饅頭,順便給我來口水喝!”
“好嘞,您稍等,隨後就到!”店小二迅速端上了三個白饅頭,並為秦風倒了一碗水。
“秦大哥?!”秦風聽到身後有一個尖銳俏皮的女生在叫自己,回過頭去看到了一位身材瘦削,頭戴草帽,皮膚略黑,面容可親的女子,雖不是標準意義上的美女卻別有一番風韻。
“陳萍兒?你怎麽在這?”秦風看到這位調皮可愛的好友,一時竟不知是該愁還是該喜。
“我為我爹去甘肅購進了一批上好的藥草,今天正好到四川邊境。”
“這麽說,店外的那幾項貨物和這些帶刀的家夥,都是你的了?”
“不然呢?”陳萍兒調皮地衝秦風眨了下左眼“小二,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來!秦大哥,今天我請客。”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秦風正好也是饑腸轆轆,早就想飽啖一頓了。
兩人坐在一處對桌上的肉狼吞虎咽起來,這鄉村小店本沒有什麽可口的飯菜,但兩人奔波勞累,自然吃得舒暢。
陳萍兒忍不住內心好奇問到:“哎,秦大哥,您又是去哪裡辦事了啊?不會是為您父親去外地購置精鐵吧?”
秦風本想如實告訴她自己去天山挑戰了謝冰,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手持上等的寶劍白羽流星劍竟會輸給一位手持一杆普通銀槍的老人,不知陳萍兒要如何取笑自己,便扯謊道:“額,對,我去南方為父親購置了一些精鐵。”
陳萍兒目顧四周:“秦大哥,你這是購置了多少精鐵,怎麽不見你的馬車和貨箱呢?”
“啊?嘔”秦風在心中暗暗咒罵陳萍兒的不依不饒“南方的精鐵賣完了,我去晚了一步。”
陳萍兒聽罷哈哈大笑:“秦大哥可真會說笑,南方是富碩之地,怎麽會缺精鐵來買呢?”
此時的秦風真恨不得掐死陳萍兒,卻依然滿臉堆笑並用右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也不怕你笑話,我的錢在半路被偷了,連雇車回來的錢都沒了,一路上全靠我的輕功才得以這麽早趕回來。”話音剛落秦風便後悔不已,自己被人把錢偷了,這還不如直說自己被謝冰打敗來的有面子呢,沒辦法,話已經說出去了就讓這小丫頭笑一笑吧。
果然,陳萍兒仰天大笑,根本合不攏嘴:“哈哈哈,沒想到在我面前號稱自己輕功劍術天下第一的秦風,會被人把錢偷了,啊哈哈哈哈。。。”此時的秦風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也罷也罷,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麽”陳萍兒見秦風羞愧難當,便自己為秦風解了圍“咱們說說別的,離家這麽多天,想不想你那夢中情人啊?”
秦風一口酒嗆在了自己喉嚨裡:“咳咳咳,你,你提她幹什麽,這不是明知故問麽,怎麽可能不想?”
陳萍兒抬起雙手支起腦袋,將臉靠近了秦風一些,皺起眉頭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唉,得不到的永遠是好的。”
秦風將筷子重重地敲在了桌子上:“你怎麽說話呢!我怎麽就得不到柳小姐的心呢?總有一天柳小姐會看到我對她的真心的!還有,柳小姐冰清玉潔,沉魚落雁,在我心目中永遠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不是得到得不到問題!”
陳萍兒抬起頭來坐直了身子:“嘿,隨便調侃幾句你至於這麽生氣麽?柳依依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呢你讓她從哪裡看你的真心?真是的。”
秦風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我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吧,陳小姐,秦某告辭!”說完秦風動用輕功一溜煙地向城中奔去。
“喂,喂”陳萍兒衝秦風跑去的方向伸長了脖子大喊“不就是說錯了幾句話麽,我道歉還不行麽,真是的。。。”陳萍兒皺著眉頭嘟起小嘴狠狠地往嘴裡送了塊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