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山莊之中,一位面容俊俏身高七尺的小生將手中一杆銀槍舞動的如林間巨蟒一般攻防有秩,殺氣濃厚,此人便是謝冰一生中唯一的徒弟——張騰龍。
“騰龍,你的槍法強勁有力,攻防有序,不過這招式是在狠辣蠻橫了一些,”謝冰輕捋了幾下胡須,流露出擔憂的神色“你永遠也放不下心中的仇恨。”
“師傅”張騰龍拱起雙手回答“當年隻為一柄積血劍,柳松言這個偽君子便誣陷張家勾結魔教,一夜之間慘遭這些所謂的正派人士滅門,若非師傅暗中出手相救我早已是泉下枉死之鬼,這滅門之仇我豈有不報的道理?”
“唉,你有報仇的想法沒錯,但希望你不要被仇恨蒙蔽,殺死一個柳松言輕而易舉,但是要以武林之中的公理為主,希望你日後可以維持整個武林的公道,避免發生在你們張家的事情再次發生在別人身上。”
“家父在世時常向我提起師傅您宅心仁厚,胸懷正義,弟子一定會謹記師傅教誨,維持武林公道,匡扶正義!”
“好,既然你有這個決心,為師心中甚是寬慰,如今你槍法大成,已經可以出師了,為師明日午時為你餞行,你便可去創立一番事業了。”
“謝師傅救我性命,傳我武藝,撫養教育的恩情,徒兒永世不忘!”張騰龍跪下向師傅磕了三個響頭
“唉,騰龍,你祖父是我結義兄弟,我救你是理所當然,這十幾年來,我早已將你視如己出,又怎有不傳你武藝,對你撫養教育的道理?”
“好,師傅,出師之後我必定闖出名堂,光大師門。”張騰龍起身拍著胸脯說到。
“好,有志氣,不愧是我謝冰的徒弟,哈哈哈哈。”謝冰揚天大笑。
此日午時,謝冰大設宴席為張騰龍餞行,酒足飯飽後張騰龍帶足了銀兩飛身上馬向廣闊的天地飛奔而去,謝冰看著徒弟遠去的背影欣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