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王銘一口鮮血噴出,落在白衣之上,然後全部流在地上,白衣竟然滴血不染。
再看被那長刀劈砍處,毫無一絲痕跡。
王銘這身白衣,竟是一件寶物,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王銘起身,手中出現一塊白色手絹,擦掉嘴角血跡,那根不知是何材質的細線也被收在了靈域空間內。
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黑衣人。
王銘微微搖頭,心中暗歎,果真面對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之人還是有些吃力。
如若沒有這些寶物傍身,今日即便能勝,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對著小院角落處微微一笑,王銘也無言語,徑直走向房內,自己的住處。
被擾亂了修行,心情實在不能談的上很好。
四名殺手已死,無以探尋蹤跡,唯有那名刀客,臨死之前破開他金蠶絲的那刀,有點似曾相識。
但記憶深處卻又找不到任何可關聯的痕跡。
角落處錢佑的身影逐漸顯現,心中暗道這小子果真不凡,他引以為豪的隱匿之術居然會被看破。
“是否看出是何來頭?”
肖開山這時也從陰影處出來,對著錢佑問道。
“不知何處的殺手,那小子下手很是果斷,三人沒有看出門路,就已死,唯有最後一人臨死前最後一刀,貌似和暗界神殿有關。”
“那個組織呀。”
肖開山語氣中有驚歎,有茫然。
蒼茫古界最高執掌者為神殿,受萬民敬仰,但此神殿卻非暗界神殿,而是古元神殿。
暗界神殿敢以神殿自居,自然勢力龐大,但無盡歲月以來,無人知曉其總殿位於何處。
卻又遍布在蒼茫古界任何一處,因為你身邊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是暗界神殿的人。
“都是長生惹得禍呀!”
錢佑莫名的感歎了一句,語氣中無盡的唏噓,他見過了太多的為爭長生瘋魔的人了。
“以後此處多仰仗先生了。”肖開山忽然單膝跪下,對著錢佑說道。
“開山不必如此,我這條命本早應歸天,我敢保證,若有變故,老朽定當拚盡最後一口氣。”錢佑趕緊扶起肖開山道。
“那小子也請先生多照顧一下。”肖開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繼續說道。
“放心,那小子滑溜的很。”
說到王銘,錢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好奇,這小子就仿佛一個謎,平時看似人畜無害,今夜卻能一步殺一人毫不猶豫。
此等魄力,簡直不應該是這個年齡段所具有。
“回吧,錢老,此地我讓人處理一下。”
看著肖曉已經一身甲衣在門邊探頭探腦,肖開山有點頭大,趕緊支開錢佑,安排人把庭院中的屍體處理一下。
他不願讓肖曉看到這些,世間太過險惡,他想盡他最大的能力讓肖曉堅守心中的善良。
那是世間最美的東西。
······
翌日,王銘如往常一樣,迎接了清晨最早的那一縷陽光。
“早啊,肖山,今日又魁梧了哈。”
透過斷牆處,王銘很自然的跟肖山打著招呼。
“你也早,王書童,平天斧我有一處老摸不到門道,你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肖曉呵呵傻笑回道。
“對啊,王書童,我那槍法也有一處不甚明了。”
“我那劍法也有。”
···
“好!慢慢來,我一個一個的指點。”
王銘笑呵呵的通過斷牆處,
來到肖曉小院。 這也是前兩日王銘順手指點了一下肖山的修煉,一時讓其頓悟,引得幾人驚奇。
一時間王銘幾乎成了寶貝,每個人都恨不得拉在自己身邊,求其指點幾句。
他們忽然發現王銘不僅帥,還無所不能。
她們所遇到問題在他這兒皆迎刃而解,這兩日王銘受歡迎程度簡直是整個肖府之最。
“王小子,快擺上茶具,來喝茶。”
錢佑這位教書先生也比往常來的更早了。
“王銘,那日燉魚的靈果還有沒有,今日晚飯準備吃魚。”
這是燒飯老媽子王媽的召喚。
總之王銘無所不在,無所不能。
“色胚,昨日你那發生了什麽事?”
肖曉這時也湊了過來,她有些好奇,昨日她穿好甲衣,外界已經沒了動靜,而她卻被肖開山用眼神製止了出門。
“昨日有幾個小娘子覬覦我的美色,被我義正言辭的打跑了。”王銘哈哈笑著回道。
“鬼才信。”
肖曉撅撅嘴走向一邊,拿起了自己的長劍,她修行勤奮,不敢一日停息。
歡快的時光總顯得有些短暫,不多時已日上三竿。
“本小姐今日心情不錯,決定去逛街。”長時練劍,肖曉也有些乏了。
長街之上,同樣的路徑,不一樣的心境。
上次肖曉心情暴躁,這次歡娛了很多,王銘在旁,待遇也水漲船高,心情也自是極好。
不過街上路人的心情貌似就沒那麽好了。
上次好多人跟隨肖曉磬全家之財進行豪賭,現在三天已過,書童不僅沒走,還有說有笑的一起上街。
他們感覺被肖家算計了,待一行人遠去之後,路上罵聲不絕於耳。
這兩天雖盛傳肖家勢弱,但對他們這種貧民階層仍是不可仰望的龐然大物。
不過有些人也抱有看笑話的心態看這件事,肖家書童豪擲五千上品元晶壓自己,已經不是秘密。
他們相信盛天楊家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無論誰傷,對他們來說都樂見其成。
這就是人性,別人擁有自己不能仰望的東西,自不會得到自己的祝福。
早已習慣被人指指點點的肖曉自不會被這影響心情。
一路蹦蹦跳跳,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王銘相伴左右,一紅一白宛若一對戀人。
男帥女美,羨煞旁人。
還是同樣的地點,四合來財賭坊。
肖曉預料中停門歇業,舉店悲傷的場景被沒有出現。
反而一派歡聲笑語,正當午時,楊瑜居然在賭坊宴請賓朋,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有人如此高興,肖曉就不高興了,直接就進店而去。
“楊瑜你給我死出來!”
“肖曉你莫不是以為我楊家怕了你不成。”楊瑜面色陰沉,如此多的好友在此,肖曉如此大呼小叫,讓他面子有點掛不住。
“昨日我肖家刺殺,是不是你乾的。”
肖曉一愣,這楊瑜居然沒有了往日唯唯諾諾,居然長了脾氣,敢當面反駁與她。
昨日之事,他已經從錢老那兒知曉清楚,有人刺殺,她思來想去,也只有楊瑜有可能,畢竟王銘可是跟他對賭了一大筆元晶。
甭管是不是,這個屎盆子先扣在他頭上再說。
“呵呵,你肖家已是強弩之末,何須我動手。”
他盛天楊家是聖元楊家的分支,要不然也不能坐穩盛天第一權臣的位置。
那日肖家的一戰,他早已獲取信息,肖家將要被聖元宗楊家拋棄,早都已經不是秘密。
並且他父親還曾透露出一些信息,就算要動手也不會選擇這個時機。
王銘也在思索這個問題,從出發點上來說,楊家嫌疑最大。
盛天楊家雖然有這個實力,但應該不會選在這個時間點出手,畢竟不符合他們現在的利益訴求。
眾目睽睽之下,這樣做了對他們並沒有什麽好處,雖然有幾千元晶,但畢竟時間才過去三天。
況且聖元宗楊家到現在沒有動靜,他盛天楊家肯定不會輕舉妄動。
要說嫌疑聖元宗楊家最大才對,但如此報復,未免又顯得有點小家子氣。
“你楊家才是強弩之末。”肖曉氣急,撿起一個板凳就朝楊瑜扔過去。
“呵呵,隨你怎麽說,估計現在也只有你蒙在鼓裡。”
楊瑜輕松躲過板凳,卻不氣惱,哈哈大笑道,旁邊的一些紈絝子弟也跟著附和笑道。
畢竟看現在架勢,楊家有成為盛天第一世家的趨勢,他們早些站隊是沒問題的。
“哦,你倒是給個說法。”
肖曉這兩日也感覺父親有些不正常,她又不知所以。
“你以為你肖家能成為第一世家,是為何,難道就因為你爹是盛天的第二高手。 ”
“難道不是嗎?”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楊家看上了你,但你肖家不識抬舉,居然拒絕我楊家聯姻,是你肖家自作孽。”
楊瑜哈哈笑道,他長期受肖曉壓迫,眼下肖家將要遭劫,他自然極為高興。
肖家遭劫之後,那五千上品元晶其還不是他的囊中物,到時候能進入聖元宗楊家核心,也不是不可能。
“你放屁!”肖曉氣急,直接罵道。
“對,你放屁。”王銘也在旁邊對肖曉的罵聲附和道。
能讓老婆開心,粗俗一點又如何,況且罵人極爽。
“哈哈···隨你們罵好了,等你肖家完蛋的時候,就是你們哭的時候,來喝酒,慶祝肖家即將覆滅。”
楊瑜雖然氣憤,但不不敢動手,他已知曉楊乾變瘋之事,就是眼前這個白衣少年,肖曉書童所為。
楊乾是何等實力,他是知道的,他身邊護衛雖多但也只有一個凝旋境,怎麽看都沒有勝算,還不如保持自己心情開心,惡心一下他們。
“山青水秀在不在。”
這時王銘一聲對著站在肖曉後面的四人喊道。
“在!”四人看著小姐受癟,也很氣憤,聽聞王銘喊,頓時來了精神,因為他們相信王銘有辦法。
“來,我說一二三,你們齊喊,楊瑜你放屁!”王銘如一個指揮家一樣,滿臉興奮,這罵人要比打人爽呀。
“好!”
“一二三”
“楊瑜,你放屁!”
“一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