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山白絮滿山憂,
一縷相思催霜頭。
美酒難解心頭恨,
夢中佳人何時周。
雞公山上,篝火通明,飛沙走石,刀光劍影,辰溪和沅水郡的好多高手都已敗下陣來,林奎是受傷不輕,肖斌早已掛彩。李玉也是如此,王登王現更是好不到哪裡去,好多沅水郡的人馬都是平白無故的丟了性命。辰溪那邊死傷已經過半,三雄已去其一,翏伯武還沒開始就已經洗白,這是一場沒有征兆的殺戮,始作俑者來自五團奇形怪狀的煙霧,所過之處都會帶起一遍血花,嗷嗷之聲,驚世駭俗,吸噬血肉,殘忍至極,它們能吞雲吐霧,快如流星,有人大叫道“洞溪五鬼…”。
“洞溪五鬼”,在民間其實有很多傳說,什麽人走運,鬼挑擔,人背時鬼推磨,有錢能便鬼推磨,(其實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什麽鬼打更,鬼上身,什麽百鬼夜行,陰兵借道,這簡直就是鬼話連篇,糊說八道,然而洞溪五鬼卻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雞公山上。
現在的雞公山上,也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鬼,你把這一鬼打散了它又會變成很多小鬼,周而複始,永不停歇,於是,民間就出現了另一種人,欲稱道士,專門修道,道士也可以捉鬼,雞公山也有一種傳說,本來這裡沒有雞公山,是一位道士為了不讓鬼怪做亂,於是做法搬來了此山,還在山上養了好多雞,雞一叫天就亮,天一亮鬼怪就不敢出來作亂,所以,後人就有了雞打鳴,鬼不行的傳說。
可現在這些人都是赤練者,又怎會捉鬼?這就好比狼入羊群,任人宰割了。
辰溪三雄首當其衝,秦世昌還沒反應過來就已一命嗚呼,黑霧呼呼,幾個旋轉,他便瞬間成了人乾,秦世非秦世友怒發衝冠,大吼一聲:“什麽鬼?”雙腳一跺地面,騰空而起,雙掌直劈而下。其它地方,鬼魂飄飄,所過之處,慘叫連連。
劉嘯龍林峰王登一看形勢不對,“五鬼夜行”由不得他們思考便命所有人點燃篝火,但五鬼所過之處風卷殘雲,沅水郡的人馬傷亡慘重,劉嘯龍在見到五鬼的刹那,就知大事不好,旋即,將一絲意念強行打入體內,在心海見到笑天忽隱忽現的走動,本想傳遞消息,可實在微弱,他順手一抓,把笑天的意念深深的捏爆。隨即叫大家都點燃篝火已作驅鬼之用,但星星之火怎敢與皓月爭光,五鬼每吸噬一個人的血肉就強大一分,已至於整個雞公山都鬼氣深深。
“劉秀,你怎麽樣啦”,劉嘯龍關切的問道,這個時候,劉玄不在身邊,這雞公山多人受傷,劉嘯龍見劉秀飄然而來,便知她無大礙,不然的話,那不知要惹出多大的麻煩。
“現在都五更天了,不一會兒天就亮了,可這裡沒有公雞,要不我們學著公雞叫,看能不能嚇退五鬼”,李玉道。
劉嘯龍王登他們聽了李玉的話又好氣又好笑,也就是你李玉想得出這麽齷鹺的主意來,沒辦法,隻好一試了,於是就“歌歌額,歌歌額”的叫了起來,聲音那叫一個難聽,就連林峰都想笑出聲來,還真別說,他這樣一叫,五鬼還真的避而遠之,旁邊人見狀,剛開始還以為李玉肖斌他們發癲,你細思考,幡然醒悟,也就都(歌歌額,歌歌額)的學著公雞叫,我心乖乖,有些人還真學得有模有樣,辰溪那邊,也跟著學著叫了起來,此時的雞公山,變成了真正的公雞山,五鬼本想繼續殺戮,可到處到是雞打鳴的聲音,又加上篝火通明,直嚇得五鬼差點魂飛魄散,
走時撂下一句狠話:“你們逃不掉,我們還會找上你們的,哈哈哈哈…”。 ……
“林曉雪,快醒醒,天都亮了,你再不走,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啊~,你不累嗎?你就讓我再睡一會兒吧”,曉雪伸了伸懶腰,連打幾個哈哈。
劉玄無語,整了整行禮,背起又準備夢遊的林曉雪飛快地朝雞公山奔去。
…
朝陽的晨輝照樣灑在屹立不倒的雞公山上,山頭處,風煙寥寥,人影走動,那裡,已沒有叫喊聲,撕殺聲,有的,是失去親人的哭泣聲,尋找朋友的問候聲,辰沅兩郡的人馬經過大半夜與五鬼的撕殺,各方傷亡人數已經過半,有的,被五鬼抓傷已開始化濃,如若得不到很好的醫治,死亡人數將會再次生極。
“再快些,再快些”,笑天背著林曉雪飛奔在去往雞公山的路上,趕路心切,隻恨爹娘少給了兩條腿,他清楚的記得剛從黑水潭出來,就模糊的見到了劉嘯龍大哥, 想說的話,隻覺眼前一黑,留在劉嘯龍體內的那絲意念被大哥深深的捏爆,終究還是出事了。
“林奎,林奎…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曉雪馬上就到了…”,林豐拚命的搖著林奎的頭,不想讓其睡去,這時,林奎的鬼傷也開始慢慢的發作,王登那邊三人也走了一人,肖家和李家也相差不多,劉秀則打趣的道;“大哥,現在山上剩下來的都是些雞頭”,劉嘯龍恨不得一巴掌拍了過去,可這是自己的親堂妹,一個弄不好回家就得挨罵。
雞公山的半山腰,劉嘯龍看見劉玄背上背一人飛快的朝山上趕,不時疑惑的道:“她…她是誰”?林峰此時也已注意到了劉玄,由於角度問題跟本就沒看清劉玄背上還有一人?“妹妹,曉雪去哪兒啦?”
“大哥,怎麽會事?”笑天三步並兩步的飛快到了山頂,見到林峰王登他們是這一副場面時,不時駭然。
“放我下來!放我下!”這時林曉雪在劉玄背上掙扎的叫嚷著。劉玄被眼前的一暮驚得目瞪口呆,倒是忘了背上還有林曉雪這一茬,一時間,囧態百出。
“妹妹,你…你…”你字還未吐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我的小主宗啊,你總算活著回來了”。
“林奎大哥,林奎大哥這是怎麽啦?”,只見林曉雪雙手齊出,一枚枚銀針飛快的刺向林奎周身各大要穴,同時帶著哭腔的說道:“林峰大哥,快叫沒受傷的兄弟姐妹們找一種叫三葉草的草藥來,熬成湯藥,這裡所有的人都用得上”。
……
欲知後事,下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