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麻布裹素群,
千嬌百媚若紅塵。
墟煙寂勵尋歸路,
槡梓山上尋故人…
“林奎哥!林奎哥!”,只見林曉雪雙手齊出,一枚枚銀針飛快的刺向林奎的各大要穴,同時帶著哭腔的說道:“大哥,快去叫沒受傷的兄弟姐妹們去找些三葉草來,熬成湯藥,這裡所有的人都用得上”。這種語氣,毋庸置疑,這種態度,也是林峰從未見過的。
“大哥…”,劉玄對著劉嘯龍拱手叫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劉嘯龍的話語幾呼是從喉嚨裡擠出,那種心情比昨晚在五鬼手中逃脫還要興奮百倍,千倍,直至後來,嚎啕大哭起來…劉秀勉強地站了起來,走到劉嘯龍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自言自語的道:“吃錯藥的吧!沒發燒阿…”,此時,三人才破涕為笑…劉嘯龍緊緊的抱了抱劉玄:“你小子,是如何從四怪的爪牙中逃脫的?”,
“噓”,劉玄做了個手勢,意思是這話不便言明。
劉秀嚷著道:“劉玄哥,你怎麽變得象個女孩子似的,四怪的修為那麽高,你不會成為他們那一夥的吧,不然你就得跟我們說清楚,那四個怪物到底怎麽樣了”。
“封印了”,劉玄淡淡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哦,不是我封印的,至於詳情,不便言明”,眾人又把目光投向林曉雪,林曉雪此時哪有心情回答這些,她一心撲在救治林奎哥哥的身上,“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出於好奇就不會離開大哥你們呢,就算受傷也會在第一時間救治,林奎哥現在生命危在旦夕,如果不能活命,自己都難辭其咎”。
“妹妹,盡力就好,盡力就好,你也不必過於自責”,林山看出了曉雪的心思,隻好安慰。
“他們是怎麽回事?”劉玄與林曉雪一回來就被眾人圍住,等各自安頓下來,對面還有不認識的六七十來人。
“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某些人把命也找了進去”,這時王登沒好氣的說道。
“這又是哪一出”?劉玄不解。
“這事說來話長,我們沅水郡這一群百十號人自離開豐子崗後,就沒分開,一直到了這裡,昨天我們在這裡安營扎寨的時候,沒想到辰溪來了什麽三熊到這裡挑事,被我們逼了回去,可能心有不甘,大半夜的他們把整個辰溪郡的人馬都糾結在一起,想圍攻我沅水郡,沒想到,卻引來了洞溪五鬼…”,林峰憤憤的道。
“洞溪五鬼?你們怎麽知道是洞溪五鬼?它們有什麽標志嗎?”,劉玄問道。
“這話從何說起?”,王登也是道聽途說。
“你們聽說過妖魔鬼怪這四種可怕的東西沒有?”,劉玄含蓄的問道。
“這不是我們經常掛在嘴邊的妖魔鬼怪嗎?還有牛鬼蛇神呢”,肖斌戲言道。
“對,就是妖魔鬼怪,聽說這是一種反人類的生物,專門獵殺人類,吸噬血肉”,林豐插言道。
“那你們有誰見過妖魔鬼怪沒有?”,全場無語。劉玄接著說道:“我們所見到的只是一些小鬼小怪,象前面的四怪其實就是我們人類,可他們只是誤入歧途,被什麽東西操控,所以身體才長出不同顏色的毛發來,我想,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或者是鬼上了身,你們不要小瞧鬼怪,他們是打不死的小強,其修為高深莫測,門道邪乎,無影無形,一但長出軀殼,那就成妖魔了。凡事只要被鬼怪盯上,幾呼難逃毒手,一但有所鬼傷,
自己的魂魄都會有所流失而被鬼怪吸收,所以…所~以…”,劉玄說到這裡,不由得看了看正在被林曉雪救治的林奎,不由得心頭一驚,林奎三魂只剩其一,七魄所剩無幾,“林奎,林奎…”,劉玄話語還未說完,那邊林奎已閉上了眼睛。沒辦法,劉玄順手一抓,一團白霧落入手中。 “劉玄,你幹什麽?”,林曉雪怒氣衝衝的問道。
“他…他已經不行了,如果不把他最後一魂三魄留住,就算大羅神仙,也無力回天”,說罷,一個小瓶出現在手中,打開瓶蓋,順手將白霧灌入瓶中,不一會兒,瓶中的白露遊走一圈變成個小人,那不是林奎又是何人,做完這些,笑天把瓶子交給林峰道:“待追回或培養出其它的魂魄林奎方可活命,其屍體要保持完好並防止腐爛,待事完後要請道士做法,把三魂七魄溶入其中,你們兄弟方能有重見的一天”。
林峰接過小瓶後一拍儲物袋,一口玉晶棺出現在手中,把這個乖巧伶俐的堂弟裝進棺後就一言不發,林曉雪已泣不成聲,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大哥,三葉草來啦”,這時有不少人找來了三葉草,全部交給林峰。
“全部煮了吧,每人喝一碗”。
過了一會曉雪又道:“誰有糯米”?
“你要糯米幹嘛”?大夥疑惑的道, 各大家族派人出門赤練,除了帶點乾糧,藥草外,剩下的就是兵器和那條命了,誰沒事帶那玩意幹嘛…
人群中,突然擠出一人,扭扭捏捏的說道:“我~我有…”,只見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大口袋,裡面足有百十來斤的大米,正是糯米,此人不是何張紅又是何人…
“你…你怎麽會帶這麽多的糯米”,秦世非問道。
“我…我準備燒酒…喝”。
“我勒個去,你還真是個酒壇子”。
“那你還有酒咯”,林曉雪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
“有…有有有”,這回何張紅乾淨利落的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一個大大的酒壇子,壇蓋打開,玉酒飄香,心曠神怡,秦世非就欲去喝,被秦世友一把拉住,“大哥…”,這酒?秦世非這才幡然醒悟。
“抓住他”,只見劉玄手指何張紅,林峰王登同時騰空而起,瞬息間何張紅已是籠中之鳥。
“這是為何?”,辰溪那邊好多人不時質問?
林曉雪走上前去,抓了一把糯米,在鼻間聞了聞,的確是糯米,於是叫受傷之人每人抓一把敷在傷口上,只見傷口瞬間冒出白沫,流出黑濃。
“這酒怎麽香得如此醉人”,劉嘯龍定了定神問道。
“因為它不是鬼酒”。
“什麽鬼酒?那麽何張紅是鬼咯?”,林峰手指何張紅問道。
“對,他是酒鬼”,劉玄道。
……
欲知後事,下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