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不查案子?不找到真相?可能嗎?不可能。我一定會暗中查明整個案子的真相。
既然他兩次給我留下信息,那麽下次再有案子他還會有所動作,我就不信他不露出狐狸尾巴。
“琪琪,你先回家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反正也沒案子,隊裡不用那麽多人。”我轉身看著楚諾琪說道。
楚諾琪穿著藍白相間的條紋裙,蒼白的小臉,微紅的眼眶,仰頭看著我。
“你看你熬夜熬的眼睛都紅了,趕緊回去睡個覺,明天早點來我們看看去哪聚聚。”我又補充了一句。
“那你別太累了,下午我過來頂你的班,你回去趴桌子上睡一會。”楚諾琪的聲音特別溫柔,我聽完心裡一下就酥了,我的天啊,這是個什麽妖孽?百變女郎吧,我衝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楚諾琪打了個車回家了,而我開著我那輛大G回到隊裡,期間不停的抽煙提神,生怕自己突然睡著了,要是警察出車禍疲勞駕駛,那影響多大啊。
“昨日,警方成功抓捕了“毒牛奶”事件的凶手……”
我回到隊裡就看見俞自來看著電視,裡面全都是這兩天“毒牛奶”那個案子,刑偵一隊隊長陳浩軒正在電視那頭接受采訪,看得出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把功勞都歸到自己,臥槽,我這股勁兒上來了哈!尼瑪好歹提提我們三隊吧,我是不在乎嘉獎,我更討厭在媒體面前露臉,單好歹我也是出過力的,累死累活尼瑪在媒體面前提都不提我這個三隊,這尼瑪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我很傲,我也很自信,就相當於小說裡的“龍傲天”吧,我就覺得沒有我破不了的案子。算了,靠實力說話,有本事破案不怕沒人知道我。
“老大,看你破了兩個案子,看得出你思維縝密,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啥時候也教教我呀,讓我也牛逼一回,哈哈哈。”俞自來湊到我跟前傻笑著對我說。
“去去去,少拍我馬屁,你們我都會教,能不能學到啥玩意就看你們自己了。”我朝他揮了揮手,我聽他拍我馬屁怎麽聽怎麽別扭,難受的一批。
其他人都回去補覺去了,辦公室就我跟俞自來兩個人,他還好玩玩電腦,我閑的沒事,也正困著呢,但願別來案子了。
不知不覺,我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鈴鈴鈴……”
尼瑪,我剛睡著沒多久就來電話,我不情願的拿起手機,看都沒看是誰打來的:“哪個孫子?還讓不讓人活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臭小子,你丫的是不是活膩歪了,那個孫子叫林同。”
“林局啊,對不起哈”
我立馬就清醒了,啥困意都沒了。
“快去陳家村,死了一百多號人呢,刑偵一隊二隊都有案子,你趕緊去看看,把案子破了。”林同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想拒絕可以嗎?尼瑪不是說給我們放假的?這怎麽出爾反爾了。
唉,隊裡不能沒有人,讓彭怡陪我去現場吧。唉,看著彭怡那張冰山臉,這一路上恐怕又沒有人跟我說話咯,我是真怕說錯點什麽,然後她就給我來個無痛閹割。
“彭怡,醒醒,走了出現場了。嘿嘿,開工了,尼瑪著火了趕緊跑。”我晃著趴在桌子上的彭怡。
“哪?哪著火了?”俞自來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道。
媽賣批沒弄醒彭怡卻把俞自來嚇一跳。
彭怡睜開惺忪的睡眼,還慢慢悠悠的看著問道:“怎麽了?開飯了?”
我直接拉著彭怡的手把她從座位上拽了出來,
正準備往外走,尼瑪哪來的凳子,把我絆了一下,我摔了個狗吃屎,彭怡沒了重新倒在我身上。 這是啥?怎還軟乎乎的,我手不知道抓到了什麽,還稍微用力捏了捏,好像手感還挺好,挺有彈性的。
我抬起頭,看到彭怡那張冷冰冰的臉,眼神裡還冒著怒火,我能感覺到殺氣,很濃烈的殺氣。
“啪!”一聲脆響。
彭怡朝我臉上呼了一巴掌,我左臉瞬間多出來一個五指印。
“走吧,出現場。”我從地上爬起來,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我很尷尬,我隻想趕緊離開脫離這個尷尬的環境。
“老大,那我……我呢。”俞自來也不知道此刻該不該說話了。
“你看家。”我白了他一眼,就走出了辦公室。
彭怡拿著她的工具箱在後面跟著我。
真的,如果沒有剛才那件事,或許我還能在車上跟她找點話題,現在看來不需要了,我不敢說話,抽著煙,眼睛還是不是瞟瞟她,再瞟瞟我的命根子,我怕一說話,她一激動哪根筋搭錯了,尼瑪我就真的……
男人好難,我沒怎麽跟女孩子交往過,這尼瑪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物種!也對,每個月都要流一個星期的血還啥事都沒有的人能是我們這些男人能抗衡的物種?
我們很快就到了陳家村,因為受害人太多,彭怡很快就融入了法醫團隊,幾個法醫開始做初步的屍檢。
這次受害人太多,當地派出所的警員直接封鎖了整個陳家村,目前進出都要請示,不能隨意出入。
“什麽情況?”我對一旁正在勘察現場的警員說了一句。
“哦!這不是我們的大偵探大推理家嗎?啥時候教教我,順便給我簽個名啥的?”那個警員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接著又說:“你的那兩個案子我都看過了,太厲害了,誒?這是怎啦?臉上怎麽還有手指印?是不是調戲哪個小姑娘了?”
我聽完他說的話後一臉黑線,前面那句還好,後面的是什麽鬼?畫風突變,什麽叫我調戲小姑娘了,這明顯就是個誤會嘛。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我尷尬的說道。
我這話一出,連我自己都不信。
可能為了緩解尷尬吧,那名警員操著一口川普對我說:“不知道啊,看他們臉色發黑,應該是食物中毒,法醫初步屍檢還沒出來呢。一個村一百多號人死了,真的慘。”
我一聽,心裡一萬句媽賣批飄過,怎麽又是毒,最近是怎了,這麽多人中毒,不是以後能不能不要亂吃東西了,不知道這回又是什麽毒。
我看了看,整個村子也就村委會有監控,別的地方都沒有,那凶手就不一定是外面的人了,隨便進了幾戶人家家裡,看了一眼,這吃什麽的都有啊,這怎麽查毒源?
我找到陳家村村長問他:“最近有什麽可以的人進村嗎?”
“沒有啊,我們這裡外地人不多,都是些上門收農產品的,有的村民是去城裡賣農產品,不過晚上都回來了。”村長說。
“進村的路只有村口一條嗎?”我又問道。
“不是,別人可能就知道村口一條,但基本上哪個地方都能進來,我們這邊道具交錯,通向哪的都有。”村長又說。
行吧,聽完他這麽說這個案子又不太好查了,嫌疑人的方向很難確定啊,而且還有外地人進出,這基本上附近的人都知道陳家村,誰是凶手都有可能。
我看也問不出什麽就找到彭怡,想問問有什麽發現。
“彭怡,有啥發現不。”我怯懦懦的說道,生怕她還記得剛才的事情,生怕她會因為這件事耿耿於懷。
“死亡時間十二到兩小時不等,都是中毒身亡的,具體是什麽中毒還要等回隊裡做進一步屍檢才知道。”彭怡很平靜的說道。
聽完彭怡的話,我松了口氣,還好彭怡還是有職業操守的,還好的小命保住了,沒了命還破什麽案啊。
我離開了一間房子,心想,這案子有點棘手啊,陳家村三百多口人呢,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什麽啊。
還有,凶手怎麽下毒的呢?是村裡的人還是村外的人呢?還是說村民都吃錯東西了,根本沒有凶手。
不對,那也不能一百多人都吃錯東西吧,啥東西這麽好吃啊,唉!我也不知道我啥運氣,怎碰到的都是投毒案呢。
“小劉啊,你去查查這裡的村民案發的是都在哪,都在幹嘛,還有查查這個村子有沒有得罪什麽人。”我向剛才那個派出所警員說道。
我去了趟市一監獄,我想審一審“毒牛奶”案的凶手王平,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同夥,但願能送他嘴裡問出點什麽信息。
“王平,我問你,除了你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同夥,會用毒製毒。”
“差佬,你系米傻噶?我都話左好多次了,滴野都系我做嘅,邊有咩同黨啵。”王平一口咬定是自己乾的,別的什麽都不說。
“我同你講,如果你話我知仲有其他嘅同黨,我可以包你事,放你出去,唔追究你嘅責任。”為了跟王平拉進關系,我還給他遞了跟煙,操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對他說道。
“系咪噶,阿SIR,你有權力放我出去?你以為我會信咩?厄細路仔咩。”王平半信半疑的說道。
“只要你肯講,我即刻放你出去,辦你事。”我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有個陳留,我滴杜冷丁都系距比我嘅,距好鳩屎噶,化學系高材生,乜都識整,啦,我就知距一個姐,宜家系咪可以放我出去啦,阿SIR。”王平說出了陳留,臉上略帶興奮之意。
“你太后生啦,差佬講嘅野都可以信?點出黎撈噶你,怪唔得你甘易就俾我地拉啦。坐多幾廿年啦。”說完我轉身就走,放他出去是不可能的,害了這麽多無辜的百姓還想無罪釋放,做夢!
“阿SIR,媽閪你宜家系誘供,我要舉報你。含家產我做鬼都唔會放過你……”王平破口大罵,口吐芬芳,隨即就被獄警帶出來審訊室。
王平還是太嫩了,在我進審訊室的是就已經跟監控室的獄警打好招呼了,關了錄像,還想舉報我,門都沒有。
我驅車趕回隊裡,讓俞自來調查陳留的檔案。
“鈴鈴鈴……”
“喂?……”
……
“好,謝謝啦小劉。”我放下手機。
剛才小劉告訴我, 十年前陳家村集體驅逐過一個人,陳留。小劉響村長了解到,陳留父親是殺人犯,母親在他出生不久生病去世了,而且村裡的封建思想特別嚴重,說陳留是衰神,就把陳留趕出了陳家村,而且當時陳留也已經十八歲了,也是因為他成年了,村長在沒太在意這件事。
看來陳留十年後學有所成,回來報仇了。唉!我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歎了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陳留投毒,為的就是害死陳家村所有村民,但是他又是怎麽做到的呢,什麽東西毒性會有這麽強,而且村民還必須要食用。
我腦海裡閃過一個答案。
我決定順著陳留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目前我僅僅知道陳留是重大犯罪嫌疑人,有作案動機,作案時間還有待查證。
“老大,陳留沒有案底,家住上清路151號,羊城大學畢業的化學系高材生。”俞自來把查到的資料一點一點的跟我說著。
我一聽,這都上過大學了呀,怎麽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幹嘛做事這麽衝動,非要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呢?非要犯罪?這不就是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嗎?
反正一時半會屍檢報告也出不來,我想著,先去趟陳留家看看吧,把他帶回來。
想到這,我給時虎打了個電話,讓他在上清路跟我會合,別睡了,案子結束一塊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其實我想只是想找個人給我開車,我怕我過度疲勞駕駛一會再出點什麽事,唉!難啊。媽賣批怎麽又疼了,這兩天怎麽老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