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一隊趕到其中一個吸管加工廠時,正發現凶手把吸管泡在一個水桶裡,經技術部門檢測,水桶裡的液體就是杜冷丁。
“毒牛奶”事件,在刑偵一隊,二隊和三隊的共同偵破下,凶手落入了法網,我們也成功的在兩天內破案了。
“老大,林局是不是該給你請功啊,怎麽說也是你發現問題出在吸管上呀,一隊二隊那幫土豹子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啊。”俞自來對我笑了笑說道,也不管我搭不搭理他。一個勁的說。
“請個屁功請功,沒被扒警服就不錯了,而且我感覺這個案子還沒完。”我眼神凝重,若有所思的走著,腦袋裡一點一點回憶整個案件。
“一隊都審完凶手了,凶手供認不諱,全都招了說是自己乾的,還有啥沒完的。”楚諾琪走過來挽著我的手臂說道。
“凶手可能不止一個人,他應該只是個小嘍囉。”這個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其中最大的疑點就是杜冷丁的來源,我現在也是一點思路都沒有。
“老大,這次現場又發現血數字了,是用紅油漆噴上去的,剛才一隊發來了照片,問我們知不知道數字的含義。”俞自來把手機裡的照片拿給我看。
“45 222 5242 10292 222 10292 1 4232 1 7262 3222”我就說嘛,肯定沒那麽簡單,這次的數字還比上次的多,兩起案件都有數字,難道是一人所為?
“老大,我用電腦分析過這些數字了,經過解密,第一組數字得出來的密碼是:8 9 15 14 7 12 9;第二組數字得出來的密碼是:20 8 9 19 8 19 1 7 1 13 5。他們具體表達什麽意思我就不知道了。”俞自來把數字解密圖拿給我看,一臉疑惑的說道。
呵呵!有意思哈,這個人想幹嘛?難道就真是衝著我來的,我一眼便看出了這些數字的秘密。
“鈴鈴鈴……”
“靠!還讓不讓休息了,不會又有案子了吧。”俞自來有點崩潰了,他機會都沒怎麽睡覺,現在眼鏡都有點睜不開了,一直在那抱怨。
“喂,林局……,算了算了,不用了,功勞一隊二隊想要就給他們吧,請我們吃頓飯就行,我不願意去那種場合,就這樣吧,掛了哈。”
“怎麽說?”楚諾琪湊到我身邊挽著我的胳膊問我。
“林局口頭嘉獎我們,還說有個記者會要采訪我們,好好表揚我們刑偵三隊,我不願意去就推掉了。”我攤了攤手說道。
對我來說什麽口不口頭嘉獎的都無所謂。我的至理名言就是:噓寒問暖不如一筆巨款,再說了案子還沒結束呢,還有那麽多疑點。
一想到這我的頭又開始疼了,最近老是容易頭疼。
“我勒個去,才口頭嘉獎,還不如折現放我們幾天假去玩玩呢。”楚諾琪一臉嫌棄的說道。
哈哈哈,果然我的人跟我都一樣德行,都認銀子,對啊,現在這個世道,沒銀子能幹啥。
為了早日查出真相,我都懶得回家睡覺了,直接驅車來到市局,準備像林同申請繼續追查下去。
因為林同要開記者會,辦公室裡沒人,我直接在他辦公室裡等他。
也是閑著無聊,打開了他的電腦,哇這麽多小視頻,種子都一個T,尼瑪林同平時就喜歡這玩意?要是被他老婆知道了,嘿嘿我看他怎麽辦。
嗯?這是加密檔案!“916”大案,
我電腦技術一般,我弄了半天也沒打開,算了不管了。 “臭小子,誰讓你進來的,你動我電腦幹嘛!”林同一進門邊看見我在電腦前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閑著無聊,玩會遊戲唄,這不等你回來了嘛。”我隨口搪塞了一句,當下就給林同讓座,把電腦裡的窗口都關了。
打遊戲?可能嗎?你電腦裡那麽多猛料。
“你來幹嘛?不是不參加記者會嗎?再說不回家好好睡覺來我這晃悠什麽?”林同在電腦桌上拿起了個保溫杯喝了口水說道。
“我覺得這案子還沒結束,杜冷丁的來源還不知道呢,這案子還有疑點,背後可能涉及哪個製藥廠甚至毒品工廠呢。我想申請刑偵三隊繼續追查下去。”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今天開會還說這個事來著,你小子可以啊。本來我想把這個案子交給刑偵一隊呢,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就交給你了,好好搞哈,務必查出事實真相。”林同看著我笑了笑說道。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思考著案件的突破口,可是我調查過市裡乃至省裡的製藥廠和藥品公司,都沒什麽問題啊,財務帳冊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我更傾向於有毒品工廠,可能在羊城某個角落有個地下毒品加工廠。看了“毒吸管”事件的凶手李平的審訊記錄,李平全盤托出,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別的一概不知,我就更加懷疑他背後有人撐腰。
這李平就相當於古代的死士嘛,除非真的能找到他什麽把柄,否則真的很難撬開他的口。
回到隊裡,我找到俞自來,跟他說:“俞自來,你能把全國毒梟的檔案調出來不?”
“老大,這……我們很多資料是沒有權限查閱的,都在公安部檔案庫裡,沒經過申請批準恐怕入侵內網調查檔案不太好吧。”俞自來不敢輕舉妄動,怕上面怪罪下來我會吃不了兜著走。
“有什麽事我頂著,你放手乾就是了,以後都是這樣。”我直接告訴他放心查,人命關天的大事呢這是,俗話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靠請示乾活,什麽都行能輪得到自己,還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麽大動作呢。
“歷歷,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楚諾琪眼神裡好像有點擔心,走過來我身邊咬了咬嘴唇說道。
“啥事呀,說唄,你今天有點奇怪啊,怎這麽扭扭捏捏的。”我就納悶了,楚諾琪平時都像個開心果一樣,今天怎麽支支吾吾的。
“出於好奇,我把那兩組數字的意思解開了,其實並不難,每個數字的含義就是相應的字母。第一組是:HI HONGLI;第二組是:THIS IS A GAME……”楚諾琪把這些數字對應的字母寫在白板上說道。
她看了我一樣,看到我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詫異的問我:“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聽她的口氣似乎有點埋怨我的意思,我點了點頭。楚諾琪又說:“這個重要的事你為什麽不早點說出來,為什麽不告訴大家,不告訴林局,你知道嗎你現在很危險,他們可能是連環殺手,甚至是心理變態的殺人魔……”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了。
“很明顯他在挑戰我,那些數字都是神秘人留下的,又或許是個神秘組織,他可能想證明比我強,比我先一步找到凶手,又有可能他就是指使那些凶手犯罪的,我不聲張只是想讓他露出狐狸尾巴而已。”我解釋道。
我又走到楚諾琪身邊,握著她的雙手繼續說:“我現在這不是沒事嘛,幹嘛這麽擔心。”
“嘿嘿嘿!你倆夠了哈,中午飯都不用吃了,狗糧尼瑪都能撐死了。”俞自來白了我們一眼說道。
“別那麽緊張,頭兒不會有事的,頭這麽厲害,再說了這是公安局他能把我們怎麽樣,還能在公安局行凶不成?”時虎怕楚諾琪繼續擔心又補充了一句。
楚諾琪見我跟時虎都這麽說了,她也沒多說什麽了,把數字照片放到了一邊。
我根本每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今天讓我奇怪的是楚諾琪這小妞這麽擔心我,我突然有點不自在了,該不會這小妞是真喜歡我吧。
自從我父母去世後,也就林同一家三口關心一下我,基本上我就沒有朋友了,哦!對了,還有寒軒,怎麽忘了他了。
寒軒是我的發小,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現在好像是聯合藥品國際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吧,唉,這小子比我有前途啊,都當上上市公司的總經理了,我還是個窮光蛋一個呢。
想到這裡我腦袋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查藥品公司可以從寒軒那了解了解,或許是哪個製毒工廠掛著藥品公司的名號呢,寒軒是總經理,他應該了解內情,找他了解一下或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老大,我覺得這個有必要跟你說一下……”俞自來支支吾吾的,他這個人對電腦就是好奇,得到我的批準以後就開始肆意查看內部檔案。
我就奇怪了,今天大家都怎麽了,怎麽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快說。”
“我查到了“916”大案的卷宗,老大你看看。”俞自來把檔案調出來給我看道。
“916”大案,一家三口,只有一個小男孩生還,父母均被分屍,血流滿地。那個小男孩就是我,我看著資料,資料顯示凶手涉及國際犯罪組織,什麽毒品,謀殺,洗黑錢都有涉及,至今已經十八年了還沒破案。
看到這裡,我不禁把血數字和這個案子結合起來,難道真的是衝我來的?十八年了,他到底要幹嘛?
當下我就把資料打印了一份, 帶著血數字正準備出門去市局找林同問個明白呢,楚諾琪拉住了我。
“弘歷,別衝動啊,要去我陪你去。”楚諾琪看出來了,對我說道。
我去!我都沒說幹嘛呢她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心理學高材生?尼瑪這以後我還能有什麽秘密,是不是我用左手還是右手她都知道了。
我拉著楚諾琪的手就往屋外走,驅車趕往市局。
“老林,這是怎麽回事?”我把檔案袋放到了林同面前。
楚諾琪攥緊我的手小聲對我說:“別太激動,他可是局長,咱們不是還不了解情況呢嘛。”
林同看了看,臉色瞬間就變了:“你不用查製毒案了,這個件事你現在還不方便知道,以後我會告訴你的,現在給你們部門三天假,好好出去玩玩吧,休息休息。”
“什麽意思?是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你之前不是說我爸媽的案子破了,為什麽騙我?我是受害人我有權利知道真相。”說著說著我眼淚掉了下來,憤怒的看著林同說道。
“臭小子誰讓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趕緊的回去,時候到了我會讓你查這個案子的。”林同表情變得十分嚴肅,看著我說道。
“好啦,我們回去吧,局長都這麽說了,以後會讓你知道真相的。”楚諾琪安慰了我一句。
“你看看人家多明事理,也不知道你小子哪來的豔福。”林同聽到楚諾琪的話剛才的嚴肅表情緩和了。
我什麽都沒說,帶著楚諾琪離開了局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