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楚將抬頭,只見不遠處一群老將奔行而來。
“殺”劉德大喝,震醒眾楚將。
“在老夫眼皮子底下你還敢動手?”金冶隱的聲音自高空傳來。
剛才,楚將們都把注意力放在楚少雲身上,所以根本沒發現金冶隱身在高空,轉眼已到懸崖邊的雙龍鎮村民身旁。
“轟”金冶隱出手,施展出數道內力同時攻向押解雙龍鎮村民的楚將。
金冶隱將內力分散,伴隨著分散的內力狂猛的衝向楚將時,金冶隱再次運轉內力,直取劉德的人頭。
金冶隱作為忠臣老將,經驗閱歷何等豐富?出手救人自然是十拿九穩。
“嘭嘭……”數聲響動,有楚將直接墜入懸崖。
“啊”慘叫聲彼此起伏,震動古吊橋棧道深淵,漸漸消失不見。
剛才被楚將押解的村民們,以巫大寧為主先一步站起衝向楚少雲等人尋求庇護。
而楚少雲也出手,將押解另一部分雙龍鎮村民的楚將當場格殺。
本來,楚將是想以雙龍鎮剩下的這些村名為籌碼來脅迫楚少雲的,誰知楚少雲等人來得太快,眾楚將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斬殺。
人頭飛起,血濺八方,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而金冶隱與劉德的戰鬥也正如火如荼的展開。
“今日你不留德,老夫便不留你命。”金冶隱大喝,不斷逼近劉德。
金冶隱內力強橫無比,一旦施展,便能夠覆蓋自己周圍十裡區域。
除了同輩高手之外,沒有人能夠在金冶隱內力覆蓋的十裡范圍之內還手。
對於金冶隱來說,劉德是一個後輩,一個內力很渣的後輩。
金冶隱身上撒發出狂暴無比的氣勢,震得村民們連連後退,楚少雲見此,連忙運轉內力庇護一群村民。
金冶隱如此強大的氣勢,皆是因為劉德傷及無辜才憤怒表現出來的。
“吼”劉德大吼,全力以赴的運轉內力衝向金冶隱。
“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金冶隱傲然,絲毫不把劉德的攻擊放在眼裡。
金冶隱裹帶磅礴的氣勢,滾滾壓向劉德。
“啊”劉德慘叫,金冶隱人未至劉德身邊,劉德便已經崩潰。
劉德運轉的內力被金冶隱全部封死在體內,愣是沒有暴發出來。
“金……冶……隱……愚忠……的……老匹夫……”劉德面目猙獰,說的每一個字都…艱難無比,說話間,劉德拔劍硬抗金冶隱的氣勢。
“蒼啷……”長劍錚然出鞘直指金冶隱。
金冶隱眼見劉德拔劍,卻嗤之以鼻,露出鄙夷的神色冷哼道:“蟲篆之劍也敢拿出來,當老夫這這一輩子沒用過劍嗎?”
金冶隱說完,緊握雙拳攻向劉德的長劍。在
“哢擦”長劍崩碎,一節節斷裂墜落在地。
金冶隱雙拳去勢不變,直揍向劉德的胸膛。
劉德心中大駭,若金冶隱這一擊打在自己胸膛,那麽自己有死無生。
劉德來不及多想,在金冶隱的氣勢中強行轉動身體,欲躲避金冶隱的雙拳。
金冶隱見劉德轉動身體,嘴角不自覺的略起一絲微笑。金冶隱雙手散開,並列成五指,狠狠的甩了劉德兩個巴掌。
“啪啪”清脆巴掌聲,結結實實的打在劉德兩邊面頰之上。
金冶隱甩完巴掌,立刻撤去自身氣勢退到楚少雲身旁。
劉德腦袋懵了,卻發現周圍已無壓力,便強行運轉被金冶隱禁錮在身體的內力。
“劈裡啪啦”劉德骨骼炸響,一身內力不受控制的自各個穴道傾瀉而出。
“啊”劉德慘叫,控制不了自己體內渾厚的內力。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金冶隱逼視的看著慘叫的劉德。
內力是需要控制的,即便吳賴服用暴瘋劑之後,身體素質增強,倚靠本能行動,潛意識裡也不敢一瞬間將內力運轉到極至轟出。
劉德倒好,被金冶隱兩巴掌打懵之下,竟然有魄力敢做別人想乾卻不敢做的事。
一瞬間打出內力的後果,是全身筋脈盡毀,從今往後再也無法練功,除非醫術非常高的醫士幫忙續借筋脈,要不然,筋脈被毀的人這一生都會在痛苦中度過。
像劉德這樣的人渣,還不如跳下懸崖了結此生。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劉德無德,在楚國境內已經是出了名的,沒有了內力的劉德連一條狗都不如。
若劉德回楚國,那麽他就是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金冶隱,此生你廢本將軍內力,本將軍在地獄咒你死無全屍。”劉德憤怒的大吼,雙眼充血,無比不甘心。
“殺你,怕你的血液濺在老夫手上,染髒老夫的手。放過你,又怕天理不容。所以你別唧唧歪歪的,老夫還是勸你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金冶隱語言冷漠,絲毫不把劉德的詛咒放在心上。
金冶隱曾征戰沙場,若真死無全屍,那麽金冶隱也會欣然接受。
金冶隱這一生殺得夠本啦,隨時都可用自己的性命保護楚少雲兄妹。
“你……噗……”劉德欲言又止,噴出一口鮮血,血液中夾雜著數顆牙齒。
劉德四十歲上下,長發垂落,有幾縷是鬢白的。其濃眉大眼,激動時臉上的魚紋皺顯現。
劉德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金冶隱的兩巴掌打得太重,致使劉德牙齒都被震得落了下來。
“啊……”劉德不甘的怒吼,旋即轉身快速衝向深淵,猛的跳了下去。
剛才劉德起身時,看到遠處有楚將到來,他不想被戰友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所以,在戰友到來之時,劉德帶著滿心的不甘衝向懸崖,猛的跳了下去。
“自食其果”楚少雲譏諷的跳入懸崖的劉德。
“劉德……”眾楚將在遠處呼喚,旋即,全部衝向古吊橋棧道。
剛才,楚將露身之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劉德轉身跳入深淵的那一瞬間。
呂妍俏臉之上滿是憎恨,卻不敢說一句話。
“楚少雲、金冶隱……”呂妍緊咬紅唇,聲音極其輕柔縹緲。
眾楚將聽到呂妍的聲音後,紛紛看向呂妍,一個個驚詫不以,沒想到呂妍的聲音竟然輕柔得讓人摸不著頭腦。
楚少雲、金冶隱心頭一凜,不解呂妍是何用意?
呂妍長發深黑,用一根玉簪別著,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綠色的生命之光。呂妍高鼻美瞳,朱唇鮮豔欲滴,引人遐想。她的臉白嫩細膩,膚若白雪,容顏照人,明豔不可方物,胸口的兩隻玉兔趴伏,隨時準備掙脫特製的女將服裝,衝出主人的束縛。
呂妍聲音輕柔,但照人的容顏卻冷若冰霜,對任何男子都不假辭色。
臨近呂妍一丈之內,便能聞到一股淡香,那是女人特用的百合花香味。即便呂妍冷若冰霜,那一雙杏眼也能透射出令人著迷的誘惑,原因無它,呂妍的穿的衣服實在太少啦。
“呂妍,你想怎的?”楚少雲輕語,旋即一步步走向呂妍。
呂妍雙臂修長,如同一對潔白的碧玉似的。楚少雲年齡較小,相對於楚少雲來說,他只能清晰的看到呂妍潔白修長的雙臂。
呂妍穿的著裝很出眾,這樣的呂妍很完美,惹得人人獨而寵之。簡直讓男人看了熱血沸騰,女人看了嫉妒發火。
這個年代,居然有人敢在軍中穿如此出眾的著裝,不勾起軍中男將士的幻想都不行。
呂妍是個禍水,惹得楚將天天處於幻想之中。這樣的軍隊,遇上強兵悍將不吃虧才怪。
“哈……我想怎的?”呂妍朱唇輕翹,露出一絲淡淡的淺笑,顯得嬌媚勾魂讓男人窒息。
楚少雲走向呂妍時,呂妍也走向楚少雲,兩人有劍拔弩張之勢。
呂妍走動間,纖細的腰肢之下,臀部渾圓聳翹,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身材。
幸虧楚少雲才十一歲左右,一門子的想著殺敵報仇,一點也不懂得給美女面子。
楚少雲走到呂妍身前,無視呂妍的美。
楚少雲看著呂妍,突然想到長有美麗面孔的女人,都是天使的容顏,魔鬼的內心,會吃人不吐骨頭的。
如果,呂妍知道楚少雲心中的想法,不被氣得俏臉發黑才怪。
楚少雲幻想呂妍吃人時不吐骨頭,便要出手殺向呂妍,大喝道:“你這害人的妖精,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本王子,恬不知恥,看本王子不收了你才怪?”
“哦!楚少雲,你想怎樣收本將軍?想將本將軍收為后宮嗎?”呂妍淡淡一笑,如同春花綻放,更加的美麗懾人。
呂妍說話時伏下嬌軀,幾欲將朱唇貼在楚少雲嫩白的臉上。其胸前的玉兔太過飽滿,將特製的將軍服擠得扭曲。
楚少雲閉上雙眼,幻想著如何才能將呂妍除之而後快,若讓呂妍知曉楚少雲的這個想法,不生氣的扒了他的皮才怪。
“妖精,你也配做本王子的后宮?”楚少雲睜開雙眸,故意譏諷呂妍。其實,此時此刻楚少雲心中非常平靜,並沒因自己譏諷敵人一句話就放松警惕。
如果,別人知道楚少雲此時心中是平靜的,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怒罵楚少雲:“禽獸啊!一個絕世美女貼近你,你竟然如此波瀾不驚?”事實如此,楚少雲的確很平靜。
在楚少雲眼中,呂妍就是擁有天使容顏,內心黑得如同煤球的妖精,會吃人不吐骨頭的。
呂妍一聽楚少雲說自己不配做后宮,便生氣的伏下身體,運轉內力就要攻向楚少雲。她雙臂向前一伸,呂妍抓向楚少雲的頭顱,然而,很突兀的,呂妍瞬間收回雙臂,像很忌憚什麽似的。
楚少雲不高興啦,因為,他覺得呂妍故意羞辱自己。人都是有忍耐極限的,楚少雲亦是如此。
呂妍杏眼動人,挺直軀體俯視楚少雲,似笑非笑的道:“楚少雲,本將軍最後問你一次,投降還是選擇死?”
“呂妍,告訴本王子,什麽叫做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毛?要想本王子投降,不可能。”楚少雲先是不懂的喝問呂妍,隨即強勢回答呂妍。
呂妍一聽楚少雲的話,雙腳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她心中微顫,沒想到楚少雲這小子如此強勢,年齡十一二歲,竟然就有大丈夫的英雄氣概?
呂妍難堪的看了看周圍,卻發現周圍一群楚將憤怒的看著楚少雲。
“楚少雲……”呂妍緊咬貝齒,臉色發黑,被楚少雲氣得不清。
“你要怎樣?本王子不是小人,離你如此近,沒趁機下手報復你就算好的啦,怎麽,現在你還想動手不成嗎?”楚少雲冷漠的盯著呂妍,毫無畏懼。
“呼……”呂妍大口喘著粗氣, 今天她真是快被楚少雲氣死啦。從小到大,她呂妍就沒見過楚少雲這種有理還斥責別人的。
呂妍緊咬唇瓣,下意識伸出手臂,不服氣的輕聲反駁:“楚少雲,本將軍不想動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要不然,哼哼……”呂妍冷笑連連,可給人的感覺,呂妍的微笑好美。
“呂妍,本王子不想動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免得遭受別人受不了的苦楚。”楚少雲冷漠,反駁得很對,可是楚少雲這話停在大人耳中,就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你……你不良,你混帳,你流氓,你無賴,你從小不學好,你從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鬼。”呂妍怒罵楚少雲,氣得直跳腳。
“李不良已戰死,吳賴和沃隆正在大戰,至於我嘛!哪裡是什麽色鬼,分明就是一個機靈鬼嘛……”楚少雲說這話的本意是想打擊呂妍的。
楚少雲說得繪聲繪色,臉不紅心不跳的。然而,在別人看來,楚少雲分明是在調戲呂妍。
呂妍被一個小孩子調戲啦?還有怒不敢發。
“小王子,要不老臣將呂妍捉來給您當一生的侍衛?”金冶隱須發皆張,非常高興,竟然火上澆油出餿主意。
“喲,太惡心,算啦算啦。”楚少雲連忙擺手,他看到呂妍一眼都覺得惡心。
“誰也不能給哥哥當侍衛,只有本公主才有資格保護哥哥。”楚小纖語氣不善的盯著呂妍,揮了揮小拳頭表示抗議。
楚小纖一語驚人,在場的楚將、雙龍鎮村民以及忠臣老將們,全部將目光投向楚小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