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沒有絕對性,我們要做的是不斷增加自己獲勝的條件,從而盡可能的去爭取勝利,把能做的都做了,把勝利的概率條到最大,但是如果出現了意外那就只能說是天命如此,畢竟戰爭這種東西,誰也不能完全把握住的!”
——《肖恩語錄》
“這是要做什麽?”奸詐臉看到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的動作不解的問到,“事情有不對勁的地方麽?”
“嗯,有些事情想確認,他們撤退的太爽快了”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點點頭,“我想確認現在戍邊前沿大營還有沒有大規模的部隊”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果然有心細的一面,“如果說按照先前的理論,救援部隊其實沒有那麽多的話,我懷疑剛才的部隊有可能是他們現在能拉出來的全部部隊了”
“原來如此,所以你想要速度快的偵察兵去大營確認情況啊!”血手農夫——法默爾點點頭,“如果大營空空如也,都沒有有足夠的人員了的話那就有問題”
“是的,如果偵察兵發現營地牆上的巡邏兵稀稀落落或者燈火什麽的也昏昏暗暗的那麽我就準備即刻出擊賭一把”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面色嚴肅,“如果營牆上還是有那麽多士兵,熙熙攘攘的聲音和燈火通明的話,那我就要考慮撤退,或者至少要謹慎前進了!”
“那就多派幾個人”奸詐臉提議到,“避免出現意外,或者被人截殺之類的情況”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轉身繼續吩咐道,“多派幾個人,從不同的路線去偵查,保證有消息能回來為第一要務!”
於是在肖恩領著夜襲部隊偽裝成大軍一樣緩緩撤退的時候,一騎快騎悄然從馬匪大營出發,以遠超他們的速度向著戍邊前沿大營而去,而這一騎偵察兵的偵查結果,將會決定這一場戰役的走向,甚至一個國家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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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小老大,看起來你卑鄙的伎倆又成功了啊!”史迪克口無遮攔的信口開河,“真沒想到這樣也行啊!”
“我這是一點一點的營造對手心裡環境而已”肖恩笑笑簡短的說了一句,“當然多多少少有那麽一點點賭的成分,不過已經盡可能的把不利因素降到了最低,要是還不行那也沒辦法了”
此時的肖恩已經和老將軍一起帶著戍邊前沿大營的隊伍在撤退回北疆界的途中走出了好長一段距離了,而身後依舊一片平靜,並沒有追兵追上來,所以史迪克才有這樣一說,更具凱特和史迪克的匯報,昨晚截殺了不少探馬,肖恩知道其實大概率還有漏網之魚,但是估計都被史迪克口中他的卑鄙伎倆給糊弄住了:
原來肖恩在來之前做了大量的稻草人、收購了大量的木偶和攜帶了大量的訓練用的武器,在把全部戰力都拖出去夜襲之後,他在城牆上用稻草人和木偶做出了人山人海的樣子,然後給他們裝備上練習用的武具,偽裝成站崗的士兵,然後讓為數不多的留守的傷員全部偽裝成巡邏士兵,
並且時不時的去改變稻草人和木偶的樣子以及狀態,並且在營地內點燃大量火把,造成背光和繁忙的景象,讓留守人員盡量製造出多樣的聲音,以此蒙蔽了馬匪的偵查員們,在夜晚的環境和需要急切恢復的要求下,偵查員一來無法觀察到細節,二來也無心認真觀察,三來還有凱特和史迪克等一小隊人隨時會來截殺,根本沒有給他們停下來細細斟酌的空間,所以探哨只能粗粗掃一眼就回去報告,給了馬匪軍錯誤的信息 “這一招叫草木皆兵”肖恩得意的揚起頭,“其實我也是學的別人,不過至於是誰......”
“我知道,我知道”史迪克打斷了肖恩,“你不會說的,說了我們也不知道唄!”
肖恩尷尬的笑了一下,有一種還沒表白就被人拒絕的感覺,不愧是已經如此相熟的團隊成員,看著周圍凱特、克拉拉、艾安甚至無眠和四姐妹花燈一副我早就知道你要說“別問,問就是老家秘傳”這句話的樣子,肖恩隻覺得莫名的安心
“不過最後的陷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踩中啊!”看到肖恩無言以對的樣子,凱特搭起了另一個話頭,“如果成功的話,估計能造成不小的傷害呢!”
“嘛,看情況吧!”肖恩識趣的接上話,“這就要看馬匪們是不是被幸運女神眷顧了,不過反正與我們是沒有什麽損失的,我也不在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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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正站戍邊前沿大營的營地內,立在一台簡易的留聲機面前臉上像是被潑了一層墨水一樣, 面前的留聲機裡面正循環播放著模仿軍營內嘈雜的聲音,留聲機並不難做,不過是找一個圓盤形易於刻錄痕跡的東西,然後一邊轉動圓盤,一邊用尖銳的物品刻畫的同時在一邊做一個喇叭狀的聲音收錄裝置,也就是麥克風,對著麥克風釋放自己想要的聲音就能收錄起來了,反倒是要循環播放有點難度,但是被肖恩用一頭大角馬和跑步機一樣的履帶裝置給克服了,這樣的裝置當然談不上精密,必然大量的雜音,但是那又如何,根本也不需要很精確的聲音嘛,散落在整個大營各處的簡易播放器就是兩個聽筒加一根線,尤其是在營牆上面掛的最多
晨霧初生之時,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就帶著部隊小心翼翼的靠近前沿戍邊大營,然後透過霧氣就看到影影倬倬的人影在營地簡陋的防禦牆上,而營地內嘈雜的聲音也不斷傳出來,這一度讓他更加小心,而當他下定決心攻擊時才知道這早已是一座空營了,而現在眼前的景象無疑是赤裸裸的打臉,整個營盤都是匆忙撤離的樣子:
地面上是散落一地,鋪了一層的乾草,看起來是來不及帶走的喂食大角馬用的飼料;空氣中彌漫著馬糞和各種生活垃圾的味道,顯然也代表著撤離的匆忙;還有一些簡單的木質的設施甚至來不及拆掉,在營牆內構件了一幅不規整的生活等各種區域,亂七八糟的規劃簡直像是個迷宮一樣,此時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麾下的士兵已經開始在其中做例行的搜尋和檢查了,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他被人狠狠地耍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