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次建國都是赤地千裡的場景,除了非常少數的國家是用和平的方式建立起來的,幾乎每一個國家、王國甚至屬國都是在一場場慘烈的戰鬥中獲得相應的國際地位的,原始的武力永遠是最能展示肌肉和國力的東西啊!”
——《肖恩語錄》
“氣死我了”和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內斂的陰沉,以及血手農夫——法默爾有點瘋癲的作風不同,奸詐臉把無能狂怒卸載了臉上,“居然敢這樣侮辱我,我要抽他的筋,扒她的皮。讓他碎屍萬段!”
“得了吧,你”血手農夫——法默爾一點情面都不講,“人家計謀用得好,或者說你腦子太菜,怨的了別人?自己買一塊豆腐撞死去吧,還敢在這兒亂吠!”
“要不要派一對精銳追擊一下試試看”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和奸詐臉不同,已經在考慮新的補救方案,“如果對面人不多,能夠纏住的話,我們大軍也許還能追上去?”
“不好吧?”血手農夫——法默爾稍微搖了搖頭,“有一隊精銳徹底失聯的事情你知道吧,就是我們最精銳的那一支”看了一眼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陰陰的神色,“那恐怕就是被他們吃掉的,現在在派出去一隊,恐怕作用不大,我是不建議這樣做的”
“但是情況畢竟不同吧”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顯然不甘心,“那一隊遇到什麽情況我不知道,但現在只是需要有人去拖慢敵人的腳步而已,不需要強攻,這是不是值得試試看呢?”
“你們......”奸詐臉看著把自己晾在一邊,自顧自的討論事情而完全不鳥他的兩人,被噎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恨恨的抬起腳一把將簡易留聲機給踹飛
隨著他的這一腳,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瞳孔猛地一縮,因為他耳朵一動,聽見了什麽東西繃斷的聲音,隨後在眼睛裡面映照出了一朵小小的火花,瞬間他就明白了,這個戍邊前沿大營是肖恩留給自己最後的“大禮包”:
地面上是散落一地,鋪了一層的乾草,並不是來不及帶走的喂食大角馬用的飼料,而是引火之物;;空氣中彌漫著馬糞和各種生活垃圾的味道也不是因為撤離的匆忙,而是為了掩蓋在乾草之下的油料、酒精燈東西的氣味兒;簡單的木質的設施也不是來不及拆掉,是故意不規整的亂七八糟的做成迷宮的樣子,不是為了讓人迷路,總共就這麽大地方迷不住人,但是只是讓一般兵士逃跑起來更加困難,是可以燃燒的障礙物
隨著不同的地方發出繃斷弦的聲音和冒出的火光,果然乾草之下迅速的冒出了火焰,點燃了乾草然後又爬上了簡陋的木質設施,四處蔓延開來,有互相連接到一塊兒,幾乎是須臾之間整座戍邊前沿大營就落入了熊熊火光和漫漫黑煙之中,其中自然以大門和各個出口、營牆之處最為猛烈,這種火焰雖然溫度不低但是對於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和血手農夫——法默爾這樣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來說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威脅,但是部隊的普通士卒已經深入營地之中翻箱倒櫃的做著戰後收斂之類的工作,對於他們來說這就很致命了,而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和血手農夫——法默爾這樣的靈性具象物持有者在軍隊之中畢竟是少數,他們全部集合起來也救不了幾個人,有多少兄弟能夠掏出這烈焰火海徹底成為了未知數,這一手大禮包斷絕了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繼續追上去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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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肖恩一邊開始進入北疆界,
納入正式防線內而安定下來,一邊興致勃勃的和其他人講一個叫諸葛亮的老家名將火燒博望坡、火燒新野、火燒斜谷等故事的時候,馬匪的大軍剛剛和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灰頭土臉,可以說是已經遭受重創的精銳先遣部隊匯合,在位於大軍中心的位置可以看到領導這支部隊的主帥是一個唇紅齒白、粉雕玉琢、面色稚嫩的小孩,但其凌厲的眼神和凜冽的神態卻絕不是一個孩子能夠擁有的,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恭敬的低著頭等待責罰,絲毫沒有要為自己的作戰失敗做辯解的模樣,就算是血手農夫——法默爾也收斂了自己的日常瘋癲,至於奸詐臉更是大氣不敢出一聲的垂立在一邊,一句廢話也沒有: “這麽說,我們不僅沒有拿下原本打算全殲的戍邊前沿大營,反而是自身的先遣精銳損失慘重咯!”小孩子的聲音並沒有悲喜感,“看起來那個叫肖恩的人是一個非常了不起家夥,看起來很棘手的樣子”
“是的,大人”暴力撕裂者——拜耳沃爾夫高大的身形和坐在上位的小小的小孩子形成強烈的對比,“此次失敗是我的問題,請務必給我一雪前恥的機會!”說話語氣的反差感比身形差距還要大得多
“行吧, 現在也不是問責的時候”小孩子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容我仔細想想再說”當幾人離開後,小孩子脖子一歪,“看起來事情變得麻煩了啊!”從作為旁邊的陰影中,帷幔的後方走出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奶奶,“本來如果能夠在戍邊前沿大營這裡打一個漂亮的殲滅戰的話,那麽之後我們就進可攻,退可守了,即使不去招惹北疆界的高端戰力也有足夠的理由拉扯起建國的大旗了”
建國不是過家家,不是誰說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就能建國的,而是需要各個國家承認才行的,而最簡單的讓他國投鼠忌器的方法就是武力震懾,所以通常而言每一次有要建國處必有大戰,這對於要建國的馬匪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本來如果能夠有一場漂亮的殲滅戰,那麽戍邊前沿大營也勉強算得上能夠被承認的戰績了,但是現在不僅打不出一面倒的殲滅戰或者追殺戰,反而被敵人倒打了一耙,那麽如果還要想將建國之事進行下去的話那麽就必須有一場更加具有說服力的勝利,而這場勝利現在只能從北疆界身上去討取了,而且是必須討取,只是和北疆界作戰的難度一下子就提高了很多,而且本來是有退路的情況現在也被掐斷了,戰事從有利的方向滑向了不利,好在準備充分,尚有一戰之力
“那麽老生也全力助你一臂之力吧!”傴僂銀發的老奶奶慢聲細語的,“我本來也要向北疆界的那些人討債的,現在這樣不如說更和我心意呢!”一老一小就這樣定下了攻打北疆界的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