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趙紫萱已匆匆趕回。看到鯨濤正被對方置於死地,嚇得花容失色,想救鯨濤,但一切都為時晚矣,趙紫萱腦子裡一片空。
此刻她多想時間可以倒流,是自己一不小心,讓小人羅銳鑽了空子。
難怪當我看到鯨濤離我走遠,心裡一直在發慌,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糊塗啊,先前羅銳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還沒想到他正在陰謀策劃欲除鯨濤哥哥的計劃。
他怕鯨濤日後成為我父親得意門生,成為一位修仙強者,誇父超日之勢。索性,他要把鯨濤斬殺在萌芽狀態。
好惡狠之人啊,我怎麽當時就沒想到這一成厲害關系呢!可一切追悔莫及。趙紫萱悔青了腸子,痛得心裡直流血。
沒想到,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學院,就有這麽複雜的人際關系。人心險惡,事事難料啊!
哭得趙紫萱花容失色,天地動容!或許上天垂憐趙紫萱一片真心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鯨濤烏昊神識元素功法得到了一點起動,真元成功轉化一點不同元位素。
其實烏昊神識元素功法分為三個階段黃識、紅識、金識(神識金光),而這三個階段又分四個等級始、初、寅、丁。
當然,這一切,鯨濤此刻並了解。不過鯨濤此時隻想盡快將體內極少不同元位素相互碰撞,使自己獲取一點神識精力的攻擊力。
危急關頭,鯨濤終於使出神知精神力量,操控作袁淮寧大腦中的意識,立即奏效,只見袁淮寧玉手一抖,縷縷真元飛進九魂飛靈傘,
只見九魂飛靈傘飛出的九色真元纖絲,改變了九色真元飛針的方向,向鯨濤各要害飛向不遠處的大樹,九色真元飛針所射之處的樹木,令人乍舌皆斷。
鯨濤知道此刻袁淮寧的神智只是被自己短暫所控制,而且自己對操控烏昊神識元素大法的作戰能力,並沒有達到操控自如的地步,它會隨時失效。
那剛化去的危機,必將卷土重來。那自己還得死在這個不男不女的手裡。
鯨濤內心思考著的問題,一直沒有停下來——雖然,你我並沒仇,隻怪你被羅銳家境強大的實力所掌控,兄弟,那你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鯨濤奮不顧身,猛地連揮兩拳,由於袁淮寧暫失神知,拳拳衝擊到袁淮寧的眼眶上,雖然說鯨濤還沒多少修為,
但全憑一身的蠻力,猛地兩拳下去,可想而知,也足有一定的威力,再說眼睛部位也是人體最脆弱部位,立即把袁淮寧雙眼打腫成一條縫。
就這樣,鯨濤都不敢停手,否則羅銳身邊的那一幫小弟還是不肯罷休的。已蒙頭轉向的袁淮寧,
一時轉得找不著北,隻感覺“啪啪”兩拳,雙眼前面一片金光直冒,頭“嗡嗡”直響,身子在原地附近直轉晃悠。
此刻袁淮寧真像一個喝醉的美女翩翩起舞著。
猛地被鯨濤騰空飛踹,袁淮寧直接尖聲慘叫著,“哎喲費,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對眼前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還敢下這麽重的手,你哪裡有一點男人之氣啊!”
袁淮寧雙手與腳動了幾下,只是微動,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鯨濤見狀,仍不肯罷休,一腳跺下,袁淮寧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面對這意外,趙紫萱由哭變喜,由喜變憂。飛身擄起鯨濤,“鯨哥哥,你這一下有一點過了,你本有理現變無理了。”
“你看,這一次我不把他撂倒在地,對方還有一群狼仔,向我虎視眈眈。
這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先前與趙紫萱一道走過來的一群小女孩,看著鯨濤成功逆襲,更讓她們心潮澎湃,一個勁地鼓起掌來,“天哪,沒想到鯨濤不僅腦子好使,而且修仙法力,也是一動驚人哪!竟把一個修仙強者世家子弟打倒。真是神人一個!”一個個佩服的五體投地。
鯨濤此時的行為,無疑正是這個年段妙齡少女心中的英雄,激起這些少女情竇初開,激動不已,流露言表。
還有更誇張的少女竟向鯨濤獻著飛吻,“愛死你啦,鯨濤”!
羅銳那邊的一幫小弟,見鯨濤修仙剛起步,但眼前的事實卻已成功打敗了修仙境界已達青色元素高級段,接近灰色元素境界的一個初級修為者。
而且袁淮寧還身懷絕學之器,就算一個灰色元素境界初級修為者,也未必能這樣輕松勝過袁淮寧。
至少雙方打過你死我活,方能出勝,而不是一邊倒,袁淮寧成了一個一擊就敗者。
更讓人莫名其妙的事情,是大家都沒看清最後鯨濤是怎麽起死回生的。羅銳也是同感。
這時,學院紀律監察堂的弟子聞訊趕來,紀律監察堂執事慕蓉冰看了一下袁淮寧的傷勢,見只是一些皮外傷,內傷不打緊,
整體傷勢並不重,忙把手一揮,“把這兩名聚眾打架鬧事者抓起來,關押到後山進行改造。”
“慕師姐,慕執事!還請稍容調查清楚,再做決定。”趙紫萱笑盈盈地走了上去。
“原來是趙院長家的大小姐,失敬,失敬!”慕蓉冰行著禮,但面如寒冬白臘梅一般,給人一陣陣凜冽的嚴寒,看不到一絲溫暖,不言苟笑地接著說,
“不過我們學院紀律監察堂的事情,就連院長大人,哦,就是你父親他也不會親自過問我們行動的自由。
正由於樣,紀律面前人人平等,才使我們浩轅學院在東聖神州屹立千年不倒。”
聽著這冷若冰霜的言辭,氣得趙紫萱小臉烏青,一時啞言。
此刻,羅銳見現在大勢已去,仍憑趙紫萱怎麽反咬自己,我都不承認,若我要是進入後山,傳到父親的耳裡,那我在家還有何地位?
我雖為老大,但是庶處,隻憑自己在家資質聰慧,才贏得父親喜愛,我與母親才逃離大娘的虎口,
若我進去了,大娘一定會見縫插針,掀起更大的家庭風浪,那我與母親可能就徹底覆盤沒戲了。
“公,公子,你是說,說好替我開脫的,我可不想進後山坐牢啊!”袁淮寧扭扭捏捏,哭哭涕涕地說著。
“胡說,你血口噴人。”羅銳一甩臉,接著又笑著說一些溫暖的話,“兄弟,不過我看在你父親的功勞上,
屆時我會去找院長大人,網開一面,留下你在學院繼續修煉,即使不留,在這浩州,有我一天,就有你一日的榮華富貴。”
“你乾嗎,你?你這分明是恐嚇加拉籠啊!”趙紫萱不客氣地指著羅銳向慕蓉冰說著,“慕執事, 你看到了嗎?明明整件事情就是由他一手挑起來了的。
鯨濤與袁統領家的公子袁淮寧,都是無辜的受害者。”
“我們紀律監察堂的人辦事,還容不上你插手!有問題你可以向你父親來找我興師問罪,我在紀律監察堂等著他老人家的到來!
給我將這兩個打架鬧事的弟子帶走。”
“你!你!”氣得趙紫萱七竅生煙,眼淚灣灣,一跺腳,早已顧不得羅銳此刻得意的樣子,隻得朝著鯨濤方向跑去,一邊走一邊說,“鯨哥哥,聽說那牢裡滋味不好受,老的會欺剛入的新犯人。
你報我父親名號,你日後是我父親的得意門生,與你過意不去,就是我父親過意不去。”
“那不是有辱你父親的名聲嗎?不不!”鯨濤一連擺手,否決著。
“你說什麽呢?你不僅在裡會挨揍,而且還會挨餓,飯都被他們給搶吃了。犯人是沒有自由的,否則人人都不需勞作,都去坐牢好了。”
“好,好!”鯨濤不想讓趙紫萱擔心嚇怕,隻好敷衍著此刻眼前的趙紫萱。
而此時,羅銳心裡已生出必殺鯨濤的決心,事後分咐黃色元素境界的修仙武者潭勇,混進鯨濤所在的牢房,將其殺之。
潭勇起初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為何羅銳剛入學院的一名新弟子,竟有如此強大的手段?
就是因為羅銳是刺史的公子,修仙武者更多的日後還是要回地方謀一官半職,過人間幸福日子。
即使修煉成仙者,誰不想人生男女之歡,天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