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員,我有一件事找你商量?”鯨濤信心滿滿地來到李教員住處。李教員住處很簡普,別人是花園亭台樓閣,而他只是一間茅舍,一個小庭院,種植了一些花草。
清晨,陽光順著樹葉的間隙,猶如無數個碎金片撒在身材魁偉美麗的李自峰身上,使得李自峰俊俏的臉上更加精神煥發,渾身透著一股仙氣。
他正聚精匯神地給一叢叢秋菊灑水。
聽著鯨濤這麽早來找自己,先是一愣,很快李自峰心裡猜出,鯨濤的到來,無非是昨天的兩件事。但仍裝著一無所知“何事?快進來說吧!”
露出一臉憨厚的笑意,慈祥仁愛的目光看著鯨濤。
聽著鯨濤不斷說明來意,李自峰眼前不斷亮堂起來,不住地點頭說,“好,好啊!看來鯨濤你腦子還是滿能開竅的,學會變通了。”
鯨濤臉微微泛紅,自己雖然不想騙李教員,可那個天大的秘密,誰也不能說,深感愧疚,只能善意地繼續欺騙著李教員,
“嗯,我只是小時候與母親去了一趟遠門,無形之中看見,昨夜猛然想起罷了。”鯨濤赧羞地應著李教員的表揚。
“其實,這也是學院對眾多弟子多年的一個腦筋急轉彎的考核,你將破格獲得院長趙瑋親授的得意門生。
這樣,日後你就更有機會與你的老大趙紫萱長期相處了!”
一想到趙紫萱,澄澈的眼神、純美的臉龐、高貴的氣質,屬於典型的東方美,宛若從七彩刺繡畫中走出來的古典美少女,清雅美麗,超神脫俗的小仙女。
鯨濤興奮不已,又有一點不放心地問,“是真的嗎?”
李自峰點點頭,“這也是一道數年的迷題,終於被解。這也是對解迷者的回報。仙種我自會給你解決,你不必操心。”
“謝謝!”這一下,鯨濤經過再三確認,才喜出望外地回著話。“沒事,你先回吧。”
李自峰也替鯨濤高興地笑著接著說,“日後你成了院長得意門生,羅銳他們就沒機會再給你穿小鞋了。
這樣把你們兩對小冤家拆開,我想我日後這個學堂就清靜多了。”
原來李教員早已洞若觀火,只是苦於無計,是我昔日錯怪了他。思緒到這,鯨濤汗顏道,“對不起,近來都因我給你添麻了。”
“我沒事,你們的教員,也算是你們的師父,那是應該的。你以後要發達了,要好好地保護趙紫萱,不要虧你的老大趙紫萱曾對你真心的付出,那就好了!
她可是一直往死裡幫你。”李自峰還有一些話,他不便跟鯨濤說,“你們這兩對小冤家,
一個是院長家的千斤,一個是刺史家的兒子,讓我難從中做人啊!”否則日後管理弟子,就沒了尊嚴不。
鯨濤一早獲得這天大的好消息,嘴裡吹著自在的口哨,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不過回到宿舍,鯨濤心裡在暗想,種植仙品水稻,那個方法其實並非我所為,得知實乃慚愧!
這時,鯨濤腦子裡在搜腸刮肚地想著與母親去外地賣魚的一幕幕,有一次我看見田間,有很多田蛙,我想逮一隻,一位農夫說,“那是他家水田裡養的。”
想到這,鯨濤眼前豁然一亮,腦筋洞大開,“對啊,我那種植的仙品水稻裡面,不也還可以套養仙品田蛙啊?!
而且這對水稻種植更有益,田蛙有利於吃害吃啊!這個理,誰都知道?而且這樣一來,那我種植的仙品水稻,那就真正做到綠色無汙染了。
” 一看時辰不早了,鯨濤走出宿舍。人群三三兩兩集合在一起,不約而同地往自己分到的地裡走去。
鯨濤在人群裡慌亂地尋找趙紫萱,看到趙紫萱的一刹那,滿眼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他要把自已所獲得最新的好消息告訴趙紫萱,希望她能與自己一道分享快樂幸福。
當看見趙紫萱傷心顯露在臉上,鯨濤剛才的喜悅瞬間又消散殆盡,心痛地說,“老大,你的傷勢還沒好,都是我不好,連累了你。”
見到鯨濤突然的出現,趙紫萱強裝著笑臉說,“沒事,都好了。我只是怕你日後怎麽在這個學院活下去,而一直煩惱著。昨夜整宿未眠,心好累。”
說到這裡,她怕鯨濤害怕他自己的未來,伸出一隻玉嫩潔白的右手,抓起鯨濤粗糙的右手,忙笑著說,
“我也有辦法了,今晚會與我父親說的,希望他能留下你。
不能因為一次手氣背,而毀了一個少年未來修仙成長之路。”
笑得是如此的燦爛動人心弦,鯨濤差一點醉之不醒。
趙紫萱見鯨濤看著自己發愣,臉泛起美麗的紅雲,抖了抖鯨濤的手說“鯨哥哥,我倆這就去地裡耕種吧!”
“嗯,好。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其實那個差地,一直是你父親,考我們這些弟子的智慧,我已成功解決。日後就是你父親嫡傳弟子了。”
“真的,那太好了!”趙紫萱聽著鯨濤避重就輕地說著好消息,興奮地滿臉溢滿意了喜悅,比自己獲此殊榮還高興。
當眾弟子看到就鯨濤往地裡灌水,起初,大家還以為鯨濤腦子受到刺激過度,而精神失常。
也有一些好心人,還是替鯨濤的出生,未免感到惋惜,否則不至於這樣,只要熬過幾年,也就苦盡甘來,修仙武者,總比普通百姓強上一百倍都不止。
可他是孤兒,沒錢給他撐過此人生難關。
數日之後,當眾同門師弟看到鯨濤不是種的仙品麥子,而是仙品水稻,大家都傻了眼,我們都種這麥子,就算再好的收成,自然也不及南方眾人都喜歡的仙品大米。
而且物以稀為貴,這一下所有人都欽佩這名孤兒鯨濤,出生卑微,為何能屢次獲得好命,令上天的垂青,那是因為他機智過人,眼光獨特。
當李自峰宣布,鯨濤將成為院長得意門生時,眾弟子都鼓起了熱烈的掌聲,除羅銳與張懿外。
張懿憤憤不懣,“這個殘種,竟然有這好命,日後成為一棵參天大樹,那我父親得知我在學院一直為難他鯨濤,那我豈不被父親批死?”
內心正在琢磨著,思考著良策,這時,張懿情不自禁地向遠處的羅銳偷偷瞟了一眼,見羅銳滿臉的陰沉,張懿心裡清楚,看來羅銳是不會讓鯨濤成長起來的。
羅銳心裡應該清楚,既然已與鯨濤結上梁子,等鯨濤長大,那日後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張懿窺得羅銳心機,注意已定,“那這一次,我就坐上觀虎鬥就行了。”
為了雙保險,張懿還有下一步的打算,“若羅銳猶豫不決,或放棄,好在我目前的修為已在他鯨濤之上,
那我在鯨濤離開我們之前,瞅一個機會,把鯨濤解決掉,也省得我父親日後在我耳邊老實聒噪著。”
……
日落西山,學院的弟子都已陸續開始收工了。“紫萱師姐,我看你這個蝴蝶結扎得好美啊。”幾名少女圍著趙紫萱說笑著,談著一些刺繡什麽的。
見鯨濤走過來,幾個像綻放花兒一般的師妹師姐,咯咯地笑著說,“鯨師兄,你如今已是院長的得意門生了,日後可能一天到晚都能看到我們的師姐趙紫萱了。
你就別吝嗇,你就把今天這一點時間讓給我們吧。我們也想與趙師姐學一點女兒針線活。”
這話說的兩少男少女都嬌羞起。趙紫萱紅著臉,撒著謊,“你們想多了,我只是他的老大,他是我的小弟罷了。”
鯨濤聽著別人剛才的話,還狠害羞,不知如何是好!現在聽著趙紫萱這麽一說,心冷如涼水澆!
鯨濤已低下頭,並沒有看見趙紫萱向他擠眉弄眼,好言的安慰,“那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明天早上來找你。”
此刻鯨濤心裡再次湧起自卑感,畢竟人家是院長家的千斤,她只是看我出生可憐,一時同情我罷了,就像當初張懿一般,是我想多了。
鯨濤心裡飽受痛苦地接著說“是,趙紫萱只是我老大,那你們在這裡聊吧。我先回了”
遠處的羅銳看到鯨濤一人獨自單溜,暗暗慶幸,看來今天欲除鯨濤就要成功了。
羅銳帶著一幫小弟,漫不經心,大搖大擺地從趙紫萱身邊擦肩而過。來到無人處,對身邊州統領袁俊家的公子袁淮寧說,
“袁弟,此刻正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正是要你效犬馬之勞的時候了。”
“是的,羅公子。只要公子開心,奴家原甘腦塗地!”袁淮寧伸出如玉的小手指,向羅銳輕輕往下委了一點身子,笑盈盈地說著。
袁淮寧這種不男不女的行禮,差一點把羅銳看得吐出黃膽來,不過今天有利用他,也隻得耐著性子聽這個不男不女地說著話。
不過,最後羅銳還是有一點失去了性子,直擺手說,“去吧,去吧。”
扭著少女三寸蓮步般的小貓步,款款向鯨濤走來,拿出一個手拍,輕輕揚了揚,“喲,對面這個少年好俊雅啊,只可惜你命薄了一點!有人命奴家來取你的性命。”
你別看袁淮寧不男不女,但其實內力,已在青色元素高級,只不過自己父親寄人籬下,受人差遣,今天刺史家公子的吩咐,咱也不得不辦啊!
否則日後這個浩州還有我家嗎?我們一家都在羅銳父親手下討口飯吃, 主人公子的吩咐,豈有不辦之理?思釀再三,已沒了後退之路。
聽到這話,頓讓鯨濤嚇得魂飛魄散,但很快從驚慌之中沉穩下來,原來他們一直是在處心積慮地盤算著我,故意把趙紫萱支開。
想到這裡,鯨濤已暗暗運起烏昊神識元素功法,可越急越不叫,一點神知精神力量都提不起來。
而這時,袁淮寧九魂飛靈傘已展開,玉手一擺,九魂飛靈傘飛出九色真元飛針,向鯨濤各要害飛射而去。
就不算這一手武器絕活,就單憑赤手空搏,鯨濤也不是他的對手,鯨濤才開始修煉,而袁淮寧也是修仙強者的武學世家子弟。
起步早,目前修為已達到青色元素高級,鯨濤只是一個剛學走路者,袁淮寧已是一位滿地跑的小孩,這是兩個不對稱的搏鬥。
鯨濤暗暗叫苦,“自己剛通往幸福人生,未來修仙強者,卻沒想到命過早在此處被人暗害。真是天殺我也!”
不過,鯨濤並沒有放起抵抗來獲取新生的機會,仍提起凝聚自己的真元,想轉變一點元位素,不同元位素的碰撞,多少能給自己一點神識的精神力。
不過,此刻鯨濤小臉漲得俊紅,袁淮寧忍俊不禁地噗哧一笑,“沒到這位小帥哥,臨死還給我留下帥美印象!真讓我不忍心下手啊!”
但笑中威力未減,九色真元飛針已直逼鯨濤咫尺之遠。生死兩重天,鯨濤的命只是在這陰陽兩屆的一線分水嶺。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