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寵和禦主心神相連,而且在禦寵空間之內,禦寵也可以探查到外界的情況。
所以,三人不用多說,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你們就是麒麟天天掛在嘴邊的弟弟妹妹?”
羽族女子剛一出現,面上便帶著熱情活潑的笑容,開口道:“果真是鍾敏靈秀,裕樹元質。我叫金芒,很高興認識你們。”
“麒麟”,是李真麟的禦寵對他的愛稱。
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連忙上前見禮:“見過金芒姐姐。”
另外二人不用介紹,鮫族男子叫做滄曲亭,紅衣女子名為蓮芳泉。
這三人中,金芒乃是李真麟今年新收的禦寵。
所以,這還是她與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的初次見面。
李真麟道:“你們現在也認識過了,是不是該去辦正事了?”
滄曲亭道:“放心吧,看我們的好消息,我們很快就回來。”
三人正要動身,李玥凰卻道:“你們知道路嗎?洱鍾郡在西北方向。”
“……”
“沒關系,有他在就好。”
滄曲亭將手中的透明三叉戟一揮,一股水浪憑空席卷而出,將陳建傑裹住。
而後,同金芒與蓮芳泉化作三道流光,向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了。
……
洱鍾郡——忘負宗。
忘負宗之中,因為有四階武源強者坐鎮,在洱鍾郡也算是一霸。
平日裡的日子,過得頗為滋潤,弟子之間,倒也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只可惜,世事無常,總有陰晴圓缺,美好幸福的事物終究難以長久。
一片欣欣向榮之景的忘負宗弟子,還不曉得,一場大難,即將來臨。
……
忘負宗。
一處平坦的草地上,兩名少年男子正在嬉戲打鬧。
好一會兒,兩人才停了下來。
二人席地而坐,仰望天空,眼中滿是希望和憧憬。
棕黑色的眼眸中,明顯,帶著夢想的顏色。
其中一名身形較為高大的少年,拿出了一柄赤紅色的長劍,向著另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炫耀道:“師兄,你看,這是我用攢了好久的靈石才買來的一階極品靈器,流焰靈光劍。”
精瘦少年接過流焰靈光劍,看了幾眼,故意說道:“這有什麽?我現在用的都是二級靈器了。”
高大少年道:“這可不一樣,你在武動九重天的時候,用的,還只是一階上品的靈器呢。”
高大少年複而哈哈大笑:“我知道你,你就是嫉妒了,哈哈!”
精瘦少年不依,二人又嬉鬧起來。
一時之間,好不歡快。
二人正在玩樂間,卻突然感到一股強勢的壓力出現,心中莫名的不安了起來。
抬頭一看,只見蒼穹之上,空間扭曲,虛空破碎,無數海水湧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似是波濤拍岸,海浪潮漲!
猶如大海倒扣,天地逆轉!
這般景象,這不是別的,正是領域之威!
十萬多平方裡之地,皆被籠罩。
這不是誇大,而是滄曲亭展開了自己的領域,真的把十萬多平方裡的地界籠罩在了其中。
忘負宗勢力不弱,有數十萬弟子,佔地十萬多平方裡的地區。
滄曲亭害怕麻煩,就直接張開了領域,將整個忘負宗鎖在了領域之中。
不是領域覆蓋的范圍越大,威力就越強,反而,如果超過極限范圍,
反而會有所削弱。 但是,就算滄曲亭的領域覆蓋了十數萬平方裡的地界,武魄境界之下,也絕對不可能突破他的封鎖。
畢竟,不過只是十數萬平方裡的地界而已,還沒有超出滄曲亭極限范圍。
而忘負宗,別說武魄了,就連一個武丹境界的修士都沒有。
在滄曲亭的領域之下,他們就像案板上的魚兒一樣,只能任人宰割。
如此大的動靜,忘負宗又不全都是死人,如何會察覺不到?
只見數十道遁光閃爍,幾十個腳踩靈器的修士頂著威壓,升上半空。
感受到那浩瀚強大的氣息,一個個心神緊張,卻只能強作鎮定。
而剩下的那些武玄境界以下的武者,更是不堪。
整個忘負宗,都亂成了一團。
忘負宗的數十個個修士裡,領頭的有四人。
正是宗主陳延傑,太上陳忍義、杜鵑和楊一航。
只見陳延傑當先而立,朝著天空抱拳拱手一禮,頗有幾分臨危不亂的氣質,他開口道:“晚輩忘負宗當代宗主陳延傑,見過前輩。願前輩萬福金安,千秋綿長!前輩大駕光臨,實在是令晚輩的宗門蓬蓽生輝。還請前輩不吝賞光,賜面一見。晚輩在此帶領宗門上下,恭迎前輩!”
“哼!”
天空之中傳來一聲冷哼,聽在陳延傑耳中,如同驚雷炸響,天音滾滾。
直教他喉嚨一甜,嘔出一口鮮血。
而後,那遮蔽天空的浪潮之中傳來一道冷漠至極的男子之聲:“爾等螻蟻之輩,多說無益,跟本君走吧!”
言罷,天空之上的無盡浪潮之中分出一道千丈海浪,直直的朝忘負宗的四名武源修士襲去。
四人各施手段,拚盡了全力,卻連滄曲亭的隨手一招都抵擋不住。
被那浪頭一拍,輕輕一卷,便被滄曲亭擒了下來。
而後,遮蔽天空的無數浪潮如海水落潮般退去,隻留下了碧空如洗的蒼穹和原地驚恐失落不知所措的忘負宗中的一眾弟子。
……
“宗主!”
“太上!”
“那是什麽人?怎麽這麽強大!”
“宗主和太上都被抓走了!”
“怎麽辦?怎麽辦啊!”
“完了,完蛋了……”
“忘負宗完了……”
“完了……”
很快,滄曲亭、金芒和蓮芳泉三人,便回到了南洛城。
一路上,他們直接靠著神念傳信的手段將事情的經過灌輸給了陳忍義、杜鵑、陳延傑和楊一航四人,免得他們做一群糊塗鬼。
四人本來好好的在宗門裡面呆著,結果卻遭逢如此大的變故,一時間心神搖曳,難以自持。
但可惜的是,事實就是如此,由不得他們不接受。
南洛城中。
滾滾海浪席卷而來,自其中顯現出滄曲亭三人的身影。
滄曲亭隨手一揮,自海浪之中拋下了四個人影。
一女三男,正是杜鵑、陳忍義、陳延傑和楊一航四人。
四人原本地位不凡,身穿華服,頭戴高冠。
但此時此刻,卻被一道道水流化作的鎖鏈緊緊捆住。
那一身華服高冠,與他們階下之囚的身份形成鮮明的對比,反而顯得諷刺無比。
四人就像是被麻繩綁住的大閘蟹一樣,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