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大院之中,雙方人馬對峙而立。
羅家之人如臨大敵,李乾宸和李玥凰兄妹倆卻閑庭信步,雲淡風輕。
“前幾日,本宮抓到了一個名叫羅文麗的女子。”
李玥凰狀似隨意的說道:“然後本宮看她很不順眼,就把她喂給寵物了。她臨死前,說自己是南洛城羅家的人。所以本宮就在想,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李玥凰輕笑了一聲:“這不,專門就來斬草除根了唄!”
羅家老祖羅傑一聽,頓時雙手顫抖,又悲又怒:“什麽?你們竟然殺了麗兒!啊!!!”
李玥凰將手中淚魄劍一橫,冷冷的說道:“別著急,馬上就輪到你們了。本宮這送你們一起下去與羅文麗相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的才是最好的呢。”
“妹妹,別和他們廢話了,全都打殺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李乾宸將泣血劍反手一揮,血紅劍氣激射而出,劈死了好幾個羅家之人。
李玥凰也不再多說閑話,手持淚魄劍,一步踏出,飛身直取羅家老祖羅傑。
羅家老祖羅傑本想多拖延些時間,等待錢家的支援。
但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再猶豫。
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燃燒精血,拿出一柄二階下品的石斧靈器,衝向了李玥凰。
李玥凰冷笑一聲,催動真元,運足了法力,狠狠一劍劈了過去。
頓時,只聽“鏘”的一聲,碧綠色的劍罡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羅傑手中的石斧劈成了兩半。
李玥凰趁機反手又是一揮,直接將羅傑的項上人頭,斬落了下來。
羅家老祖羅傑不過區區武靈二重,手中也只是拿著一件二階下品的靈器,怎麽可能敵得過武靈七重,手持三階中品淚魄劍的李玥凰?
武靈一重到三重,被稱為精血期;武靈四重到六重,被稱為練髒期;武靈七重到九重,被稱為淬骨期;武靈十重,則被稱為身靈期。
羅家老祖羅傑,只有武靈二重的修為,不過是精血期而已。
而李玥凰已經達到了武靈七重,乃是淬骨期。
雖然都是同一個大境界,但是隔著兩個小境界,五個小等級,並且李玥凰手中的靈器淚魄劍,又十分的不凡,全力之下,可以爆發出武玄境界的攻擊力。
所以,就算是羅傑燃燒精血,也只有被秒殺的份。
而另一邊,李乾宸手持泣血劍,仗著武靈境界的修為,對著羅家的其它族人展開了屠殺。
跟著羅家老祖羅傑一起過來的,大多都是羅家的高層,修為也算不錯。
但羅家除了已涼的羅傑,沒有一個人突破到武靈境界。
面對武靈境界的李乾宸,他們完全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死亡的來臨。
李玥凰解決了羅家老祖之後也連忙衝了過來,跟著李乾宸一起斬殺羅家高層。
在二人的長劍之下,羅家高層紛紛喋血,慘叫聲連綿不絕,不斷有人倒下。
一時間,鮮血飛揚,將地面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赤紅之色。
這般場景,雖說不上屍山血海,但也算是人間慘劇。一般的普通凡人見了此情此景,竟然會感覺驚駭莫名,難以自持。
李乾宸與李玥凰二人正在大開殺戒之時,自南洛城的中心位置,卻有一道身影衝天而出,升起了一道氣勢恢宏的蒼藍色遁光,散發出一股獨屬於武玄境界的武道威勢。
“鏹~”
鏘然劍鳴之聲響起,
藍色遁光形似長劍,長近千米,寬數十米,橫亙在天,攪動風雲! 無數小型劍光環繞著大劍,“琤琤鏘鏘”的劍擊之聲不斷響起,威勢縱橫,很是不凡。
猶如劍仙下凡,劍動極天。
藍色劍光騰空而起,速度奇快無比,由遠至近,一個瞬間便來到了羅家大院的上空。
而後,劍光一散,顯露出了一道身穿藍色衣袍的身影。
氣勢凌厲,如同長劍!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忘負宗的大長老陳建傑。
陳建傑舉目一望,便看見了正在大開殺戒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
“大膽!”
陳建傑催動法力,大喝一聲:“竟敢在南洛城中草菅人命,大肆殺戮,實在是目無天理!無法無天!爾等還不速速住手!否則,休怪本長老劍下無情!”
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見此一幕,總算是停下手來。
兩兄妹看著腳踩一柄藍色飛劍,懸浮在半空中的陳建傑,面帶驚訝,卻毫無懼色。
“沒想到,這小小的南洛城中,竟然還有一名武玄修士。”
李玥凰手持長劍,傲慢非常。
她雖然只是武靈境界,但面對武玄境界的修士時,卻也毫無誠惶誠恐的模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建傑,冷笑道:“草菅人命?無法無天?劍下無情?呵呵!本宮如何行事,用的著你來管教?你這老狗!還敢威脅本宮?真是不知死活!”
“你……!”
陳建傑頓時大怒,他可是武玄十重的修士,一個小小的武靈武者,竟敢如此不敬!
但陳建傑再怎麽說也是活了數百年的人物,智商也還勉強在線。
明知道自己是武玄修士,還敢如此猖狂,背後必定是有某種倚仗。
極有可能出生於大勢力,不能輕易開罪對方。
而且,這兩個人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到武靈境界,定然來頭不小。
再看那個少年身上穿的法衣,那分明就是三階靈器。
就是他,也不敢這麽奢侈,更不會這麽張揚,直接把三階靈器穿在外面。
所以,陳建傑強行壓下怒氣,冷聲道:“你等是何方人士,來自哪個勢力?”
先問清楚來路,才好動手。
不然的話,惹了大門大派的人,那便是引火燒身。
如果這兩個人只是另有奇遇,卻沒什麽背景的話,那便好辦了。
二話不說,直接打殺。
如此,還能搜刮一堆寶貝,真是一舉兩得!
李玥凰是什麽人物?
雖然李玥凰和李乾宸從小父母雙亡,但誰讓他們有一個好哥哥呢。
所以,李玥凰從小便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又無人管教,性格十分的唯我獨尊,容不得他人忤逆。
當然,這不是自大,也不是愚蠢,而是她有這個資本。
如果今天,別說是換做一個武丹修士當面,就是一名武源修士在此,李玥凰也會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前輩。
但,陳建傑算什麽貨色?
只不過是一個武玄修士而已。
蝠如海乃是武源境界,就算是武玄巔峰,在蝠如海面前也走不過一招。
那還有什麽好怕的?
而且,李真麟現在已經是武魄修士了,不日就會回到唐淵國,就算打殺了陳建傑,又能如何?
可以說這是欺軟怕硬。
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實力不夠,被人打殺了,活該!
靠山不硬,被人打殺了,也是活該!
沒有實力,或者沒有靠山,還敢出去張狂,那就是找死!
但不管是有了實力還是有了背景,還跟個孫子似的,唯唯諾諾,這不是有毛病嗎?
扮豬吃虎,到頭來,大多數人都是扮著扮著,就真成了豬。
所以,該狂就該狂!該傲就該傲!
只要資本夠,一切都好說!
李玥凰正想說話,李乾宸卻搶先反問道:“你又是何人?來自何門何派?”
李乾宸的目的,也是想要問出陳建傑的來歷。
如果陳建傑背景不強,同樣的,直接讓蝠如海打殺了他了事。
如果背景比較厲害,那就想辦法,化乾戈為玉帛。
“本長老乃是洱鍾郡忘負宗大長老,陳建傑!”陳建傑強忍著怒氣, 自報了家門。
李玥凰輕蔑一笑:“看你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以為你是出自什麽大門大派呢,原來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呀。連你這武玄境界的修為都能夠做長老,可見,這個叫忘負宗的門派實在是很一般呀!”
陳建傑聽了此言,立時暴跳如雷,怒發衝冠,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斥道:“好賊子,竟敢如此欺辱本長老!本長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爾等,爾等竟如此不知好歹,真當本長老是吃素的?今日,本長老定要將你們拿下,好叫你們知道厲害!”
陳建傑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滔天怒火終於爆發了出來。
只見他周身藍光湧動,五指微屈成爪,輕輕探出,朝下方一抓。
頓時,一隻藍色的能量手爪顯化而出,由小變大,化作數百米大小,朝著李乾宸和李玥凰二人襲來。
李乾宸和李玥凰心中俱是一怒!
敢向他們出手,找死!
果然,那藍色的能量巨爪剛至半途,便見一道黑光劃過空氣,後發先至。
轟然一聲炸響,數百米大小的能量手爪便被打成了一團藍色的靈光,最終隨風而逝,消散在了空中。
“放肆!小小武玄修士也敢如此猖狂,不知死活!還不給本王跪下!”
一聲冷喝,蝠如海顯出身形,卷起一陣黑霧,將整個南洛城都籠罩在了黑霧之中。
他的神情冷漠,眼神睥睨,不怒自威!
隨之而來的便是武源境界的威壓,狠狠地壓在了陳建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