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凰身後的頌茶笑著附和道:“公子,您這般清雅高潔的人,哪裡知道這種破鞋一般的貨色心裡是怎麽想的呢?”
“像這個黑胖子一類的人,就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別人平時不說,她們還真當自己是個什麽人物了。”
頌茶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譏諷道:“長得醜,還偏偏喜歡裝柔弱,學人家用什麽美人計!這個呀,就叫做醜人多作怪!”
“咯咯咯~”
頌茶的一番話,逗笑了李玥凰,李玥凰頓時以手掩唇,笑出了聲來。
“妹妹。”
李乾宸皺了皺眉,卻溫和的規勸道:“長相都是父母給的,怎麽能以此取笑她?實在是有失氣度。”
李玥凰聽了此言,卻笑道:“哥哥,你忘了?”
“我天生,就能模模糊糊的感知人心善惡。你見過我平時無緣無故嘲笑過誰嗎?”
李玥凰解釋道:“這個黑胖子,眉宇帶煞,一臉陰狠,我站在這裡,都能感覺到她渾身的凶惡戾氣撲面而來。依我看,她絕對不是一個好人。而且,她現在心中對我怨恨極了,恐怕還想要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呢!”
李乾宸和李玥凰天生就異於常人的能力。
李乾宸有類似“心血來潮”的能力,對機緣和危險很敏感。
而李玥凰則是能夠天生模模糊糊的判斷一個人的善惡喜怒,分辨人心。
李乾宸和李玥凰查閱了不少書籍,對此都有所研究,他們一致懷疑,這可能就是靈體覺醒的征兆。
“原來是個惡人。”
李乾宸頓時心中了然,開口對薛盼說道:“你果真不是什麽好人!剛才本座潛伏在一旁,倒是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你這惡婦,與另外兩名同夥追殺這位仁兄,意圖不軌,就是為了所謂的淨柳宗的掌門信物,對吧?”
李乾宸滿臉厭惡之色:“想來,一定是原本淨柳宗的宗主被爾等給謀害了,這位仁兄拚死逃脫,你們卻緊追不放,便是意欲搶奪掌門信物。從而使得你們背後的那個謀朝篡位之人順利登上淨柳宗的宗主之位,同時還變得名正言順,可是如此?”
“這位公子,你猜的確實八九不離十。但是,事實卻並非你所想的那樣。”
薛盼不愧是在宗門裡受過系統教育的,此時反倒平靜了下來,口中狡辯道:“自古以來,有能者上位,無能者下位,乃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淨柳宗原宗主黃元香自成為宗主以後,不思進取,不做表率,未給淨柳宗帶來一絲一毫的利益。”
“反倒專政蠻橫,倒行逆施,為人性情暴戾,貪婪無度。將整個淨柳宗當做她自己的後花園,予取予奪,完全不顧宗門弟子的需求。所以,宗門上上下下對黃元香大為不滿,最終,黃元香被推下了宗主之位。這一切,不論善惡,皆是因她無所作為,庸庸碌碌所引起的。她無能,又能怪的了誰?不過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而已。而我們追殺的人,乃是黃元香一系的余孽,她的胞弟黃強。黃強與黃元香狼狽為奸,黃元香見大勢已去,便讓黃強帶著宗門至寶掌門信物誦彩彤紫珠逃離了淨柳宗。”
薛盼先是給黃元香大潑髒水,又不著痕跡的把自己摘了出去:“我們追殺黃強,不過是奉命而已,又有什麽錯呢?”
“哥哥,你莫要被她的歪理迷惑。”
李玥凰看著薛盼,滿臉唾棄之色:“這個賤婢胡攪蠻纏,顛倒是非!似她這種惡人,所做所為之事,
哪一件不是壞事?明明就是犯上作亂,謀朝篡位,反倒說的這般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李乾宸看向薛盼,平靜而又冷漠:“其實,你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
“有能者上位,無能者下位,本座也很是認同。但是,這僅僅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李乾宸沒有半點同情之意:“本座和你很熟嗎?本座憑什麽相信你?”
“再者說,無論你是善是惡,都不重要!”
他的面色淡然,語氣卻極為冷酷:“只要本座妹妹說你是惡人,你便絕不會是好人!”
“不管你究竟是什麽人,本座的妹妹說你是什麽人,你就是什麽人!”
李乾宸面色威嚴,說出的話語如同天令禦旨, 叫人難以反駁:“反正,看你的做派,不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嗎?既然如此,你現在落在了本座的手中,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本座為王,你為寇。你說什麽都沒用,本座想把你怎樣你就怎樣,反正你也無力回天!”
“這位公子,行事之前,還請你三思。”
薛盼瞳孔一縮,急忙道:“我乃是淨柳宗新任宗主苟竹仁的弟子,你若是殺了我,我師尊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玄境界,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薛盼很有經驗的威逼利誘道:“如果公子能夠網開一面,放小女子一馬。小女子願意將身上的財物全部交出來,用做報答。還請公子認真考慮,莫要意氣用事。”
武玄境界之前,無論是凝氣、武動還是武靈,雖然都踏上了修煉之路,身為修煉之人,但是,都不能被稱為修士,只能被稱為武者。
所謂武者,便是習武之人,簡稱做武者。
而修士,乃是修行求真之士,簡稱修士。
修士,已經由武入道,跨入了以武證道之路。
體內上中下三大單田全部開辟,形成三三循環,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能夠神念長距離外放,禦使靈器,飛天遁地,和武者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李乾宸聽了薛盼之言,毫無憂慮之色,反而冷笑道:“你以為用你的師尊來威脅本座,這樣就有用嗎?”
武玄境界的修士而已,有蝠如海在,完全不用擔心。
薛盼面色不變,還要再開口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