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潮詩身法極妙,卻也無法像剛開始那樣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黃強的鐵拳之下遊刃有余的騰轉挪移,左躲右閃。
反而情況越發危急,好幾次都差點中招,被黃強打傷。
如此情況下,為了活命,蕭潮詩也隻得拚命爆發。
周身真元運轉,淺藍色的光芒洶湧而出,靠著高超的身法,短時間內竟與黃強拚了個你來我往。
但很可惜,縱使蕭朝時已經將身法推動到了極致,可人力終有盡時。
又不是機器做的,這般高強度的鬥法之下,哪裡能夠堅持得住?
若是武玄境界倒還罷了,還能夠借助天地之力補充自身,長時間的全力拚鬥也無妨事。
可黃強和蕭潮詩二人都只是武靈境界而已,這時間一長,修為更低的蕭潮詩便最先堅持不住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潮詩不時便會被拳印波及,實在是叫她狼狽不堪,險象環生。
最終,黃強在追著蕭潮詩狂轟濫炸了幾十上百拳之後。
蕭潮詩終於再也支持不住了,身上被接連打中了好幾下。
最後,她一個躲閃不及,便被黃強逼近,魁梧的鐵拳正中胸口!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過後,蕭潮詩的身體被擊飛在半空之中,化為了一蓬血霧。
如同煙花一般,在天空之中盛開、綻放,卻很快消散不見。
頃刻間,蕭潮詩便已花凋珠沉,步了她的師侄韋怡嬌的後塵。
用一雙鐵拳打死了蕭潮詩之後,黃強咧開了鮮血淋漓的大嘴,露出了一個猙獰而又血腥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重傷倒地的薛盼,正要上前再行補上一拳。
卻不料,他那強悍的氣息猶如大海退潮一般,瞬息消散。
面色也由不正常的潮/紅,化作慘白一片。
最終,燃燒精血的後遺症到來,服下靈丹的藥效也開始消退。
此時的黃強,已是油盡燈枯。
“砰”的一聲,他便摔倒在了地上。
無盡的痛苦清洗上來,使黃強再無絲毫的還手之力。
最終,場上只剩下了重傷的薛盼和垂死的黃強。
薛潘本以為今日難逃一死,卻沒想到竟然柳暗花明,又逢生路。
頓時,她露出了一個劫後余生的笑容。
正要拿出丹藥服下,壓製自己的傷勢。
“啪…啪…啪……!”
卻不料,一陣拍掌的聲音,從不處的密林之中傳來。
頓時,黃強和薛盼心中全都“咯噔”一聲。
他們這時方才明白,事情到了如今,根本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即將走向高/潮。
“妙極!妙極!”
李玥凰興高采烈,拍掌連連,挽著李乾宸的胳膊,激動地說道:“真真是太精彩了!”
“本宮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般精彩有趣的的事兒。果真,老是待在一個地方是沒有前途的,還得多出來走走,才能碰到好玩的東西。”
“月黑風高,荒野密林,三個女子追殺一個重傷的白衣男子,然後被男子反殺。最終,兩敗俱傷!”
李玥凰的臉上帶著興奮的潮/紅之色,她感慨道:“嘖嘖嘖~真刺激!真是比話本子上面講的刺激多了!”
李玥凰今年不過十七歲之齡,又沒有李乾宸的宿慧,還是一個處在青春期的少女。
見到這麽有趣的事兒,自然是難以自持。
別說是李玥凰了,
就是李乾宸也激動不已。 有些東西沒有切身實地的去體驗一下,是難以體會那種感覺的。
他們一出常井鎮,就遇到了這麽好玩的一件事,真是讓人興奮。
李乾宸笑道:“確實,這比那些志怪傳記上面講的有意思多了。就是那些奇俠小說上面描寫的,都沒有咱們如今身臨其境來的有真實感。”
“哥哥,聽他們的言語,這幾個人好像是來自一個門派之中。”
李玥凰壞笑道:“想來,他們身上應該有不少寶貝吧。”
“他們可真是好人啊!全都是一群送寶童子,今日算是要白白便宜咱們兄妹倆了。”
李乾宸顯得很是高興,這群人兩敗俱傷,他和妹妹剛好漁翁得利。
至於說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呵呵!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這又不是過家家!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適者生存,這是萬古不變的法則。
遇到這種情況,不痛打落水狗的話,難不成還要上去獻愛心?
大家都是修煉之人,誰也不欠誰的。
你落到我手裡,只能說明天命在我,不在你!
怪得了誰呢?
不管是誰來,九成九都是一樣的做法。
正在兄妹倆準備大肆收刮一番之時,身受重傷的薛盼連忙服下一顆丹藥,強撐著直起身體,半歪在地上,對著李乾宸哀婉請求道:“公子,救命啊!奴家身受重傷,行動不便,無法行禮,請公子見諒。”
“救你?”
李乾宸看了薛盼一眼,面露不悅:“非親非故的,本座憑什麽救你?”
薛盼身穿一身淺藍色襦裙,披散著頭髮。
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左右,皮膚黝黑。
塌鼻、小眼、厚嘴唇,胳膊比李玥凰的腿都粗,長得虎背熊腰,一身肥膘。
就這副尊容,活像一隻癩蛤蟆成了精一樣,簡直是醜的一塌糊塗。
長得這麽醜,居然還做出一副柔弱無骨的模樣向李乾宸求救,李乾宸簡直都快吐了。
只是出於禮貌,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別說是長得像她這樣的,就是一個大美女在李乾宸面前,李乾宸照樣不屑一顧。
因為在李乾宸眼中,天底下最漂亮的人就是她妹妹。
其她女子和她妹妹一比,都只能黯然失色。
他的妹妹猶如天上的皎月,其她女子就好似地上的螢火。
試問,螢火如何與皎月爭輝?
更何況是長成薛盼這樣的,特別是和身邊的李玥凰一對比,李乾宸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太惡心人了。
薛盼神色一黯,卻又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正要說話,卻被李玥凰打斷。
李玥凰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與不屑之色,似笑非笑地說道:“美人落淚,堪比梨花帶雨,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可你呢?又黑又胖,就像那臭水溝裡的母蛤蟆一樣!做出這麽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在這裡惡心誰呢?”
李玥凰天生一副毒舌,毫不客氣的挖苦道:“剛才那位仁兄不是說了嗎?你一個黑胖子,你心裡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本宮若是生得像你一般醜陋,早就抹脖子自盡了,那裡還有臉面活在世上,平白惹人生厭!”
薛盼聽了李玥凰之言,渾身顫抖,卻連忙低下頭去,掩蓋住了怨恨毒辣的神色。